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格大学一毕业,就拎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繁华的都市上海。
猛一来到陌生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像池塘里的小鱼忽一下落入了海里,有一丝惶恐曾动动摇她的心。
放弃家里舒适安稳的生活,一个人去异乡打拚,水格想想忽觉有趣。在一个珠宝公司找到了工作,在营业柜台做了一份营业员。
她也不觉大材小用,心想慢慢来,机会有的。
她喜欢仔细研究各种各样的珠宝,细细揣摸如何提高销售,如何使自己的业绩上翻。水格不做就不做,一做就要一鸣惊人,别看她长着一付楚楚动人柔若的样子,其实她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性格,这点遗传了她父辈所承袭下来的特有倔强个性。
那些价格不菲昂贵的珠宝琳琅满目,女孩子很容易迷失在那片璀璨夺目的光茫里。但水格不会,她不是那么容易迷失自我的人,或许这跟她家庭有关联。
水格常想自己的路是不是太平坦,自小她就对钱没太大的兴趣,反正对她来说她永远都不缺钱,也不用去操心钱的问题。
水格家在风景美丽的滨海城市青岛。
水格的家族在青岛的地产界是有名的后起之秀。
本来水格的爸爸就从爷爷手里继承了几家大酒店,可天生脑子活络的父亲并不满足,雄心勃勃想利用祖上积累下来的财产使财富达到极限。
为此她父亲这几年凭借各种手段溜须拍马,傍上了一个专抓城市规划建设的高官,利用自古以来百发百中的糖衣炮弹,讨尽那位官员欢心,为些私低下还做了很多见不人的猫腻。
但从此更是财源滚滚,一跃成为地产界的一匹黑马,窜红的迅速惊人的快。让人惊讶之余又眼红又羡慕。水格心里常想她们家是不是太招风了,这样的钱财来的过快让人不明不白的胆战心惊。
水格是为了躲避父亲安排的婚姻,一气之下自己偷偷跑到上海来。
水格家里有兄弟姐妹五人,她最小,家里人都称呼她小五子。水格的父亲在她上大学时就安排好了一门亲事,命令她大学一毕业就要出嫁,水格坚决不依,心里万分气恼打定注意不听他的话。
父亲从小就对她忽略,好像她是家里多余的可有可无的人,父亲天天忙着生意忙着应酬,水格影子都见不到他们。每天散学回到家始终只有保姆那礼节性虚假而讨好的笑容,还有就是冷冰冰豪华宽大而空旷的家。
水格从小过着像没有父母一样缺乏亲人关爱而可怜的日子。
水格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哥哥姐姐比水格大很多,和她都是同父异母。她的父亲一生都风流,有钱就女人一个一个地养,然后是一个个地换。
临近五十岁又讨了一个小老婆,然后在生水格后。,断断续续身体一直不好,虽然家里也有很多的钱,而且水格的父亲对她妈妈是毫不吝啬,但在水格四岁那年,就患宫颈癌死了。。
水格的父亲就像一个专横的暴君,在家他就是皇帝,太上皇,就是绝对的权威,同时拥有三妻四妾。他的话谁都要老老实实服从,绝对不可有半点疑议。她的父亲年龄越大脾气是越古怪,典型的两面人。在家要是看谁不顺眼就凶谁,在外面态度和蔼,像个慈祥的长者,水格每看到两个极端的父亲就心生厌恶,感到实在不可理喻。
