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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拥有

中国风网 2005-12-21 13:10:01


  (一)城

  第一次看到猫儿的时候,她略略迷涩的眼神显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生疏和距离,空泛而澄澈的眸子折射着她孩子般透明的无助,幻化的无助从她隐隐蹙着的眉间迅速地隐退。

  是不是她掩饰的太好?或许是一个内心人所承载的孤独也自己无法轻易摸清,潜意识间流露的情感会消失在无意识间吧!但是她,却不象一个习惯掩藏的人,澄澈的眸子显示的是未涉世的纯灵,却让人隐隐地为之疼痛。

  那时的我,有种想上前去细细抚弄她眉毛的冲动。那细致而透明的女子,竟然牵动我内心的疼痛,心房的一角,为她微微颤栗着。

  对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我僵硬的身子轻易掩饰了一闪而过的复杂。交过手中的文件,看她空泛的眸子此时聚敛,职场女子的潇洒与干练极尽地呈现,银色的套装所包裹的身躯灵活游走在清寂的写字楼间,淡淡的笑容抛给迎面的每一个人。

  一个女子,是怎样游走在虚幻与现实间,且是如此的如鱼得水。

  在我低头沉思的刹那,她淡淡稀疏的笑容映入眼帘,利落地交付好所有的资料,淡笑地招呼离开。

  心里有中温温的感动。那如猫般灵异迷幻的女子烙在我心底,我认定了她是我的猫儿,我心里的猫儿。

  嘴角弧起弯弯的笑,擦肩而过的刹那,我闻到她发丝飘起的幽幽的青草香味,一如雨后的湿润与清新,静静地笑着,我离开了。

  我们还会相遇,我相信!

  (二)猫儿

  不顾家人的反对,我选择了做一个简单的职场女性。陌生的城市在忙碌的生活中渐渐适应适应,只是陌生的城市的荒凉的抑郁无法让心安定,依旧不能面对每天醒来,对这个世界茫然的陌生感。千篇一律的生活,不曾变更的刻板着装让我厌恶这平滑躁寂的生活,只是在每晚电脑前敲着文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存在,对生活的抑郁不满统统化作笔下那个忧伤抑郁的都市女子,却是自己单调生活的真实写照。

  好久好久,远离感情,远离人群,一个人默默游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一成不变的套装,精致却苍白的妆容出入高层写字楼。生活的平寂一如写字楼的刻板,展示这个城市的有条不紊却呈现机械病态的庸碌。渴望生活的躁动搅乱生活的麻木,在一天天的重复中窒息地习惯,却在暗夜里打开电脑,面对虚幻的世界,把自己置身于一场迷幻。

  又是周末了,如同大学时代的周末,漫布着无所事事的烦琐。打开冰箱,空空的冰箱一如居室的空荡。顾不得细思,散发闲装去超市购物。

  懒懒地看着架上撩乱的食物,拣了便利的食品装如推车中。满满的一车,该够储备好久了,该是好久不必出来麻烦地找东西填塞我的胃。一个不习惯享受生活的人就是这样的,好好的胃也被我折腾得千疮百孔。。

  发丝纷乱在面庞,我边看食品架边撩发丝,猛然觉得前面有车,可已经来不及了。两辆购物车相撞,食物散落了一地。

  匆忙的拾取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温和的笑容,干净的笑容仿若孩子似的。那一刻,竟有磨模糊糊的熟悉感,却又在甩头的刹那消失不见。只是那刻心间有湿湿的温暖,不只从何而来的感觉驱逐了暗夜里面对泛着幽光的电脑的空况的疼痛。

  低头寻找间,才发现彼此的东西竟是如此轻易地就能区分。他的都是偏绿色的营养食品,而我的,则是各种各样的速食品。

  “也许我们的食品应该对调一下的,女孩子的食品应该营养而丰富,速食品对身体有害的。”

