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臧天朔是邻居,但不熟,而且我一度不喜欢他,原因是他的“豪爽”朋友半夜错走屋门,把钥匙卡在我家的门锁里,害得我第二天找来物业换锁。后来和臧天朔渐渐熟了,因为他是我舅舅刘斌的好朋友。后来常在院里遇到臧天朔,也就点头而过,并没细问过“你每天都在忙活什么”,直到他和他组建的“北京男孩”乐队应邀到报社 Y N E T网站来“红人上网”,才知道他和那几个男孩正参与北京儿艺的新戏《新青年》的演出。
这期采访本以为臧天朔会安排父母或妹妹来“告白”,但没想到他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是他的老姨张继德。果不其然,他老姨对这个如同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的外甥不仅疼爱有加,而且说起她的宝贝“哲哲”(臧天朔小名)就停不住嘴,动情之处,让记者也倍受感染。老姨不仅对手把手带大的外甥了如指掌,就连外甥的朋友都能如数家珍。
要是问老姨:“臧天朔长得像谁?是爸爸,还是妈妈?”老姨会想想说:“他像谁呀?不过他像谁不重要,主要你要仔细看他,他长得特别可爱。”在老姨眼里,“哲哲”是一个外表粗犷,内心细腻,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今天的成绩不能弥补他童年失去的快乐
臧天朔的妈妈有三个兄弟姐妹,张继德是最小的妹妹。臧天朔是第二代孩子里的老大。臧天朔的妈妈在生完他后,就得了肾盂肾炎,这种病再严重一点就是尿毒症。所以,臧天朔在不到30天的时候就被送到姥姥家,和姥姥、老姨一起生活,直到上高中。在臧天朔出生的那一年,姥姥还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
臧天朔的父亲臧蕴贤曾是部队文工团的一员,复员转业后分配到了北京化工实验厂。“文革”期间,北京钢琴厂卖给了化工实验厂两台钢琴,其中一台就让臧天朔他爸以250元的价格给买回来了。
钢琴是买回来了,但不到5岁的臧天朔开始失去童年的快乐了。小时候的臧天朔和普通男孩没两样,爱玩爱动,不爱学琴。为了学琴这事,他没少挨打。臧天朔他妈在孩子学琴这件事上,没任何商量。臧天朔5岁的时候,他妈带他去老师家学习,并且只带他去过那么一次,以后就让他自己去,每次去的时候给两毛钱。
此外就是他妈每天逼着他必须练七八个小时的琴。小孩哪儿坐得住呀?于是他妈就把他锁在屋里不许出来,这时候,老姨和姥姥就是臧天朔的救兵,经常偷偷地把一楼阳台门打开,让臧天朔出去玩。
那时候,老姨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姐姐会那么狠心?而臧天朔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妈妈会这样对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他不能理解他的母亲,但是当取得今天的成绩时,臧天朔开始觉得小时候所受的苦和罪都是值得的,母亲的做法也是对的。可老姨到现在依然认为虽然现在臧天朔已经有所成就,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弥补他童年失去的快乐。
老姨说,其实当时我姐挺苦的,为了让臧天朔学琴,她买5分钱一堆的萝卜和白菜,能吃一个星期,上顿下顿都是葱蘸酱。那时候,臧天朔的妹妹又出生了,我姐一个月才30多块钱,又养孩子又得供孩子学琴。这边臧天朔学着琴,我姐就坐在一旁给他打拍子,把大腿拍得一片片发紫而全然没有知觉。为了让臧天朔到音乐堂去听音乐,我姐省吃俭用地买张票,让他进去听,自己站在音乐堂的门口听。后来,还让他去电影院看《叶塞尼亚》的电影,让他听里面的音乐。我姐从来没喊过苦,听邻居说,她还悄悄地去卖血。臧天朔从性格到脾气都特像我姐,后来他对音乐的那份执著和他妈一样。
臧天朔的音乐才华显露是从小学开始的,他的第一次创作是在北京垂杨柳一小。那时,学校的体育教师编了一套体操,让他给配音乐,他说行。一套由臧天朔配乐的体操磁带,垂杨柳一小用了许多年。
还有一次,我带着我的小孩和臧天朔兄妹三人去中山公园五色土玩,弟弟妹妹在旁边玩闹,臧天朔就跟我说,老姨您让他们别闹了,您听音乐厅里传来的是我弹过的交响乐,然后他就静静地坐在一边听。
文章来源:网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