哥哥姐姐也很听父亲的话,对他惟命是从,谁也不敢轻举忘动有半点违抗。不过,水格在心里也有些配服父亲,这么庞大的家庭 ,如果不是父亲的严历,恐怕早就乱套了。
跟家人赌气出走后,逃离那令人窒息而充满浓重铜臭味的家庭,水格像放飞的小鸟一样感到自由而身心欢畅,一切都令人感到那么新奇和新鲜。
靠自己了,水格心里想。
她当下就和人合租了一个小屋,每人房租分摊下来各600元。二十平方,房间光线暗淡,空气不太好。而且是夏天闷热,冬天寒冷,秋天干燥,春天潮湿。
水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有一个立脚之处,什么也无所谓了,尽管她住惯了家里那豪华宽大的海景别墅,房子虽然小的不能和家比,可水格感到很放松,那种突然松懈下来的自由感使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不用经常面对父亲那冷漠而挑剔的眼光了,她还是高兴的松了一口气,那种家庭让她厌烦透顶。而且她从小怕父亲怕得要命,只要听到父亲远远的一声咳嗽,她就赶紧溜之大吉躲着他尽量不和他打照面。
水格逃离家时只留下了一张小纸条,告诉父亲和同学们去体验生活了,过段时间等稳定了会和他们联系的,她不敢详细说清楚她在哪里,她怕他父亲追过来押解她回家。她觉得这二十三年活得太不快乐了太没自我了,每天一个人在寂寞中等待,孤独中度过,现在连恋爱也要父亲说了算,要由他来安排,一想到这里真是郁闷极了。
水格心里想得赶快找一个自己动心的人嫁了,这次就不再听老头子的话,反正不打算回家了。
水格每天笑嘻嘻的上班下班,别人觉得烦的事她也觉得有趣。也难怪,水格纯粹是把工作当成好玩的事来干,而不像其它人那样为了生存,为了一口饭而处心积虑的去艰苦打拚。
那些精致的上海女人喜欢面敷白粉,描唇涂朱,可水格天生丽质,喜欢素着一张光洁的脸什么也不涂就去上班,那些上了年龄的人不化妆品是惨不忍睹,所以她觉得青春就要简洁,清爽干净才是女孩子的骄傲也是最值得是耀的本钱。
水格的这种干净羸得了他的心。那天他太太的生日,他去珠宝柜台为太太选购一串项链,
他看中了一串铂金镶水钻的项链,刚好那天是水格上班,水格微笑着迎上去,温宛地对他一笑,他立时就呆了,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不施脂粉的丽人。
在灯光眩目之下像一朵洁净的百合,他心里像有一只纤手拨动了那根弦,那根爱之弦。
水格其实远远看到他走来,就被他高大俊朗充满阳刚气质的面容所吸引,她的心有点慌乱,这是从没有过的现象。为了保持少女般的矜持,她故作平静地对他说:“先生,您好!你需要什么,愿意为你效劳。”
他说:“小姐,我想买一串项链送给别人做生日礼物,看中了那款铂金镶钻的,但不知我选的适合不,所以想请你帮我参考一下,谢谢你了。”
他没有说是帮他太太选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刻意这么隐瞒,或许是因为心动了的缘故吧。
水格说:“先生,你选的这款项链精致而华美,高贵而典雅,你真有眼光。”她没有夸他,他确实是很有眼光。
“先生,这款铂金镶钻的项链是公司新设计的主打产品,无论款式还是选料都是上乘。”她的声音像银玲一样悦耳动听。
“那好,就这款吧!”
水格:“好的,先生,我帮你装上。感谢你的惠顾,欢迎您再来!