  说完,他微微一笑,温和的笑容如同阳光洗过般的纯净,让人想起冬日雪后的阳光,泛着庸懒和澄静却不灼人。

  我微微一笑,抽身走过。或许吧,我认为我将来不是贤妻良母。没有好的烹饪能力,连自己的胃也是草草地应付。这样的女子,注定要湮没的尘烟飞扬的灰尘中。只是,面对未来,我无力去多想。

  一路望着架子上的食品,到了收银台,低头找钱的时候听到头上传来温温的声音:“巧啊,又见到你了。”那个巧让我微微一怔,总记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该不会是书上说的前世今生吧。

  那般宿命的荒诞,只是,我不信的。

  出了超市门的时候才发现东西太沉,拎的时候有点吃力,需腰弯着才能承受手中的重量。

  正喘口气的生活,一只手伸过来接过我手中的重物。抬头一看,又是他。

  “东西太沉了,我帮你吧。”没有多的语言,我只是静静一笑做以答谢。一路走来,才发现我们是相同的区域一个楼,只是,不同的楼层而已。

  我在5楼,他在9楼。若不是一个巧合的相遇,兴许我们仍是相逢不识的陌生人。命运的巧合在此呈现着斑斓的戏剧,却也给沧寂的人生带来无法抹拭的疼痛,多年后的的自己怀疑那场不真实的解诟是否是老天给我们的一长游戏,完结之后再如曾经的陌生,那么近或那么远仍是相逢不识。

  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只有那老天来做挡箭牌了。命运的复杂总带有让人难以理解的玄乎,一个借口可以轻易地逃避所有。

  他帮我把东西送到了门口,出于礼貌,我转身进屋,他也在我的默许下进了屋。

  不着痕迹的观察显示他的礼貌与性情,温热而不灼人,也消除了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应有的尴尬与隔阂。静静的房间只有我和他有意无意地闲扯,室内散发着的和谐却是一对陌生人不该有的情况。

  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给客人备茶的时候才发现太久不和外人接触,我既然没有备客的水杯。站在厨房,我尴尬地发怔着,不知如何是好。抬起头,迎入眼帘的是他温和的笑容:“没事的,我家里也是,太久没有客人来往,好多东西也是备用不齐的。”

  温和的笑容缓解了室内的尴尬,却也让我处在阴暗边缘的心一步步地暴露着自己的脆弱。

  他扫了一眼厨房的摆设,笑着说:“好久没有下厨房了吧,厨房都为你的忙碌而难过的好久没有洗脸了。”我扑呲一声笑了,看着他阳光洗练般的纯净笑容,我竟有着失神的无助,只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让人可以如此自如地运用语言化解陌生人之间的最后防备。

  “正好我这里有现成的东西,在这里做,我们一块吃吧,经常吃速食,对身体没有好处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一溜烟地跑了。

  再回来时地,手里多了做饭用的盆盆罐罐和各异的佐料,围着小围裙,穿梭在狭小的厨房里。滑稽的装扮却让我有温温的感动,一个大男人竟是如此不拘地下厨房,能与这样的人共度一生该是怎样的幸福!

  主客的位置就这样颠倒了,他不经意地闯入了我的生活,作为主人的我反倒是插不上手。静静地坐在客厅看他忙碌的影子,竟然有种幸福小女人的错觉,梦境似地真实却恍若梦里,不敢去触及,怕一伸手,眼前的情景就会消失。

  看不下去书报,我干脆放开书本看他忙碌的样子,静静地笑着。思绪无边泛滥着,却是为夜晚电脑前耕耘构思。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直到他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子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个桌子上,他擦拭着额上的汗大块哚咦着着。看他欢快地吃着,我竟然有了家的感觉。

  以为这是一个小家,我的家,我与爱的人共守的家。只是对面的,只是一个仅一次见面就登堂入室的陌生人,让我也怀疑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想着想着,自嘲的笑容弧在嘴角,我在做什么啊,这只是一场温馨引起的错觉,无关爱情却是实实在在的让心动容。

  突然,希望有个家,有个相伴的人,有个陪同的伴侣,不需要爱情的介入却有着足够的温馨,一如此时的场面。

  此后,他经常过来,有了他的存在,这个冰冷的小屋不再有窒息的冰漠,那分萦绕的温馨挥之不去让心沦陷在错觉中。梦也是醒,醒也是梦,已经混乱在其中,干脆置之不理了。理不清的事情就等待时间的梳理吧!

