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分钟之内就能拉近采访者与她的距离,3分钟之后仿佛和你就是朋友。但是有可能3年之后,你依然不了解她。在表面平静甚至是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刘蓓隐藏着另一颗不为人所知的心。
她说自己曾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现的她则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坚强,独立,充满了女人味,这就是我面前真实的刘蓓,一朵从悲观到乐观的花朵!
不打麻药,不哭,不许躺着睡觉,蒙着眼睛在医院坐了一个多月,24岁的刘蓓,就这样靠着自己的坚强和毅力,穿越危险,挺过了人生这一关。
坚强让她穿越了危险
出生于北京的刘蓓并没有北京女孩惯常有的骄纵气,10岁就开始学京戏的她18岁第一次登上银幕,后来凭借《京都纪事》、《过把瘾》开始大红大紫,成为冯式幽默电影的御用女主角,这一切刘蓓凭得全是自己那股能吃苦的劲。所以在圈内,刘蓓有个外号,叫“刘铁人。”还记得那年刘蓓24岁,刚刚开始拍戏,远没有现在的大经大紫。一次拍场景,一不小心一个瓶子碎了,正好落在刘蓓身边的朋友身上,刘蓓下意识地跑上去想保护朋友,结果,碎片飞起来,溅到她脸上,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疼痛,后来医生告诉她,伤势太严重,严重到可能要摘掉一只眼睛。
“当时医生拿我死马当活马医。看我是个演员,又挺年轻的,觉得保不住眼睛太可惜了。就说做手术试试吧,尽管当时有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两只眼睛都保不住了。”医生告诉刘蓓,不能哭,泪水会有盐份腐蚀伤口,不许躺着睡觉,躺着睡觉会眼球充血。而且,除非不打麻药做手术,否则眼球虹膜流出来更多,就更没有可能恢复——所有这些苛刻条件,刘蓓咬咬牙全部接受,她不哭,不打麻药,蒙着眼睛在医院坐了一个多月,24岁的刘蓓,就这样靠着自己的坚强和毅力,穿越危险,挺过了人生这一关。
而后,这个不为人知的女孩开始接拍《京都纪事》、《过把隐》,开始大红大紫。
或许是因为在年轻的生命中亲历过大的危险,所以年轻的刘蓓在刚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就懂得了感恩和知足。直到现在,她都是一个对自己有要求,但不强求的人。尽管娱乐圈瞬息万变,但置身其中的刘蓓,却有着出人意料的宁静。
“我是一个演员,在这个圈子里,我必须站在圈里不能被这个圈子甩掉,看着一茬一茬的新人上来……而现在,我有了平常心,说心里话,我挺感恩的。我的一切都是可以说是赚来,我告诉自己,你还想怎么样?”
因为太缺乏“家”的感觉,刘蓓一直想把它牢牢抓住,但当爱失去时,家也就不可挽回的瓦解,尽管痛苦,刘蓓还是能坦然的面对现实。
那段缺少安全感的日子看似乐观的刘蓓,其实也曾悲观过。2002年结束了自己7年的婚姻后,刘蓓一度从内到外,都感到很不安全。当时她租了一个房子,一个人呆在房子里,老是觉得心里空荡荡茫然无助。“我老是想,干嘛还要租个房子呢,我完全可以住在剧组里,把东西都搬过来,大不了跟剧组说,给我间大点的房子,然后,从这个剧组,转到下一个剧组,如果我愿意。可是我知道,我心里是一直很想有自己的家。”也许是由于从小父母离异的缘故,很早就独立生活的刘蓓,骨子里对“家”特别渴望。“为什么我25岁就结婚了?因为我没有家。我想任何人都在追求自己所没有的,如果你一直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反而会无所谓,反而会意识不到。”结束婚姻后的那段时间,刘蓓像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但其实内心却有许多恐惧。她害怕爬上高处,因为在高处就有往下跳的恐惧和欲望;她害怕用来骗他人、伪装出来的坚强,害怕它最后连自己都把自己骗过去。但无论怎么努力去装,刘蓓最终仍是没有骗过自己。她说其实她像一颗鸡蛋,外面有层壳,给别人看的都是最坚强的样子,其实里面却是液体,软弱的很。
刘蓓和父母的感情不是太深,一生下来是姥姥把她带大的,所以刘蓓最亲的人是姥姥和姥爷。因此当父母离婚时,刘蓓只是想:噢,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后来,母亲搬出去住,父亲去外地,“家”的概念对刘蓓就更遥远了。刘蓓一个人过了很久,也许是太久了,她对他们,总是充满了疏远感。
因为太缺乏“家”的感觉,刘蓓一直想把它牢牢抓住,但当爱失去时,家也就不可挽回的瓦解,尽管痛苦,刘蓓还是能坦然的面对现实。