他转身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刚好水格也在看他走出去的背影,她的眼光来不及躲开,俩人的眼光相撞,撞击出暧昧的火花。
水格的心莫名跳得很快,赶紧收回眼光,让它游移在别的地方,这个场景像画面一样深刻在她的脑海。
水格那天晚上失眠了,脑海中那个画面在她的记忆中盘旋,他有些模糊的脸变得不再清晰,她拚命想回想起他的五官,可是一片空白。水格的心无端有些烦躁不安,睡不着干脆起身拉开窗帘,无垠的天空有一弯新月,像月牙儿般,漆黑的天幕有稀稀疏疏的星星,远处的霓虹灯透过高楼折射进来,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水格看看表,凌晨三点半。
这一晚就这样过去了,临到天快拂晓,有丝丝的微弱光影在窗棂上漫过时,她才糊糊糊糊地合上眼,睡了一会儿。
想不到第二天他就打她的电话约她去喝咖啡。水格欣喜的同时有点诧异,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不过,要打探到她的手机号码是很容易的事。
第二天,水格特意换上了一条淡绿色卡腰的连衣裙,衬得她修长的身材婷婷玉立。长长的头发披下来,她看着镜子不停地打量着自己,觉得头发散下来又不好看了,她试试又把头发随意松松绑着,恩,感觉还好。
午后的咖啡厅,细细碎碎的阳光穿透绿叶植物,直直洒在裸露的肌肤上,玻璃窗映着因有爱情滋润而变得眼睛明亮的水格。那一刻幸福在她的眼波中清晰地流转,一刹那她被自己温柔,婉约,美丽的模样迷住了,难怪有人说,有爱情的女人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他很准时就到了,他今天穿得很休闲,名牌棉质短袖衫配一条米色的休闲裤,脸郏刚刮过胡子,腮帮上有隐隐的青色。水格喜欢看他的样子,像男人中的男人。
水格注意到他的手上婚戒,他顺着她的视线感觉到她在注视着他的手,他有点慌乱,该死,他对自己说,怎么这么马虎。
也难怪,结婚五年了,这玫戒指一直戴在指上,从结婚戴上后就没再摘下过。水格对他嫣然一笑。他的心里颤动了一下,真想拥着她。一瞬间他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压住心里胡乱的念头,掏出烟来点燃一根,借以用香烟来镇静自己绎动不安份的心。
水格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吞吐着烟雾,他吸烟的样子很潇洒很有魅力,她觉得自己深深坠入了他编织的一张网,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俘虏。尽管知道他是已婚男人了。
水格微微笑了笑。只要他对我好,只要自己对他有感觉,一切都无所谓的。或许水格从没有这种感觉,她觉得这一切是那么不同,她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水格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为自己有这种念头而感到脸红。
她心不在焉的慢慢地搅动着咖啡,他看着她微羞娇媚的脸,心里不住地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为什么不早不碰到她,一丝沧凉和无奈掩上心头。
喝完咖啡,他带她去崩迪,看着她像孩子般兴奋,他也觉得很开心,跟她在一起他觉得浑身充满活力。
俩人都累得满头大汗,他对她说:“我们去游泳场游泳吧。”水格说好。
他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一路急驶。那个下午他们玩的什么都忘了,他和她从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水格眼睛晶亮的望着他,他牵着她的手在大海的波涛中翻滚,像二条快乐的小鱼在水中嬉戏。
后来俩人闹够了,玩够了,也笑够了才发觉肚子饿了。水格闹着要吃海鲜芝士饭,他说:“行啊,你想吃什么都行啊,你现在想天上的月亮我也会弄下来给你!”
水格调皮地歪着头笑着对他说:“好啊,我就要天上的月亮吃,你给我弄去啊。”
“遵命,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他有些坏坏地笑着。
水格心一颤:“什么条件啊!”
“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呀?”水格轻柔地撒娇。她喜欢被他宠的滋味,喜欢他用深邃的眼光深深地凝视她,在他的视线中她觉得她在一点一点慢慢地融化。喜欢在他面前孩子般笑闹,觉得这一刻心里流淌着暖暖的甜蜜的情愫,一种幸福的浪流快把她掩没了。
他送她回租住的小屋。他的心里有别样的依恋,他在仔细品味那种美丽的滋味。心思很重地开着车,沉默着没有言语。
月亮柔柔的照在水格的脸上,光洁的脸在暗夜闪着玉瓷般的润泽。水格咬咬嘴唇,饶有兴趣地用眼角的余光瞄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浅笑。
他侧目微笑地看着她,眼底一片柔情,索性停车到一个僻静路口。
她张着略微惊诧的眼眸,心有点慌乱。
水格弯着好看的唇线,还末来得及荡漾开的笑纹随着他猛得压入,她听到心如鼓般跳动的节律宛如夏夜的急雨,在心扉狂奏。