  (三)城

  猫儿,你知道吗,与你相撞的那刻我开始感激上苍的安排,在我无法找寻你的时候上帝给了我一个出口。

  猫儿,我的猫儿,猫咪一样让人心疼的女子,在我的期待中终于有了再次的相遇,为这一天,我已经期待好就了。

  是命运给我的机会吗?

  在与你相遇的那刻,突然有了浪迹天涯的疲惫。你孩子般无辜澄澈的眼神让我的心隐隐的疼痛,这样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寂寞。

  于是,我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让你成为我温柔的妻,拂去你眉宇间的无助。

  当我进入你的家,当我为你做饭,当我们坐你的对面看你细细地嚼着我为你做的饭菜,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幸福。只是,一切的一切进展的如此神速,我坠如了幸福的深渊却又害怕这一切来的太快也太无奈。怕如此温馨的画面只是一场梦,一场无痕的梦。

  幸福来临的时候总是让人担忧,患得患失的意识充斥着幸福的空间,在这样温馨的时刻,多多少少有一点美丽的缺憾。

  于是,我天天来了,只是为了握住手边的幸福。太害怕失去,那些沉积在生命深处的遗憾让我害怕此时的再度错过。

  (四)猫儿

  此后,你天天来这里,说是为了合伙方便,一个人吃饭太寂寞。我无语默认了你的说法,纵容了你的到来。也是,是你的饭菜太香了吧。

  于是,不知是习惯了你的饭菜还是习惯了你的味道,寂寞的生活有了一点期待。总在拥挤的路上想着今天会有什么好吃的,想你做饭时安和的神态,想你满头但汗从厨房里出来的样子。一个居家男人的幸福模样,今生,有你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幸福!

  只是有个不习惯,是你总叫我猫儿。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在你的坚持下我只好妥协了,谁叫我吃人家嘴软呢?只是那称呼太过温软,似是情人间的呢喃,让心间总闪过丝丝温暖却又清晰明白幻想的不真实。

  怎么可能?清寂如我的女子,注定是无法受上苍的眷顾,更无资格拥有爱的。

  因为曾经的无望,我对爱麻木了。

  多年的疼痛蔓延在心间让此时的我依然惧怕太多。

  我一直是自卑的,象我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有爱呢?怎么可能?

  只因为曾经那失意的无望让我蜗牛似地蜷缩着,害怕触及的世界再如曾经流离破碎,在无边的夜里细细啃嗜心间的疼痛。早在我抛弃这个世界的同时这个世界也遗忘了我。多么残酷的对等!

  那天,你对我说:“猫儿,你搬到我那住吧,奔波在多少楼层间太麻烦了。”

  于是,我跟着饭菜走了,住到了你那里。

  就象三毛说的,女人是跟着饭票走的。虽然不是项荷西那样的终生的饭票,暂时的也就足够了,至少不必为每天吃什么烦心考虑。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因为一个方便。所有的事情顺理成章,只是,中间似乎缺了一个环节,缺了爱。

  没有一句置疑,我跟着你走了。这不是我一贯的做事风格,只是在遇到你开始,我所有的原则似乎都已经了乱了章法。

  在你那里,我的生活习惯日没有改变多少。白天,我是一个公司小职员,衣着光鲜艳地出入写字楼,只是夜里,一个寂寞幽深的女子,守在电脑前,流溢的笔端付诸生活的颓败。

  而你,也在为一个广告企划费尽神思,凌乱的头发覆在额头。那是你的习惯,总在费神思考的时候去抓乱满头的硬发,小狮子一样在房间里窜来窜去。有时,你也会跑到我的电脑前,乌黑的头发插在我的脖间,氧氧的,让我轻笑不止。在我抚弄你的头发的时候,看的你眼神里流露的依赖和深意。