爱情,当它来到你身边时,躲也躲不掉。那一天,张黎开着车,刘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忽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那种心动的感觉,开始围绕着两个人。
缘于《军人机密》的爱情和导演张黎在合作拍摄《军人机密》时,一场“非典”成就了两人的姻缘。虽然两个人一开始从剧组到周围亲友都没说,但这一对低调的夫妻还是没逃过众人的好奇,他们的恋爱过程、婚礼细节到婚后生活,都让媒体津津乐道地报道。
张黎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1978级,和张艺谋、陈凯歌都是同学。他曾先后担任过《鸽子树》、《喋血黑谷》、《一声叹息》、《大腕》等影视作品的摄影,《横空出世》还获得过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摄影奖。这个工作认真但不怎么张扬的人,在《军人机密》的拍摄期间,和刘蓓“加强了解,擦出了火花”,拍摄之后,他们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在《军人机密》的拍摄期间,剧组遇到了非典,停工了两个多月。在那段时间之前,刘蓓和张黎已经合作过,是挺好的朋友,互相也很信任,但之前两人各有各的生活轨迹,完全没有想过会有交叉点。在停工的两个月里,刘蓓忽然养成一种习惯,有事总会打电话问张黎:这事你会怎么想,那事你会怎么解决?但当时刘蓓也还没有想到爱情,只是把张黎当作自己一个很好的朋友。可是爱情,当它来到你身边时,躲也躲不掉。那一天,刘蓓和张黎两个人单独吃饭,平时大家都嘻嘻哈哈习惯了,但那天忽然谁也不敢看谁,张黎开着车,刘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忽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那种心动的感觉,开始围绕着两个人。
感情自然发生,自然延续。刘蓓笑,“我们俩自从在一起,其实并没有刻意隐瞒,但也没有奔走相告说我们俩好了。全剧组的人也觉得,好像非典之后,我们有点不一样了,但是敢想不敢问,我也没想过剧组其他人私下会怎么说。”后来,剧组有人做恍然大悟状,事后诸葛亮地说,我说呢,非典之后我就觉得他们俩个不对劲,原来……
《军人机密》拍摄完毕,2004年1月,开始做剧集的后期,张黎也开始翻皇历选日子,刘蓓把他带到父亲面前,跟父亲说,我有男朋友了,我要结婚了。“我爸爸嗯一声,说你怎么又自己做主了……”当时刘蓓心里直乐,心想等你们见到他就不这么说了,果然,父亲见了张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对刘蓓说::“你真的适合找这一种类型的人。”“瞒天过海”其实是一种勇气,刘蓓不愿意在自己的感情最终确定之前,让太多人为自己操心。她要对自己负责。“我从小就自己拿主意惯了。我一直认为拿出勇气去结束一件事,实际上是对这件事认真负责。很多人的婚姻不是真的在维系,只是在混,混不了多长时间,也就过去了。”
也许,只是看看书,看看杂志报纸,看看碟,看看电视,张罗张罗中午吃什么,可是刘蓓,就是觉得说不出的快乐!
幸福的恋家女人和张黎结婚后,刘蓓在心态上也有了变化。比如独立惯了的她也尝试着不那么张扬,不那么硬气。有什么事也让张黎去替自己拿主义。
“干嘛不让别人替你拿主意呢?撒娇啊。”刘蓓扬声笑起,声音中透露出些许调皮,些许得意,恢复了女人的天真神态。
现在的她,还很想有一个孩了。她说其实一对夫妻要不要孩子完全就是心定不定得下来的问题,当心里安静了,就会自然想要个孩子了。婚姻像双鞋子,穿在脚上合不合脚,完全只有自己知道。而现在的她,觉得这双鞋穿着舒服得无法用语言去表达,用文字去形容。
谁又能想到以前的刘蓓,是个经常喜欢和一大帮朋友疯出去玩,爱泡酒吧,丝毫也不愿呆在家的人呢?只要有时间,她基本不出门,甚至在家一待就能好几天,连楼都不下。
“我就觉得在家待着太舒服了,怎么那么舒服呢!”也许,只是看看书,看看杂志报纸,看看碟,看看电视,张罗张罗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叫上一帮朋友来家里吃饭,喝酒聊天,反正就是觉得快乐!
有人往刘蓓家打电话,都会说,嘿,刘蓓,你怎么现在总在家呢。连跟了她4年的助理也觉得她变了,安静了,恋家了。
刘蓓和张黎,像夫妻,也像朋友,有时则像两个大孩子,会为“锄大地”争电脑,不过,多数时间都是张黎让着她。
这样的温暖,是细密而绵长的。
把自己落在家,让心安稳而踏实,这就是现在的刘蓓,一个幸福又快乐的恋家女人!
文章来源: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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