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鑫鑫
鑫鑫是我同学,她戴着厚厚的眼镜,那眼镜一个圈圈一个圈圈的遮掩了她美丽的大眼睛。她比我大2岁。我们年少时是三分钟吵四分钟好的那种朋友,总喜欢吵闹。也许是小的时候吵多了,倒是吵出了那种不易割舍的姐妹情感。小时侯的我被她逗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男同学讲我们是:“一对活宝,狗脸亲家公。”
如今我们大了,她随着自己下乡的父母回了上海,离开了属于我们童年美好记忆的小村。在上海找寻着属于她的爱,她的归属。因为她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了大城市的生活,习惯了夜很晚才睡觉。我的工作在苏州于是我也离开了那个小城镇。
鑫鑫如今是个30岁的女人,但是还没有结婚。我总替她着急,每次通电话我总会讲同样的问题:“拜托,小姐你已经老了,该把自己嫁出去了。”“有男朋友了吗?”“赶紧,把自己降价促销了……”
也许是烦了我,不,应该是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在今年她抛来一个美丽弧线将一个让我闭嘴的理由、邀请、喜讯带给了我。“水水,国庆那天我的婚礼你一定要到啊,我约了我们好多朋友,你可不能缺席。”鑫鑫的短信在9月上旬就给了我。我一直没有删除。因为我是个马虎的人。“晕!我要放血了,这个月我得束紧裤带紧紧的过着日子了。因为我得为你准备一份礼物啊!”我恶作剧的给她一个短信。她给我一个:“帮你有效的减肥。”我笑了,开心的笑了。因为她总算把自己促销了,嫁了。
2. 老龚
老龚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名字是龚炎。我们之间很好,因为我与他的老婆雨欣是无话不说的那种好姐妹。当然他们之间是我充当红娘的,所以他待我心存感激。因为我在他30岁那年帮他完成了心愿-成家。
国庆的前一天,单位里加班让我迷糊的忘记了明天的重要事情。在睡梦里的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懒懒的从被窝里不情愿的爬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打开门,看见老龚急切的模样。“忙着投胎那?!”揉揉惺忪的眼睛,迷糊的对着他嚷着。他说:“拜托,开门那,大小姐!”他进来时拎了一袋包装好的大闸蟹还有几斤白果。“给,你不是喊雨欣帮你买的吗?今天你要去上海参加婚礼。”
“啪!”我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门 “晕!老龚你自己坐啊。”我拖着拖鞋进了洗手间胡乱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把自己的头发随便的扎个辫子,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
我忙碌的时候,老龚在客堂里翘着二郎腿随便的说着:“水水,你的手机没电了还是关机啊?”我想起了我手机忘了充电,我说:“呵呵,没电了不好意思啊。电话也没搁好。”糟糕忘记买车票,完了这次去上海肯定挤的很,还有这会儿已经8:00多了。我说:“我得买票呢,惨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在无聊的玩着他的手机,我霸道的从他手里抢了他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他说:“拜托充电!给你报恩的机会。“由于时间的仓促我忘记了交换各自的手机卡,慌忙的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老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火车票。说:“水水,到你家时经过车站帮你买了。知道你糊涂着呢。”“知我者老龚也。”接过车票我轻描淡写说了句。没有感激似乎是应该的,天经地义的。
风一样的关上了门,把老龚丢在身后,“拜拜”挥挥手。自己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火车站。
3. 出嫁
赶到鑫鑫出嫁前我到了她的家,打心眼的感谢老龚。鑫鑫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白的那么的耀眼。吊带的旁边一朵手工花实在是美的点缀。 她没戴眼镜,她的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含着笑意含着幸福。我们一块儿合影留恋。抓住了她那美丽的瞬间。她静静的坐在她的闺房里,羞涩的笑着。听着她母亲与长辈们交代着婚礼应该注意礼节 。我则在旁边帮她们忙活着。