  只是,我不敢去猜测,

  面队爱,我懦弱了所有。

  城,我不要猜你的心意。就这样吧,这样安详地过着斑落的生活,永远不要猜透。

  是我背负了太重的壳,试隐藏所有的无助。

  爱也是需要勇气的。

  夜深了,时常是你熬不过疲惫,先在桌上睡着了。眉头略略平展,不似白日的弯卷,这一刻,你竟然象一个熟睡的孩子,带着细碎的呢喃呓语,在我拉扯间,迷迷忽忽地倒在了床上。月白的细纱铺泻在窗前,照着你安静的睡容。

  这样一个干净沉着的男人曾是我梦里的期待。曾经,对于这样温和的男子,我是着了蛊一样地迷恋着,只是今日,心间已经封闭了所有,我试着挣脱,终在无望中停止了挣扎。或许现在是最好的,平静地接受着上帝的恩赐与给予,唯一不涉及的,是心灵深处。

  日子依旧平滑而清净,有你陪伴的日子,互相依赖也是一种幸福。两年的岁月,就这样消失在我们温馨的依靠中。

  没有一个爱字,没有一句关于婚姻的话题,我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生活的平静与和谐,错觉着幸福过活。

  两年后的你,已是一家策划公司的经理,每日奔波于宴席之中。而我,又回到了以往的日子,吃着速食品,过着混沌的日子。工作依旧清淡,生活不曾改变。夜间的懒散与白日的干练截然不同,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同事眼里,我也只是一个生活平静性格安稳的小女人,如此而已。

  已经习惯了的生活方式的变更让生活陷入了一种疲惫。每日,下班后我不再有心思做什么,随便吃一点,然后,去拥抱我的床,静静入睡。

  睡着了,就不必思考太多了。

  我不再沉浸夜生活,而你,则在忙碌的工作中,适应的夜的疲惫。总在我沉沉入睡的午夜错过与你的一天一次相见,时间就这样错过了彼此,慢慢地渗着距离。

  记不得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了,也记不得上次吃暖暖的饭菜是什么时候了,我的胃由陷入了危机,我总是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习惯了对你的依赖,我已经没有了自己了。

  那天夜里,总是无法入睡,胃痉挛地痛着,我在床上翻覆难忍,拥涌的冷汗早已经布上了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解着胃的疼痛。只是,一切只是徒劳。偌大的客厅空空如也,一如两年前的空旷,而我,被吞噬在疼痛与无望中。

  拖着身子,我趴在地上,在离茶几很近的地方爬不动了。那里有电话,有水,只是我虚脱的身子无法支使我的前行。那种黑暗的无望蔓延在心头,意识涣散在无助的蜷缩间,那样的疼痛已让我无力思考。

  是不是,我的大限到了。。。。。。

  就这么躺着,我放弃挣扎。

  门吱地一声响了,刺目的灯光刺激了我的知觉,听到了你竭力的嘶喊,意识却沉沉地陷在了黑暗中。

  你回来了吗,那焦灼的面庞是你的吗?

  是不是,又是一场错觉。

  我承受不住那么多的迷幻了。

  可是你知道吗,此时此刻的我,最希望见到的是你,我突然害怕就这样离开你,这样的恐慌淹没了疼痛。昏迷之前我一直在想,我们,还可能见面吗?

