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见到她是在一个私人晚宴上。她穿着淡绿色纱质曳地长裙。裙子优雅简洁,腰身伏贴卡在她纤细的身子,腰际有闪光的腰链松松坠附在柔细的蛮腰间。领口开得极低,有白晰宛如瓷器般的肌肤细腻的闪着圆润的光泽。
米格忍不住偷看了几眼。她颈脖上戴着一个很特殊的项链,链坠宛如一个符,形状有点怪异。这个项链戴在谁身上都会让人看着别扭,可在她身上浑然天成,协调得成一体。这个女子太特别了,只一眼米格就被她们深深的吸引。
她有一头浓密的栗色的卷发,头发上别着蝶形的水钻发卡,在灯光明亮,流光溢彩中闪动着魔一样的光亮。她轻轻扭头摔动长发,不经意间每个转身都有让人目不暇接眩惑的动感。
她脸上的疏离和冷漠,好象把悲伤切成透明的薄片,不着痕迹的敷在面上,就那么拒绝着,独立着。和这个喧闹的,需要人与人沟通寒暄的场所形成强烈的对比。但她更巧妙的把这一切做得不显突兀,只有留意她才能感觉到她在刻意保持距离,而乍一看,只以为她是个不爱言笑的女孩。
米格兴致很好的和朋友高谈阔论,周旋在事业上的伙伴或是敌人里,风流倜傥,八面玲珑,恰到好处的微笑令所有人都感到和他交谈的愉快。只是在他看见她的一瞬间。他知道那个穿着淡绿色晚装,举止独特很神密的女子才是他今晚不枉此行的意义。
米格刻意减少了话题,让场面一点点的静下来,然后适时的闪开,走去从后面拍一个好友的肩膀,眼睛却放肆的定在她脸上。他的笑意很浓,如秋天暖暖的阳光,不热烈但淡淡的温暖,深邃漆黑的目光因自信而闪闪发亮。
她察觉到了,但他只是淡淡的把头侧向一旁,他知道,那个晚上不止一个男人像他这般借故围在她的周围,她是一株特别、充满魅力散发出暗香的花,虽在角落,但仍有掩藏不住的芬芳在淡淡地挥发她的幽香。
她的身边围满狂风与浪蝶。与其说她是习惯了,不如说,是她从来就没在乎过这些,她眼睛里的天真稚嫩并不是她有些做作出来的。她一直在试图掩饰她的心神不宁,他看得出她想假装得成熟老练一些,可她做的相当失败了,但这种失败却赋予她独特的魅力,米格心中无缘由地有种冲动想保护她,她是矛盾的载体,令所有想接近她的人希望都落空,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像一面明镜,能照透男人心中的龌龊。
她的眼睛望着窗外一轮明月,月有丝丝淡薄的云彩围绕着。主人家豪华巨型的大客厅有落地窗影映射外面车流涌动的繁华夜景,霓虹闪烁,灯影点点,夜浓炼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有暧昧糜烂的奢侈。
米格有一种想接近她的渴望,分开喧哗的人流,终于挤到了她身边,他绅士般优雅地朝她点点头,低头啜一口手里的红酒,他有些暗暗欣喜,像是为自己接近她而取得第一步的胜利表示庆贺。
她微微侧过头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好像看进他心底,看穿他的内心不耻的想法。米格觉得她的眼神犀利,毫不掩饰洞穿他,对他一切的行动了如指掌。
他看清了她的眼睛,眼睛的睫毛长长的,眼睛的形状像暗夜中的琉璃。那是一双透着区别于其他人光芒的眼睛,那种光可以把一个酒醉的人看得清醒过来,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人海中一眼辨认出来。独一无二。
米格被这样犀利的眼神看得很慌乱。不是因为他心底里有潜伏的动机,而是在这种眼神下,任谁都会变得飘然而无处循形,就象一个敞开的大门,里面却黑洞洞的,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和神秘色彩,掩盖和坦荡的矛盾使人欲罢不能,极力想去探明那里面藏着何种的秘密。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问,他必须寻找到话题,他对自己这样说。可同一位长着刺透一切眼神的女孩寻找世俗的话题并不容易,米格不禁有些紧张。但他不想退却。“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吗?”加上这一句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很失望的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显得稚嫩的很可笑。
她笑了一下,却不是那种娇媚女子应该有的温和的笑,而是透着凌厉,他甚至可以从她的嘴角看到利刃一般带有攻击性的嘲弄。他吓了一跳。
“可以不回答你吗?”她顽皮的歪着脑袋,眼角有妩媚的笑意。