“水水帮忙端碗元宵给我吃好吗?饿了我。”鑫鑫偷偷的在我耳边说着。我帮她端来 一碗盛满莲子枣子圆子……的甜羹给了她。她细气的拿起调羹轻轻的舀了一个莲子仔细的吃着。生怕把自己的妆搞糊了。那么的轻那么的仔细。没有了过去的大大咧咧。我偷偷的在她的耳边讲了句:“梅姐,你今天最美!”她冲我笑了笑,那种笑容是幸福的。
我们感觉到别人在忙活起来了,大人们穿梭着,安排放鞭炮,睹房门的好几道关卡,她父母坐好等着女婿的跪拜……
“霹雳啪啦……”打乱了我们,我感觉到鑫鑫在紧张着,看到了鑫鑫妈妈眼里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跌落下来。她试图不让鑫鑫看到,只是背过去,偷偷的擦拭着。我也感觉到了 鑫鑫在抽泣着。
新郎在经过几道关卡,终于看到属于他的最美的新娘。经过一些传统的礼仪,他们一起跪拜了父母,鑫鑫的大哥背着鑫鑫出了她的闺房,到了门口,新郎抱着美丽的鑫鑫,他与鑫鑫幸福的对视着。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鑫鑫的母亲放声的哭了起来。而鑫鑫则是幸福的离开的,被她的爱人拥抱着。
此时的我想象着,自己挽着属于我的爱人一起走向婚礼的殿堂。而那个揭开我面纱的男人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感觉他的身影我好熟悉。象我身边的一个人。
4. 宴席
宴席开始了,我陪着鑫鑫,我成了她的专职提包员。帮她将红包一股脑儿的塞进她的包里。她与新郎在门口迎接着祝福他们的亲友们。
“恭喜,老同学。幸福一生。”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由于忙着往包里放红包。等我抬头看的时候,只看到了太多的背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并不是最后一个坐到座位的,看到了那些久违的熟悉且陌生的面孔。我招呼着各位,记得不记得的。大家笑笑就忆起了过去。看着旁边的一个美女,我伸出手有礼貌的跟她握了握手说着:“似乎我没有看过你?哪个学校的?”“阿拉上海人。”她一口上海话告诉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又说:“我的男友是你们老乡。”我一味的跟着老乡们聊着,不时的还与那位美女笑笑点点头。
“你干吗去了,这么晚?”“回个电话。”“哦。”
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一震。但是我没有回头。感觉到身边的凳子动了动,然后那人就扎实的坐下了。
有一种无名的苦涩,涌上了心头。
我的手机响了。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水水,有没有人找过我啊?”“老龚,没有。我到了,放心吧。恩,明天回去。拜拜”
“水水,是你!“
“恩。”
我不曾抬头。只是玩弄着自己手里的手机。
“你老公的?”
“哦?!”
我没有回答,也没解释。
“林森,少喝点酒,记住啊。”
我听到他的女友在关切的对他说。
我无缘无故的喝了几杯我未曾碰过的酒。我与老同学们笑着、疯着。
似乎喝多了,但是我还是清醒的。因为是鑫鑫的婚礼。
他的女友接了个电话,在他的耳畔讲了几句,然后跟新人们寒暄了几句,匆匆的离去。
我还是没有跟他讲话,因为我不曾忘却他。所以我不会当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句也没有,我们各自喝着没有味道的酒,他几次帮我喝了几杯因为我实在喝的太多。
最后,他醉了,我没醉。
5. 无言
“把你手机借给我好吗?”
我把手机给他。
林森拨了一个手机号码,没有讲一句话,就搁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接,也许是因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到了鑫鑫的新房,大家闹开了。林森则不醒人事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因为是老同学,大家早就准备了许多关于闹洞房的节目。对于鑫鑫我也爱莫能助了,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新人的朋友们折腾着他们。没有人顾及到躺在沙发上的林森。我看到他跌跌撞撞的进了卫生间,吐着那夹杂着酒味的杂秽。我心痛着。我轻轻的在他的背后敲了敲。他转身抓住了我的手,轻声的喊着:“水水水。”
我急切的抽出了我的手,把他扶到客房,那是鑫鑫安排我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复杂的眼神无言的看着我。我也就这样看着他,没有语言,因为我不知道该讲什么。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手机响了。
“老龚,什么事啊?”