在夜幕的掩隐下,他的血液像蝎毒一样迅猛扩张,一丝尚存的念头在身体内左右冲撞,像要划破他的胸腔,然后撕烈开来。
水格张开双唇,热烈回应着他,欲望此时像夏末的繁花,在她身体深处深腾,绽放。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用急不可待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鱼儿一样焦渴难当。他抓扯着水格素白色的百合裙,那洁净的白剌人双目,他晃了一下眼,干脆闭上。模糊意念中,他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的深处推辗、挤压,他在刹那间变得鲁莽而魅惑。
水格轻微呻吟着,随着他增大的力度,快感像漫过的洪水,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她忍不住大声而疯狂地喊叫,她想要咬他裸着的肩膀,用长长的指甲抠进他身体里。
他一下接一下猛烈抨击她,在她的体内勇猛地冲锋陷阵。直到深腾空中的高潮随着身体的颤栗,像激流般奔勇而下。
急风骤雨过后是微风般平静,水格环着他的腰,把头深埋入他宽阔的胸膛里,舒适地快要睡过去了。他也紧紧抱着她,她的皮肤光洁细嫩,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下发着晶莹的光,他忍不住身上一阵燥热,热浪又在身体内翻滚,他又要了她。
他帮她换了一套花圆公寓,清晨在那里可以优闲地望海然后看着朝阳缓缓升起,有满天的霞光灿烂耀目,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晚上可以坐在凉风习习的阳台上边喝茶边尝月。
他怕她饿着,买了好多好吃的填进冰箱,牛奶,蛋黄派,德芙巧克力,广式松软的面包,芒果,美国提子,新缰紫红的葡萄,摆满了冰箱。有时她会做拿手的糖醋排骨,还会做笨拙的咖喱饭给他吃,有时他们就去楼下的港式茶楼,吃香喷喷的皮蛋粥,生鱼片,还会去广东餐馆吃生猛海鲜。
饱暖过后,他会紧紧地抱着她不放手,闻着她散发着柠檬香味的秀发,然后把头埋在她温润的怀里,俯身热烈的亲吻着她。
他说水格是女巫,一个有着魔法的女巫,把他迷得这么神魂颠倒,流连往返,连家也不想回了。
日子眨眼像流水一样流过,水格忘了时间。她贪恋他,贪恋他的吻他的一切,贪恋让水格不满足这样了,她妒忌他的太太,尽管他太太她从没见过,但仍抑制不住去想像他的太太的模样。水格从没问过他家庭的事,除了他愿意告诉她的,其它的她统统不问。她不想引起他的不快。她想就这样过下去,走到哪步是哪能步,重要的是开心就好。
其实水格爱他,从心底热烈的爱,她怕他离开她,也怕会有一天失去他,她只想抓住眼前的一切,但愿这不是虚幻的昙花一现。
这段时间水格打过电话回去过,他父亲一开始是暴跳如雷,然后才稍许平息下来对他说:“你跟我马上回来,不回来以后你会后悔的。听到没有,是马上!!”
水格心里也有点发怵,毕竟父亲是好少对她发这么大的火的,可是她心里马上又有一种逆反心理,虽然不敢太多的表露。
她说:“爸爸,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了,我长大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我要开始独立了,我总不能事事依靠你们吧?你说是不是啊,爸爸!”
她父亲说:“你什么不要说什么了,你跟我赶紧回家!”
她拗不过父亲,只能嘴上答应了他。
她心里想再说了。千万不能回去,如果被她父亲知道了她现在和一个有妇之夫混在一起同居,那还不知会怎样震惊呢?她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家庭,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她这么想有点后怕了,可转尔一想他们不会知道。
可是纸包不住火,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啊。但只要他能和他太太离婚,一切就好办了。
他不知她的家庭。
水格只告诉过他她家在北方的一座小城。毕了业来大上海寻工。他还以为她家境平平的人。他爱他,从一见到她就爱上她了。他这段时间心绪不宁,公司也有很多的事,他太太好像也嗅到了一点珠丝马迹,对他说:“你给我老实点,少拈花惹草。被我知道了饶不了你的。”
看着她蛮横的样子,只有强压一股恶气,他有时真恨不得杀了她才解恨。对,她再这样逼的他走投无路时,他真会杀了她。
他紧紧咬着牙根,心里再恨也绝对不可在她面前表露出来。有时他觉得自己真可怜,是她面前的哈巴狗,为乞求她施舍一点嘴上漏下的食物,不惜出卖自己尊严而百般讨好她。他有时也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像寄生虫一样卑微的活。
他出生在偏僻的农村,父母节衣缩食好不容易才供他读完大学。他原来也有一个女朋友,二人是大学同学。可是父亲在一次炸山修路时被炸断了一条脚,包工头赖帐,把主要责任都推在父亲的头上,只象征性的陪了一点钱,那点钱对躺在医院的父亲来说是杯水车薪,钱很快就用完了,父亲苦着一张脸,坚持要出院,他急得不得了。
为了药费,该借的地方都借过了,本来就是农村,很多人的家庭也不富饶,勉强借一点钱也算大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接受她,一个当时看中他一表人材继而狂热爱上他的人,她就是他的太太,一个家境富裕,但娇横拨扈,颐指气使相貌平平的女人。