米格心无缘由地一动,忽然就不能自抑的想去吻她,他听得见自己的血在血脉里清晰的流动,撞击着脆弱的心脏,使它疼痛。欲望在他的心中升腾,燃烧。他相信他的脸上一定刻划出了那种略带可耻的欲望,因为她的眼睛里反映着他的脸色。他很焦躁,想离开,可又忍不住继续留下来。
“你真是迷一样的女子。”米格直率地说。放弃那种钓鱼式的游戏方式,因为他分明从她的眼睛里读到高他一筹的智慧,她不动声色像个高明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动撞上她布下的陷井,然后在心底大声嘲笑男人的痴傻。他想如果一开始诚实一点,不直接表露心底的企图,或许还有交往下去的机会。
米格想想她是对的,可他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思,他想他是好色的,他想猎奇,征服她,然后尝尝她是何种滋味,这就是米格作为男人最基本最本能的想法。
她低头喝了一口调成七色彩的鸡尾酒,静静的看着小巧晶莹的杯子,脸上有一种捉摸不定的表情。鸡尾酒在酒香浓郁的宴会上独醒着,像这个令她沉醉而清醒的女子。米格极为无奈的笑了一下。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宴会散尽的时候,米格已经被各种美酒弄到晕头转向了,他说不上他今晚为什么容易醉,以往他的酒量是惊人的,在生意场上周旋的男人没酒量是被人看不起的。之所以米格生意可以做得这么大可以这么成功,跟他家族有一定的关联,但总体也是他自己努力地打拚凭着聪明过人的智慧和机警敏锐的判断力分不开的。
渐渐地夜深了,有风轻轻吹过。城市结束了一天的喧嚣,宴会也将结束。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米格头有些晕,目光在宴会席上巡视了一圈。她像精灵一样一闪而过,他来不及搜寻到她淡漠的身影就被她轻巧的从身边滑走。一丝惆怅在他心中混杂。
打开车门,他的衣角被谁牵动了一下,借着朦胧的月光,她象牙般光泽的脸离得他很近,就要挨到他的脸上了。一瞬间他的血又有凝固的兴奋感,他眼睛望着她摆摆头,她温顺地跟着他上车,她脸上还带着惯有的那种淡然表情,让人沸腾的热血随着她的冷漠淡下去。
米格把车开得飞快,这一刻他需要风带给他自由新鲜的空气。在宴会污浊的空气中呆久了,出来一接触清新的空气,令他精神一振,脑子不那么混乱无章了。她身上有一股幽淡的香气若隐若现,她的秀发随敞开的车窗吹进来的风飘舞,偶尔有几根拂到他脸上,他感觉心也痒痒的。
有纱吹进他的眼,他想流泪。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月色让他有种想流泪的感觉。一种伤痛的感觉像把小刀一点点切开他的肌肤。他知道他会怀念,怀念这个晚上她和他近在咫尺的瞬间。后来事实也证明他不只一次的怀念过这一瞬。
这一路,无言和沉默伴随着他们。米格送他回到家,低声道晚安。她直直的看着他,他的心弦又一次被拨动,他想留住她,然后带着她逃到不知名的角落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没有尘世的纷扰和生意场上的勾心斗角。这一刻,一种极度疲惫的倦意笼罩着他,使他的心变得脆弱而柔软。
她好像也等着他开口,几分期待在她的眼中闪现,米格百转千回中摔摔头,他和她不可能的,他们是二个世界里的人,是冰和火,是云和雨,是风和雪,是飞鸟和鱼,她溶化不了他,风月场上的浪子,心永远不会为谁停留,他需要的是短暂的激情和作戏后那种痛快和淋漓尽致。他不愿意有谁窥见他其实也空虚的心,他已身不由己停不下来,就像疾驰的跑车,没到终点停不下来,只能在既定的轨道行驶。
她也不是他温情的港湾,她不能给他宁静而舒缓的空间。这一晚只是他内心深处真情的流露,还有未泯中尚还保留的某种感情的沉沦,米格很清梦。
他不想为谁再付出真情,尽管这个女子在今晚曾带给他莫名的悸动,但也只是星、月、酒、女人、鲜花、香槟、渴望宣泄欲望的一个引子。
迷迷蒙蒙中米格从杂乱的梦中醒来,看看表才凌晨三点。口渴极了,他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他毫无睡意,拉开落地窗帘,一轮清朗饱满的圆月挂在夜空,这让他烦躁的心逐渐舒缓下来。米格说不上今晚是怎么了,或许那个女子触动了内心深处寂寞的那根弦。
顺手抄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的那本书《百年孤独》胡乱翻了几页,他没一点心思翻下去,总之这夜好像等他来打碎,然后试图让他来改变什么?具体是什么他捕捉不到,那或许只是灵念的感觉一泻而过。
天亮了,太阳早早地升上了天空,天蓝蓝的,有温暖的馨香传来,一阵阵的。
米格不知沉睡了多久,感觉有细碎的阳光在眼皮上跃动。他猛得想起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匆匆洗漱一番,他看看表,来不及吃早餐了,抓起公文包开车疾驶而去。
