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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人走四方坏女人上天堂

中国风网 2005-9-3 13:50:05



  一本关于麦当娜的回忆录正在市场上热销。

  曾经,她被称为坏女人的典型代表,但如今,人们好像突然发现了她的价值。女人为她扬眉吐气, 因为我们曾经不断被社会教导着要做个好女人,可是好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是一心一意按照男人的希望生活?是必须贤妻良母吗?而这样的好女人真的幸福吗?完全按照社会对于女人的定义去生活,好女人是不是因此活得太累?

  好女人走四方,坏女人上天堂,在这样一个解放的张扬自我的时代里,坏不是堕落,是为了更好地欣赏人生之旅的无限风光。

  不坏不女人

  这里说的“坏女人”是指伊丽莎白·泰勒或麦当娜式的,她们和我们这个社会对于女人的理想期待——安静、沉稳、温柔、素雅、端庄,对男人说一不二的听从等早已大相径庭,她们公开嘲弄男权社会的一切以男人为中心的大男子主义,她们反抗种种以男人的利益为出发点而给女人设置的种种约定俗成的形象,她们是反传统的,从她们出现的第一天起,就像一阵风席卷而过,吸引着男人和女人自己的目光。

  她们动摇着这个社会的两性格局。当男人们面对她们,不再以英雄和救世主般的姿态居高临下时,而是为着女人内在的无法抗拒的魅力甘愿臣服时,我们知道,女人们面对她们复苏的自尊将真正体会到女性解放的涵义。

  而当女人活出她们的真我和本来面目时,即便引起了这个社会某些习惯了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应该不是什么样的人的恐慌时,我们却发现,大多数男人的目光是被这些“坏女人”身不由己地吸引过去了。

  我的一位朋友小川便是这样。他总是被那些“有点坏”的女人打动。七年前,他在读研究生时,有一天下午,他去同学的姐姐家做客。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的荡漾着特有的家居暖意的客厅,小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同学谈天论地时,一位云鬓高耸的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微笑着和小川打招呼。她的脸上某种舒展的带着些许午睡后的慵懒神情一瞬间击中了小川的心。那一刻,他明白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一种无法阻止的性感,像空气中蒸发的水分一样,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小川爱上了这个叫苏香的少妇。我们知道,这并非什么不正常,激情的产生没有理由,当青春的男生们热衷于追逐纯情如花的女孩时,有一种男人,他们总是被那些像伊丽莎白·泰勒式的女人所打动。

  那时,苏香的丈夫去美国了,这段感情很快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小川觉得生命里只有一个主题:和苏香的约会。他知道苏香是爱他的——英俊的汉语言文学的硕士研究生。这种外遇让他们彼此激情似火。成熟的女人觉得回到了青春的初恋时分,纯情的男孩觉得他寻找到了性的天堂。他们为这份叫“外遇”的感情神魂颠倒。

  结果是无疾而终的,苏香的丈夫回国了,小川和少妇泪眼挥别。他是一个有着深重的道德感的人,同学的姐姐的家庭自然更不应该去破坏的,何况父母也是坚决不会同意他娶她为妻的。结果在一个秋雨霏霏的夜,在那家伤情的咖啡馆里,女人问他愿不愿意带她离开这个城市时,他避开了她直视的目光。

  女人走了,在这座城市一个秋天的雨夜,她将一段永远无法释怀的故事和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留给了小川,小川的心,就那么痛了一下,然后,又接着痛了一下。

  他后来结婚了,是一个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的女孩。像我们这个社会所有的男人高唱的“娶一个爱我的女人为妻”那样,小川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心情走进了婚姻。他享受着女孩无微不至的照顾。比如:他脱下的袜子,从来不用他打声招呼,她便很快抢过去默默地洗了。

  “但男人真是内心里有一种无法根除的自践啊!”当小川后来遇到罗纹时,他这样想。这时他已经和妻子经历过了三年的婚姻,妻子规矩得像个玛丽亚圣母,从来没有任何风流韵事。但小川还是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比如,爱和激情。

  他抱怨和妻子的做爱越来越程序化,有时就像两个身体,互相裹在一起取暖。妻子像个主妇,像个佣人,像个朋友,唯独越来越不像个情人。想到这一点,他更无限怀念和苏香在一起的时光。

  罗纹是这样一个已婚女人:在商场上风风火火,是所谓的女强人。在商场之余,可以公开坐在包厢里靓仔的膝盖上打情骂俏。她吸烟的样子,总让人想起麦当娜。

  小川第一次碰到她,简直被惊呆了。天啦!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随之而来的是:他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当他那规矩得做梦都不会和别的男人牵手的妻子接到他的离婚请求时,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哭着哀求小川;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小川满怀内疚。他表示离婚后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他说这不怪她,他只是感到他们之间没有爱,而他无法忍受没有爱情的生活。

  “坏女人”便是这样地吸引着男人们的天性中的好斗、征服、追逐激情的愿望。据说,当伊丽莎白·泰勒终结自己的第七次婚姻时,仍有很多人明知道她在婚姻之余四处偷情,但还是渴望成为泰勒的第八个丈夫,即使这幸运的机会会转变成厄运。

  于此,我们便明白,“坏女人”是和两点密不可分的:女权主义和性感。

  麦当娜曾被西方女权主义者奉为女性解放的代表人物,当她一反圣母玛丽亚式的女人形象,在大众面前嬉笑怒骂,无所顾忌时,她其实是在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以女人本来的面目反男权文化的。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这个社会对女人的各种禁锢由来已久:男人们要求女人们贞洁,但他们却不断地在外面传回一些风流韵事;男人们要求女人们安分守己,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易如反掌地控制住女人;男人们不断强化“母性”,歌颂“母爱”,一个不得不说的目的是鼓励女人为男人天经地义地作出无私奉献。

  男权文化对于女人的压制和禁锢在我们的社会生活中无所不在,以至于天长日久,不但男人以为女人生来应该是这样,女人的观念内在化以后,她们自己也恍恍惚惚地认为自己大概就是这样了:在厨房和对男人的奉献中,确立自己的价值所在。

  “坏女人”敏感地意识到这些对女人的伤害。她们可以对男人说“不”,同样可以活得率性而真实。

  如果说女权主义是“坏女人”用以确证自己的思潮,那么“性感”便是“坏女人”的表现。

  权利的获得首先在于身体的自主权,但我们这个几千年历史的国度,女人的身体一直是被男人们严格规定为他们的私有财产的。从头到脚,甚至到大脑等。时代的不同,男人们规定女人可以露出身体的部分不同,以至于曾有女性学家说:女性解放的过程,就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从衣服的严严实实的包扎中解放的过程。

  为什么要坏呢?首先坏让女人变得更接近自己的快乐而不是为了他人的快乐活着,有一句坊间的玩笑说得好:女人穿的裙子越来越短,并不是为了给男人看的,只是为了凉快。

  “坏女人”是这样的:当她们获得身体的自主权后,她们的性感便妖艳如花。但这性感的展示与取悦男人无关,而是女人的自恋、自珍、自信的表现。她们展示女人最天然的美——身体和气质上的性感,最有意思的是男人们一方面觉得不可思议,另一方面又身不由己地为这些“坏女人”所吸引。

  因此,现代社会,女人们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走向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用恩格斯的话说是:如果说以前女人必须做好女人是因为女人在经济上不独立,必须按照男人的要求去生活时,那么,今日的女人经济独立,可以选择做“坏女人”。并且她们懂得越自我越美丽。


文章来源:搜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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