他想只要她对他好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这个女人非常精明,把钱看的死死的。他虽然是她的丈夫,可结婚五年了,除了是她的丈夫外,公司的大小事情还是她说了算,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他没一点实权和地位。
他想他看上来表面光鲜,实际上是一天所有的瘪三,这正是他最大的悲哀。不可否认,其实他骨子里也有强烈的虚荣心,他也深深渴望权和钱,他从小是从家境贫寒的农村长大的,深知钱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他内心比一般人更渴望占有钱,那种欲望像魔鬼一样纠缠着他。
在没有遇见水格以前他还想就这么安稳地生活下去,慢慢和她到老。可是遇见了水格他才知他以前是白活了。
水格带给了他全新炽热的感觉和不曾有过的浪漫激情的体会,而他的太太除了在床上需要他,平时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生怕他觑窥他的财产,有步骤有阴谋的夺去她的公司。
或许她也是深爱着他才导致身上那种强烈的提防心和占有欲。怕他一但得到了她的公司他就会抛弃她。
她明白他跟她结婚也是离不开钱,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和她结婚,他看不上她。
她人长得矮小瘦弱,相貌平平站在人群中很快就会被掩影无踪。而他不同,他是那么出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加上有钱的话,不知会迷死多少人。
她其实也累了,在他面前她的内心深处是自卑的,只有在他面前故意装着什么都不在乎,而且特意在他面前剌伤他,使他在她面前低下男人高贵的自尊,继而让他知道他是因为她才带给优越的生活,才可以摆脱贫苦一跃成为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她无数次数专门在他面前强调她是他的救星,他要一辈子感激她,一辈仰视她,一辈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她结婚这么多年从没有和他回到他的家乡,她不屑去,其实她不知道她无意识的这么做已经严重的伤害他的自尊,进一步使他在内心深处仇恨她。
在遇到水格后他强烈的想摆脱她,他想一辈子和水格生活在一起。他已离不开水格了,他觉得水格是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明知道他有太太了,可为了爱一无反顾,他深深的被感动,越发觉得水格的难得和可爱。
他觉得一定要想主设法和水格在一起,要不对不住水格对他的一片真心。
这一切的苦恼他从不跟水格透露,他不想在她面前层层剥落,露出满是伤痕的心,男人的自尊使他在她面前是强者,是功成名说的成功人士。他不希望她了解他内心的诸多想法,他希望在水格的心目中他是完美的人。
他太太似乎有所觉察,女人的第六使她知道他一定另外有了女人。她发现他近段时间在床上是力不从心。她敏锐地发现他脸色阴沉神思恍惚,这一切让她感觉可怕。
刚好香港方面有业务,她故意支开他,让他去香港考察一段时间,她要彻底调查他。她不能容忍他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查出后她要给他教训。
他没办法,只能跟水格说他要离开她一段时间。尽管二人都难舍难分,可想想也不长,才一个礼拜,这么想水格才稍稍有点安心了。
他走后,水格忽然觉得一下子空虚难耐,这段时间水格有点昏昏欲睡,精神好像不太好。食欲也很差,她在想等他回来叫他去带她去医院看看。
水格自从跟了他后,辞了工作,专心在家做个甜蜜的小妇人。
天天盼着他的归期,数着他的离去的日子。水格觉得他不在心里一下子空了很多。
他太太通过雇私家侦探终于查到了他金屋藏娇的地方,当得知预感变成实在的事实呈现在她面前时,满腹的醋劲使她气的快发疯了。
她要去找她。车停在环境优美的花圆公寓,根据私家侦探提供的门牌号码,她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
有力敲敲门。
“谁啊。”水格有点好奇,不会是他回来了吧。不,水格转而一想,他回来了有钥匙不用这么敲门的。水格打开房门,好奇地看着来人。只见她黑着一张脸,神态高傲地打量着她。
那天水格刚好洗完头发,头发有点散乱地披在肩上,素着一张干净素洁的脸,穿一件居家穿的棉布白裙。
她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她是这么年青和单纯,脸上是不谙世事没有被尘世洗涤过的透明。这是她身上缺乏而永远不可能有的东西。她昂昂头,
极力在水格面前保留一种高傲姿态。水格穿平底拖鞋也比她高出半头,这使得她觉得处在下风,她有些恼怒,一种没缘由的面对年青漂亮的水格一种深深的妒忌。
她真恨不得撕了水格,水格从她的眸中看出来了,水格微微一笑,这个不速之客从她一踏进来她就知道她是谁了。但水格不怕,她早就想好了,胸有成竹地看着她。她觉得有点不敢正视水格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在她面前感到一种女人的自卑,她快发疯了。
她问:“你就是那个女人?”