“拜托我们这儿三缺一,告诉我老刘的手机号码。”
“晕!等会儿。”我没好气的。
“老龚那记好了138********。”
我关掉了手机。
“呼呼……”林森睡着了。
我帮他脱了外套。他的手机响了,我从他的外衣口袋里拿出来,一看上面的一个名字“晓月”知道是他女友名字。我把这个电话给了认识他们的人。那人接了说着:“他醉了,今晚看样子就住在这儿,明天回家,放心,一个毫毛也不少。”我帮他把手机放回了衣服口袋里。
洞房里依旧的闹着,不知什么时候才停止的,因为我睡着了,蜷在沙发上。
6. 陪伴
感觉有人在推我,我醒了。林森的脸夸张的离我很近,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他轻轻的跟我说:“嘘!轻点,新人们还在休息。”我会意的点点头。尽自己最快的速度,最轻的方式我解决了起床后的节目。
推开房门,我使劲的吸了口新鲜空气。我与他走在大街上,一会儿鑫鑫给他一个电话让他带我到南京路看看,中午回来吃饭。
我们坐着地铁,到了南京路。好宽阔的步行街,各种肤色的人穿梭在繁忙的街头。我们就这样从南京路的这头兜到了南京路的那头。与他没有太多的话。
累了就休息一下,坐在路旁的凳子上。看着不同的人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没有笑容、没有问候。都是如此的匆忙。
小月来了,林森与她约好的肯德基。他们轻轻的说了几句。原来是今天他要去见未来的丈母娘,他拒绝了,他们之间争论着。最后我只看到了小月甩袖而去。林森追到门口,但是停住了脚步,摇摇头。
我走到林森身边说了句:“去追吧,她其实没有走多远。我会打的回鑫鑫哪儿的。”
林森用复杂的眼神看看我说:“水水你幸福吗?”
我回答:“当然。”我是实话实说的不是吗?
我推了他一把,他下意识的往前追了去。
看着他追去的身影,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因为我知道,他是我记忆里的。我不会把过去的那个感情拿出来重新温习。我会适应自己的现在的生活。
7. 手机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几次。我拿出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以为是老龚。就说:“老龚是你吗?”对方没有言语。我就说:“老龚别逗了,不就是用你的手机,干吗?跟踪啊,吓唬我啊,用个陌生的电话就不知道是你呀 。”我连珠并发的攻击着。“老兄,我今天下午就回家,你帮我把手机充电了吗?”“你的手机没有别人打搅,也就是你了。”“躲什么呀。躲。”“讲话啊你”“晕”我泼辣的针对着没有声音的手机发起牢骚。也许是因为今天他去追了。也许是……我的心情就是不好。发泄好了。关掉手机。
“来电话了……”手机响了。
我烦了,接着就准备破口大骂,谁知对方讲话了:“水水,是我。”
我蒙了:“林森。”
“我可以送你回苏州吗?”
“谢谢”
“我在火车站等你。”
“不必。”
他固执地不容我拒绝,我只好答应。
我们相约在地铁站等着对方。我有种感觉,心虚的。
天好冷,我不禁将脖子缩了缩。想到他感觉温暖了几许,我知道我的心里是有他,因为我至今没有学会忘却,所以至今我依旧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我想到了原来他借我的手机,没人接,因为他其实是往自己的手机上打的。原来他的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吗?爱的真切又有谁愿意忘却呢?爱是刻骨铭心的,不容爱过了的人那么容易忘却曾经的爱。因为用心感觉着的。
8.同行
他手里拽着两张票根,陪我回苏州。
我们在火车上,他轻轻的把我拥进那我久违的熟悉的怀抱。用他的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似乎怕我从他的手心里逃走。
我轻轻的感觉着这种短暂的感觉,抬头看着他。在别人的眼里我们是热恋中的爱人,谁知晓我们其实已经有3年没有了联络。那么的无缘无故的彼此失去了联络。他低下头看着我,我感觉到他的下巴的胡渣扎到我的额头。痒痒的带着丝丝的痛。他来回的轻蹭着、感觉着。
我的眼泪倔强的从我的脸上滑落,打在他的手背上。他看着我似乎想说着什么但是还是咽了下去。就这样我们靠在一块儿。
我们无声的离开火车,将那载满了我们之间的暧昧,载着我们之间的爱意,载着我的泪水的火车远远的丢在了身后。
