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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出轨的丈夫总怀疑我会外遇报复

中国风网 2006-1-13 13:43:28


    在很多人的眼里,白桦都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女人:年近不惑,容貌却依然姣好;拥有幸福的家庭,和丈夫一起开展着成功的事业;有一个15岁的女儿,天资聪颖,有着很好的未来……这一切并不是虚幻的,然而,自从那天深夜白桦接了一个电话,这一切便从此海市蜃楼般虚幻起来……

  幕一

  深夜里,电话响起

  2002年初冬的一个深夜,劳累了一天后,我和丈夫都睡了,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突然把我们吵醒,起初我还以为是在梦中。“谁呀?”丈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谁打错了吧,你睡吧,我接。”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白桦,有个事儿今天我必须问清楚,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是吧,可是你说,我老公的电话单里为什么会有你们家的电话?他找你干吗?!”在深夜里突然接到自己最好女友这样的电话,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沉默了几秒钟,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她老公什么时候往我家里打过电话。“谁呀?这么晚。”丈夫又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我怕他有什么误会,便对女友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放心,我能说清楚……”

  第二天早上醒来,丈夫问我:“她昨晚什么事啊,非得那么晚找你?”“没什么事儿,她喝多了。”还是担心丈夫有什么误会,我掩饰过去了。丈夫走后,我给女友打了个电话:“昨晚你干吗呀,我想了半宿也没想起来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往我家打过电话……”直到她把那次通话时间具体到几点几分地提示,我才猛然想起是有那么一次。那差不多是半年前的事了,她爱人只不过向我要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因为我们从前都是同事,而我和那个人一直有联系)。我简直哭笑不得,轻描淡写地解释后,女友讪讪地撂了电话。过了半小时左右,女友再次打来电话,这次的声音非常客气,有说不出的难为情:“白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昨晚喝多了,我俩一吵起来,我就不管不顾了……咱们都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起初我是有一肚子的委屈,可她这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以为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却仅仅是一个开始……

  幕二

  顷刻间,地动山摇

  那晚,丈夫回来后一直虎着脸。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冷冰冰地问:“你说实话,昨晚的电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吗,她喝多了,刚还给我打电话道歉来着。”丈夫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不对吧,她不是问你她老公为什么找你吗,你怎么不说?我也正想问呢,她老公找你到底什么事啊,让人家大半夜打来电话问?”我说:“你怎么也这么想呢?真没什么事,就是那天他问我过去一个同事的电话。我都跟她说清楚了。”“真就这么简单?”“要不把他们两口子叫上,咱们四个人面对面把事情说清楚,省得以后再犯什么猜疑!”

  我本来是一句气话,没想到他当即响应。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个电话,约她们夫妻俩出来见面。

  为了表示歉意,女友夫妇俩请我们两口子吃的饭,女友不停地提酒,不停地道歉,她的丈夫也在一旁不停地附和着,那场面有说不出的尴尬。后来,丈夫站起来打圆场,局面才缓和了许多。见丈夫一副真诚而释然的样子,我心里也敞亮了许多。后来我们都喝了很多酒,都醉了……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我胃难受,醒了,却见丈夫没有睡,眯着眼睛靠在床头抽烟——整个房间已经弥漫了一层薄薄的烟雾,烟缸里挤满了乱七八糟的烟头。我问他怎么还不睡。“奇怪吗?你这不也是睡不踏实吗?我是备受煎熬,你是什么,不安?愧疚?”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声音冰冷而阴阳怪气。“你什么意思?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怎么还没完了?”我简直愤怒了,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告诉我:“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不信!”

  那天夜里我们不止吵了起来,还动了手!结婚十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我动手。从此以后,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对我完全丧失了以往的温情和耐心。不知有多少次他晚上喝醉酒回来,都会把我拽起来跟他“聊”,说不通就吵;吵不痛快就动手……

  他本来是挺聪明的一个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在这件事情上这么偏执。他的逻辑很好笑——“现在有不少好朋友的夫妻之间会扯上这样的纠缠,你们真就那么清白?再有,你这么做是不是对几年前那件事的报复啊……”

  天哪,我真是欲哭无泪!他的荒唐“逻辑”,把我的思绪拉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是1998年的事情了。当时我们刚刚做生意不久,因为找准了机会,不长时间内我们就赚了很多钱。也是为了生意,他开始频频涉足各种应酬和交际。结果有一次,他居然把性病传染给了我。虽然我们最后为了治病花掉了数万块钱,也遭了很多罪,但最后我还是看在孩子的面子和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原谅了他。但我万没有想到,在我已经几乎忘记了那个耻辱而痛苦的记忆时,他却因为对自己的不信任,而把内心的怀疑转嫁给了我!