水格:“对,我就是他的女人,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我爱他,他也爱我,就这样了。”
她一时气结:“你这个狐狸精,你恬不知耻为了钱不顾廉耻,甘做人家的二奶折散别人的家庭,你这个骚货。”
水格微笑着看着她,不说一句话,任她口出污言,用最难听的话泼向她。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不是在骂她。
她快气疯了,没见过这么镇静自若的女孩子,她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也不想和打她,她知道这反而会使他离开她,她深知这个道理的。她决定用手段用心计。
她走的时候,恼羞成怒地对她说:“我不会饶了你的,你等着。”
她一回去,马上就调查到她的家庭,详细的住址。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这让她更加难受,痛苦猛然地燃烧她的心,经过仔细地权衡,她明白了该怎么对付她了。
水格的父亲在一个下午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一瞬间气得他浑身发抖,没想到他的女儿这么丢他的脸,放着那么多优秀的男孩子不爱,偏偏和一个有妇之夫鬼混,这让他震惊的同时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他想不到打小就柔弱乖巧听话的女儿会变得这么判逆,那个晚上他气得觉也没睡好,恨不得马上飞到上海把她给揪回来,然后不放她出去软禁她。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水格的父亲马上叫她哥哥带了人飞到上海。
这一切水格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哥哥带人来了。
当看到从天而降的哥哥时,水格惊慌极了,她哥哥话也不说,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她打了一个寒战,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深知家人会怎么对她,她很清楚。
她哥哥用严利的眼光看了她很久才开口说:“你为什么做出这么有损家风的事,你知不知道家人的脸都给丢尽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被人知道了,那真会让人笑死的。你的书读在那里了,你怎么蠢到不用脑子了呢?”
水格低着头手不停地互相交缠,心神不定地等着哥哥的狂风暴雨般地斥责。
她哥哥对她说:“你马上收拾东西。订好了十一点的机票,爸爸叫你跟我们回去。”水格心想只有这样了。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像要把这一切印在心里,她知道回去肯定是凶多吉少。
她哥哥送她去机场,叫身边的人押着她回去。她哥哥不马上返回回,上海方面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没想到这是最后一面,飞机出事了在距离海拨八千公尺离青岛还有一半路程时坠毁。机上无一人幸免。
噩耗传来,她哥哥惊呆了,全家更是悲痛万分。她哥哥怎么也没想到水格就这样没了,好好看着的人就这样消失了,就这样永远的走了。
她哥哥痛苦自责不已,怪自己为什么不让她等等,为什么急着叫她回去,为什么那天要那样凶狠地骂她……
水格的哥哥哭得最伤心。
他从香港飞回来后,才知道水格坐的飞机出事了。一时,他肝胆相俱裂,晕了过去。
他大病一场。他坐在秋天的风里,手紧紧地抓着一张化验单,那是水格前一天到医院化验的结果,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已怀孕二个月。
文/jzypp_550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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