出了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龚。“老龚”,他飞快的迎接着我,说着:“水水,你… …?”看到我身边的林森,他笑了神秘的但是也有种以前不曾有的眼神。他轻轻的捅了我一下说:“回去慢慢交代。”我看看他看看林森。
回家的路上,老龚固执的让我坐在前排,借口是:“女士优先。”他与林森坐在后排。他们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出租车内充满了歌声。
这个音乐是我好熟悉的《当爱情经过的时候》。
9. 发现
我喊老龚带着林森住到我的住处,我因为雨欣怀孕就住在他们家。
雨欣说:“水水,你瞒的好苦啊。本来以为你的情感还没有开窍呢。谁知外表看来什么也不在乎,那么马虎的小女人,也有这个刻骨铭心的爱情史啊。“他们一出门。憋了半天的雨欣就发泄了。“老实交代。”
我说:“我们之间的爱已经是三年前的了。“我模糊的回答着。
我起身,走到老龚的书房。无聊的打开电脑。想将我的今天的矛盾的感觉告诉那个陪伴我2年11个月的网友。看到QQ上一个默认的QQ号。好熟悉。如此的熟悉。
我关掉了电脑,因为我知道每天跟我聊天的那个“他”今天没有上网。
躺在老龚平常睡觉的位置我似乎闻到了老龚的味道。我枕着老龚每晚枕着的枕头。我捡起枕头上的一根属于他的头发,放在鼻子上,闭着眼睛。陶醉的闻着,我熟悉的味道。我的眼泪湿了属于他的枕头。
抬头就看到老龚与雨欣的婚纱照。我下意识的把被子往上拉拉。把露在外面的腿缩回了被窝。看到老龚的眼神我有了种莫名的羞涩。
我转身不想看。雨欣跟我讲话。我含糊的回答着,最后干脆假装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其实是雨欣比我先睡着。
一只手搭拉在我的身上,雨欣在说梦话:“老公,小孩的名字叫……”
我则无声的看着天花板,思绪如潮,这一夜失眠了。
10. 两个男人
林森与老龚去我家的路上是步行的。因为一个想知道我的过去,一个想知道我的现在。所以他们不谋而合的采取了步行。
老龚从口袋里抽出两根香烟。他们走的很慢,只是各自抽着手中的烟,没有谁开口。
老龚忍不住了问道:“你与水水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森说:“水水用的你的手机是吗?”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到了我的住处。老龚执意让林森睡房间,原因他应尽地主之宜。
卧室里林森,看着床头柜上我的照片,把照片紧紧的拥进怀里。将吻轻轻的压上了照片。
我似乎感觉到他有流几滴滚烫的热泪,落在我的枕头上,因为有痕迹。
客厅里的老龚,打开了电脑,因为他想那个网络里的“她”。点击了QQ看到一个默认的QQ号。他涩涩的笑着,他知道这个号码他能倒背如流。这个号码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关掉电脑,他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抱着水水喜欢的小猪,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夜如此的黑,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如此的长叹着。摇摇头,笑着世界的小,如此的小!
11. 送别
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只是想感觉着那难以割舍的情感。让彼此知道我们是记住对方的。即便那是过去式,现在没有那种强烈的爱着。
借口?不。是真的!
理由是我爱上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
理由是他爱着小月,毕竟这2年是她在他的身边。
我把林森送到火车站,他对着我说:“水水你也该把自己嫁了,找个男人好好的疼你,好吗?”
我含糊的说着:“是啊,在今天的以前我准备在今年年底在网络上下载一个老公。”
林森跟我说:“水水,人还是现实点好,身边好的不应错过。”
我说:“既然错过了 ,就让他成为过去,其实在我的心里是个美好的回忆。不是吗?我会记得你的。因为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林森说:“我也是,记住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我说:“好好的爱着她吧。她是爱你的。下次来苏州带她一块儿来。好吗?”
林森说:“恩。”
林森说:“谢谢,水水对自己好些。找个男人好吗?”