  幕三

  患难中,寻回真情

  200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再一次喝醉酒从外面回来,再一次开始了已经持续了大半年的质问:“你说实话,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给我句真话,你跟他上床没?”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任何解释了,索性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疲惫地对他说:“你随便,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你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的回答触怒了他,他发疯般地拉扯着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不动,也不再说话,他更恼怒了,愈加疯狂地上前拉扯我,我挣扎着推开他,他猛扑过来一脚踢在我的前胸——我一下子从床上被踢到了地上,当时就窒息了!

  见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这才害怕了,扑过来跪在我身边大哭起来:“白桦!白桦你醒醒!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冤枉你了!白桦你醒醒,我再也不怀疑你了!白桦……”我隐隐地听着他的哭喊,却怎么都动不了。足有20多分钟,我才勉强喘出那口气来。后来他叫来救护车把我送进医院,医生的诊断是,我前胸的软骨骨折!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他。出了院我直接住回了我母亲家,恢复一段时间后,我提出离婚。但几次三番,打官司的钱都交了好几回,我们还是没离成。后来,他又到我母亲家里道歉,请求我的原谅,孩子也来求我,说如果我不回家的话,她就离家出走。万不得已,我只好又回到了那个家。后来有一次,我们因为别的事情吵了几句,事后他又跟我谈:“当初我能去接你,让你回这个家,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没做过什么对不起的事。不过有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我想,当一个人有心魔的时候,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够除掉它……

    去年刚入冬的一天早上,他安排好公司的车到外地去送一批货。因为一位朋友想用车,于是他没自己开车,而是坐上了其中一辆大货车。可是车刚出发不久就发生了车祸……

  得到消息后,我不顾一切地冲进急救室。他的两条腿全都断了,所幸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没事。我蹲下来,紧紧地抱住他的头,他也忍不住抱住我失声痛哭起来:“白桦!我真的对不起你!这回我真的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你原谅我,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更紧地抱住他拼命地点头……

  尾声

  响了一声的电话铃

  整个治疗期间,我寸步不离地在他身边守护着,直到他出院回家。那些日子,我们似乎彻底从笼罩了我们几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又变得和从前一样明朗起来,对我也温柔细致了许多,我们似乎又找到了从前那种失落了的温情。

  有段时间,他甚至和我商量着,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是两次怀孕,竟然是两次宫外孕;两次送去抢救,两次都险些丧命。经过这些大悲大喜之后,我们夫妻的感情更深厚、更坚固了。

  一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大约夜里十点多,我们夫妻俩正偎在一起看电视,电话突然响了,只是短促的一声,就随即沉寂了。我根本没理会,继续看电视。好一会儿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他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的心顿时打了个激灵。果然,他又用那种置疑的口吻冷冷地说:“不去看看吗,是谁‘振’你的吧?约会的吧?”我看了他一眼:“又想什么呢你?”他猛地把被子扯开,蒙着头不再理我。我尴尬地露在被子外面,难过地呆坐着……

  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可是直到现在,我们之间还是没有“对话”——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打错了那个该死的电话,也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冷战将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还要经受多少次这样的折磨和煎熬……

  不久前,话剧《怀疑》荣获2005年普利策戏剧奖等3项大奖。故事发生在1964年纽约的一个天主教教会学校,老修女阿洛西斯怀疑她的上级、教区神父弗林,对该校惟一的黑人学生唐纳有不轨行为。但到剧终,老修女也没能找出任何可以证明弗林神父有污点的证据,可她还是坚定地怀疑。尚利在表达他创作此剧的动机时说:“怀疑是一种顽强的人性,有些时候,我们不见得能控制得了它的泛滥,以至于我们常常缺少对他人必要的信任;而另外一些时候,我们又忘记了我们具备的这种能力,以至于我们没能够被这种古老的智慧所引领并对它保持足够的珍惜……”

文章来源: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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