主持会议、解决公司内部的问题、还有员工要加薪提拨的问题,忙得他焦头烂额。这段时间公司内部的股东因一宗外汇交易意见相左,大家各抒已见,导至几个股东矛盾激化。照这样下去公司迟早会运作不灵,心不齐是生意场上的大忌。
米格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些父辈级的元老在会议上争得面红耳赤,也不敢多言。他们为这家公司初时创业付出了很多心血,就是他爸爸也要忍让他们几分,这无疑助长了他们倚老卖老的恶习,直接导至了今天的后果。
他隐隐有些担忧,眉毛紧皱地观望这一切,好不容易散会了。下午继续开会,晚上又是没完没了的应酬陪香港的大客户用餐。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切,他有些厌倦。今天开会时他把手机关了,晚上开完会一开机,电话和短信铺天盖地,他看了几条就没耐心再接着看下去了。刚发动车子手机响了,又是桑的。
真不想听她的电话。特别是烦的时候。
他说:“喂,怎么了,今天是不是有事啊!”远在彼岸的桑说:“还说怎么了呢?发了那么多短信给你没一点回音,手机也关机,我着急了。”
“你有什么重要事啊。你不知我忙吗?今天召开股东会议,差点打起来了。我都烦死了,刚才陪客人吃饭,现在才刚结束。”米格被她缠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桑是他的未婚妻。桑很爱米格,爱得有点神经过敏。
桑说:“亲爱的,别不开心了,我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你猜是什么呀?”
“你说吧,我猜不到。”他真没心思和她多说。累,只想早就回家,静静地躺着。
“我不嘛,你猜呀。”那边不依,一定要他猜。
老天,真不知爹妈是怎么想的,那么喜欢桑。老早就定下了娃娃亲。在米格很小时就有了一个未婚妻,人所共知。
桑的家庭和米格家是世交,桑从小就随他一起叫米格的爸妈。桑惟一的优点就是嘴像抹了蜜般甜,当然是对他的父母。对别人是高傲矜持的。他对桑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爱,最起码他没真正爱过,不知如何去爱。而桑不同,她从小就疯狂地爱着米格,就象小跟班一样跟在他后面,惟一留给他的感觉就是烦。走到那里都有她跟着的身影。
他对她反正也是那么回事了。在上初中时桑就引诱他偷吃了禁果。男女之事米格早就尝过,他也经常变着不同的口味,桑也睁只眼闭只眼,明知管不了他,她也不想多管他,只要米格能和她结婚她也无所谓了。管多了或许引起他逆反心理,脾气上来不理她。说实话桑也有点惧怕。反正男人都爱玩,只要没感情的玩玩也就算了。桑具备极高的心理素质,对米格早就摸透了,有时他就像个贪玩的孩子,玩过了后会记得家的方向
“我跟你说呀,我过几天要回来一趟,想你了。”他说:“是吗?那好啊,我也高兴啊,那你快些回来吧,我好寂寞,也特烦。”听说未婚妻能回来陪他几日,他心里感动的同时也蛮高兴的。再怎么说她也是知根知底很懂情调的人,能带给他欢愉。
“你这段时间老实吧,没沾花风流吧。”
他说:“我怎会呢,有你这么历害的老婆管着我还敢轻举忘动吗?”
也确实,他好久没沾女人了,主要是很多事应付不来,那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泡妞。
桑说:“那好我先挂了,具体那天回家我再通知你啊。”
桑现在美国帮爸爸打理生意,美国有一个子公司,前段时间受种种因素的因影,危机四伏随时面临破产的边缘。
桑受命带了几个国内顶尖擅长管理的人一到美国就扭亏为盈,慢慢地看到了起色。
这段时间绷紧的弦有些松懈,桑就想米格了。毕竟分别大半年了。
和桑通完电话,他忽然不想一个人回家去了,回去想想也是一个人冷清清的,不如去歌厅坐坐。车开了有三十多分钟,他把车停到一个装修豪华气派的娱乐城。
里面很大,有歌厅,有桑那,有按摩还有咖啡厅和西餐厅,如果需要的话这里的小姐也很漂亮。他记得有次一个客户带他到这来过,他依稀记得这条路怎么走,凭印象他还是找到了。
他刚一进去,前面一个男人搂抱着一个高挑身材的女孩走了出来,那个男人喝得烂醉,脚步踉跄整个人伏在那女孩柔弱的肩膀上。他定眼一看,觉得面容有点熟悉,她也怔了一下,二个人心里都有个疑问,怎么在这种场合?米格还更惊奇,她原来是做这行的。
他没心思听歌了,在酒吧找了个位子坐下,要了一杯酒慢慢品着。点燃一支烟,他环顾左右,恩,这酒吧还不错,装修布置都上了档次,这里的小姐也不便宜,包括那个走出去的她吧。也不知她叫什么名,他正这么想时。
“能请我喝杯酒吗。”他抬头一看是她。
“可以啊,你不要去陪你的客人吗?”