  (五)城

  猫儿,自从遇到了你,我开始专心地工作了。我想给你个家,一个不大却足够温馨的家。

  遇到你,给我的工作带来了进展。总在我穷思竭虑的时候,你轻柔的抚弄让我静下心来,慢慢地进入工作状态。

  深夜,你在电脑前写作,我在书房忙设计,没有言语却是别样的温馨,有你的存在,总让我骄躁的心在那刻平复。

  为了你有一个更好的家,我开始拼命地工作。我希望我温柔的妻能够过着闲适的生活,希望你的心不再那么寂寞,尽管,我不曾探讨不曾进入过你的内心。我希望温适的生活能化解你内心的抑郁,言语只是多余的。

  工作的进展带来职位的升迁,自从做了部门经理,我的工作更忙了,每天有各种各样的应酬,回到家的时候,你已经入睡了。好多时候想把你从梦里扰醒,看到你脸上恬恬的睡容,我又不忍心了。于是,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脸上淡淡的一如天使纯洁笑时,我在想,你梦到了谁,有没有我呢?

  那天,当我回来,看到地上你蜷着的身体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恐慌,我害怕失去你,你是我温柔的妻,我怎么舍得你离开呢?

  当我抱着你冲向医院的时候,听着你口中的疼痛呢喃,我自责得要杀了自己。我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这样把你留在家里,把寂寞全抛给你。猫儿,你醒来,你醒来了我们就结婚,我不让你太寂寞,我要给你一贯家,无论怎样的家,只要你不要这样昏迷。

  当我看着医生推你进入急救室的时候,心被恐慌密布着,直到医生告诉我你已经脱险的时候,我才松口气。看着车上你紧皱着眉头,依然自责不已,特别是医生说如果晚一会的话病人就会休克窒息,至今想起心悸犹存。

  清晨稀薄的气息让我觉得夜的冰凉,只是看你安详的睡容,心中悬挂的重石终于落地了。看着你沉沉地睡着,想看看你睁开眼的样子。我们的时间总是在错过,上一次看到你静静地笑着是什么时候,我不大记得了。

  猫儿,我想让你当我的新娘,成为我温柔的妻。只是,你会同意吗?

  或许我错了,言语是化解隔阂的直接途径。或许我们在相识的最初打开心彼此交递心间的故事而不是一味地纵容彼此的沉默。如今这样尴尬的隔阂让我思量自己是否一开始就错了。

  爱的世界不需要沉默和纵容,而是心与心的沟通,精明如我的人在怎能到此时才明白?而我,这两年的时间又错失了多少。

  (六)猫

  我梦见我一个人穿梭在暗夜,无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穿透黑暗。窒息在这样的黑夜让我分外的绝望,找不知道出口,更不知道自己要找寻的是什么,就这样闷闷地立在黑夜,混沌着所有。

  突然,我看到一屡细光,映入眼的是你温和的笑容。那时,所有的恐慌隐退在身后,我静静地笑着,拉着你,跟着你走了。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我知道,你的我光明的使者,跟着你,不再害怕。

  醒来的时候,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望着一片白,以为自己进了天堂了。一片的纯白让心稍稍的安静了,只是一片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提醒我这里是医院。只是明明记得自己在家里,我在找水喝,怎么会在这里呢?

  感觉手边有个东西,微微地动着,一看,黑乎乎的,吓了一跳,再一看,是个人头。是你哦,那昨天也夜里感觉有你的存在也不是梦了。

  这时候,心里久久地感动着。

  你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显示了你的一夜无睡。

  昨夜的恐惧在此刻消失了,梦又回来了,是你,让我在那样的黑暗中消除了恐慌。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晚上的时候,你早早的回来。你工作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看你忙碌着,看你急躁的时候,伏在你身上,揉着你乱乱的头发,让你更象个小狮子,发怒的小狮子,在相视的轻笑中,拂去你心头的烦乱。

  只是,我心头的烦乱该如何理顺?