我苦涩的笑了笑。
看着他的背影。
我对自己说着:“别了。我的爱,我的曾经。”
将过去的爱情丢在火车站。我轻松的回家。
12. 奶奶
我的思绪因为“他”理还乱,因此我决定回那个盛满我的笑声的小村里走走。看看我那年迈的奶奶。
我没有跟谁打招呼,把自己的手机关了丢在家里,断绝与外界联系的念头。让自己好好的想想,好好的静静。
到了老家,奶奶看到我,高兴的迈着她的小脚忙活着。看着满鬓白发,脸上爬满皱纹的奶奶,我心酸了。
吃好饭,奶奶就拉着我的手,告诉我,隔壁的小三子也结婚了,小时候的玩伴青青的女儿已经上幼儿园了… …我仔细的听着。感觉到奶奶那满是皱纹的粗糙的双手在我的手上摩挲着。我知道她告诉我的意思是要我知道我该找个婆家了。我含糊的答应着,但是眼中一片茫然。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认识我的不认识的都跟我招呼着。
在这儿没有网络,没有都市的繁忙,没有人与人之间的算计,没有爱情的硝烟……有的是质朴,有的是我小时侯穿梭的油菜地,有的是我的童年,奶奶的关心… …我的心静了许多。
在乡下的4天我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没有别人的打搅。每晚早早的钻进被窝,因为乡下的夜晚没有灯红酒绿。因为乡下的夜晚如此的静悄悄。我的睡眠如此的好没有了过去的烦躁。
走的时候,我偷偷的在奶奶的枕下留下了五百元,因为我知道给她,她是一定拒绝的。
13.孤单
回来后,我每晚游走在大街上,或蜷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别人的爱情。减少了与他们之间的往来。我要自己不再爱“他”的时候再去接受他们的友情。
那个冬天我发烧了,没上班。在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冷清清的家里。我独自蜷缩在沙发里。把黑夜留给了自己。我好冷,没有人问候。看到外面的万家灯火,我不禁打了寒碜。好想有个温暖的怀抱能让我靠靠。好冷,真的好冷!
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水水,在家吗?”“水水,开门那。”那是我期盼又害怕听到的声音。
把门打开,我就倒在他的怀里。我不是坏女人,而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我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看到老龚用他的热手捂着冰冷的盐水瓶,护士在催促,他让护士等会儿说:“我把瓶子里的液体捂热了,那样她就不那么冷了。”原来他对我的爱一直表现的淋漓尽致。而我却是如此的马虎。爱在身边却就此擦肩而过。我的心里热了还有几许的无奈几许的辛酸。
一会儿雨欣匆忙的赶来。她帮老龚披上了一件大衣,说:“炎,天冷的很,自己也要当心,回头水挂好了,把水水安全送回去,再回来。”到了门口还回头交代了 一句:“夜里你就打的回来吧。别骑车了。”
我知道我只要在老龚的身旁,就不会停止自己对他的爱。就在这个时候, 我的心理有了一个决定,不曾告诉任何人。
14. 缘来如此!
缘来如此!命运跟我们开了个玩笑,不,应该是我自己。我沉迷在网络里,将自己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他”的身上。似乎在追逐着这个网络时代的浪漫的爱情。不再相信在钢筋水泥的世界里还有真爱。外表没有了爱的我,将狂热的爱给予了夜晚陪伴我的“他“。认定了“他”就是我今生的桃花劫。 “他”冥冥中给我下了一注蛊,让我忘却体会身边的爱。忽略了身边的他。将本属于我的爱与爱我的男人拒绝在外,接受的是他的影子。
等我病好了的那一天,在白天打开电脑因为“他”在上班,而我在前一天就将辞职信交给了老总。我看了看那没有色彩的头像。看了有好长时间,给他的留言是长篇大论。在我关机的时候,我删除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想说:“炎,我爱你。”但是我没有。
命运跟我们玩的游戏,是我们所承受不起的。走进我心里的人就是他,我每天朝思暮想的那个“他”就是我身边的老龚。这样的代价实在是支付不起的。
我将自己的过去揉碎了,将它扔在那个我喜欢蜷缩着的沙发里。关上门,将钥匙给了房东。
将自己淹没在这忙碌的人海里。
文/藤影
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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