“谁出的钱多我就先陪谁。”她眼中又有凌利的神色,一付冷苦冰霜的模样。
他知道他的话剌痛了她,所以冷漠的表情重又回到她脸上。他心中突然有种冲动,不就是小姐吗?摆什么摆,不知道时还以为她是谁呢。
“跟我走吧,你值多少钱我买得起,这钱鸲了吗?”米格掏出一本支票簿迅速写下金额签上他的名,然后把它放在她面前。她抬眼看了看,唇边露出了一丝浅笑。
果然是爱钱的人。他心里轻蔑地想。
她用一种极柔的声音小声说:“可以跟你走了,你卖下了我。”他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突兀地起身用一种猝不及防的速度猛地抓住她的手:“你给我起来,走吧。”
她说:“你弄疼了我。”
他今晚喝得不少了,手劲有点大,她的眼睛有种不屑的神情,冷冷的注视着他,他心中一时性起,拉着她走到车傍,打开门迅速发动,车子像离旋的箭一样冲出停车场。
他把车开的飞快,他侧眼看看她的反映,没想到她的脸是那么平静,真搞不懂,他在心里恨恨地想骂娘。他没想到她为了钱竟是这样的人,他觉得有些失望,此刻她越来越像一个难解的迷。
回到家,他侧着头语调平缓毫无表情地对她说:“这是你的家了,我出了钱,我买下了你,以后你可要好好侍候我了,放出你做小姐的本事来。”她脸涨红了一下,他很清楚地看到她脸上有一抹晕红,刹那间又如退潮的水脸色重又恢复那种透明的苍白。
她今晚就像打破了他心中珍贵的东西,带着报复的快意,他快速一把搂住她,她的眼睛有一种迷茫,他俯视着她,像要看透她的内心深处。他把她抱到宽大的床上去,嘴唇吻她的脸上,然后是光滑的颈脖,慢慢移到她并不丰满的胸部,她有些削瘦。
她像一具毫无生气冰冷的人,任凭他把她的衣衫褪尽,“你真不够格,你是我买下的东西,就这样吗?那太没意思了。”他有些索然无味。
她忽然嫣然一笑,冷漠的线条因有这么灿烂的笑而变得妩婿。
她说:“你要我怎么做,我会很够格的。”米格说:“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做这行?”
她调皮地笑笑: “你没买下我的故事,我没义务告诉你。”她像千面的人,一刹那有千种表情,阴晴圆缺全由她的心情去掌控,他永远不懂她,但他又想弄清她,她身上太多东西吸引他,使他停下匆忙的脚步驻足在她身边,渴望倾听她。
他重新搂着她,怀中的她温软光滑,不似她的假面一样冰冷,他把嘴唇探入她的唇,辗转地把舌头往深处去,他觉得有血涌过,一波接一波,他激昂地想进入她,想把她揉碎、想把她温热想把她碰撞想弄痛她,让她发出一点声音,他都会觉得她真实,可她没有反抗,也不懂说话,静静的承受,柔软的身子象是野外娇艳的花朵等一场暴风雨一样平静。
他绝望的进入她的身体,感到自己像海浪上的一只船,孤军奋战。她们来访他,却从不给他温暖,不给他爱,只有表情是温柔的,她们无比坚强,没有鼓励没有评价,只是看着他,经过他,丢弃他。女人,漂亮的女人,如此柔弱清纯的女人,都可以足够残忍。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未婚妻桑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米格和她也将要结束这段交易了,他内心深处有些不舍,她太特别了,她是因为救父亲的命才沦落的。
她的父亲得了重病,负债累累的情况下缀学做这种交易。
他为她感到可惜,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就这样放弃大学生涯坠入风月场所想到这里他的心没来由的痛。
他发现有些爱上她,而她好像始终淡淡地,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她心里很清楚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她尽管心里早就爱上了他,但那也只能是一曲童话,她知道她只是池塘中的一只丑小鸭,永远不能像天鹅那样有一天能飞出去。
她是彼岸奇异的彼岸花,结着无花的果实,像云一样飘浮,怀着绝望的意想,一个人在深夜唱着寂寞无人能懂的歌......
文/jzypp_550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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