  以为,今生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可是,这样的牵挂和柔情不是爱,又是为何?在我几乎以为自己蒙主恩宠的时候,最挂念的最想见的,也是你啊。

  这样的爱,是日久生情还是在什么时候?是我一直在逃避,是我一直不愿意正视心中的情感。或许,第一次见相撞,抬头相视觉得熟悉的那瞬间;也许,是我让你进入我房间的那刻,你也顺便进了我的心;也许是,是长期的互助助长了柔情的滋生。

  强烈的不按搠住新间的无助,那中恐慌又后来了。我始终不敢面队的情感索绕着心。

  害怕一切的一切在即将来临的时候失去,害怕心在沦陷在痛苦中久久无可自拔。迷茫的城市谁都需要一分安定,只是对感情不可太深的涉入。谁都可以爱,谁都可以不爱。

  爱与不爱只是口头的形式,心陷入了可是自己的罪过,只有痴傻的人才会在感情中连并投入自己的心,这世界没有谁与谁的真心,所以背叛与割舍也不是罪过。

  “我也很花心,男人都这样的。”

  一句话淹没我对这个世界的希望。

  “我也很花心,男人都这样的。”这句话,这个人,那段情。

  我曾深爱的人在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残忍而决绝着!

  他爱着,我也深爱着。

  若是爱注定要委曲求全与人着,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游离在多处而自己只是他小小的挂念,我宁愿放弃不爱。

  我要的是干净完整的爱,谁能给?

  男人都是花心的。

  他如此说着,我这样信着。

  我选择了决然地离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决然的离开,没有激烈地泪流,没有狂烈地哀伤,只是暗夜里掩饰不住的绝望。

  那样深刻的痛蔓延着多年的伤,只是现今,面对这样的情感,我害怕接受。

  你不在的时候,我悄悄地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流泪。以为离别可以割舍一切,却在即将分别的时候让泪水淹没绝望。那分习惯的该如何割舍?那分殷殷的牵挂该如何放弃?

  满是凌乱的东西无从收拾。看着你疲惫的睡容,暗夜里,我无助地哭泣。

  是否是上辈子我得罪了爱之神,今生注定要为爱逃离。我的懦弱让我无法面队积蓄的情感,总在一切即来临的时候匆忙逃离。曾经的伤留给我太多的痛,以至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背负疼痛逃离爱情。

  如果有下辈子,我会选择好好爱,真心爱,可是,现在,我又要逃离了。一如曾经的匆忙,一如现今的落寞。

  我的懦弱与求全,注定今生无爱!

  爱,谁不想呢?正是因为太珍惜了,才不愿意面队,总怕曾经的悲伤如潮涌来,美好在最璀璨的那瞬间握不住。怕刻骨铭心的爱,只是一个花心一场游戏,在游戏结束的时候必然被强制退出。

    (七)城

  猫儿,为什么现在的我总是那般的惶惑?看你安静的样子,我宁愿你是孤深寂寥的,那时,我还是知道你是寂寞的。但是,现在你的无语让我有你要离去的惊慌。是不是我的错觉呢?

  我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恐慌,我给你安定的环境让你可以安心。但是还是失败了。猫儿,告诉我,怎样你可以不寂寞?拥你在怀,却感到你的战栗。

  猫儿,我的猫儿,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不相信有人为你的寂寞疼痛着?

  猫儿,你要离开了吗?

  为什么,我还是留不住你?

  猫儿,可不可以不离开?

  猫儿,相信这个世界,好吗?至少还是有人为你疼痛,为你的寂寞疼痛。

  (八)猫儿

  看着你安详的睡容。我突然泪流满面。

  我要离开了,就在今夜。

  我无法在你你醒着的时候说告别,我怕你的挽留会让我迈不开脚步。

  城,原谅我的逃离,好吗?我只是无法面队。好多好多的纷乱,我无法面队。今夜,我要离开了。

  从今往后,没有人再会为我布置那样温馨的饭桌,没有人再为宠溺地叫我“猫儿”了。

  知道吗?我喜欢了这样的称呼,尽管你不说为何叫我这样怪异的名字。

  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或许,永远不回来了。

  这个城市埋葬了我最深的哀伤却也有我最爱的人,滞留在这里一年多只是以为可以躲避熟悉城市勾引的哀伤,却在不经意在沦陷在你的温柔呵护中。可是,这一切,让我如何面队?在我离开的时候才明白自己隐忍了太深的感情,却在奔流的泪水中依然选择了决绝地离开。

  混杂太多哀伤的城市没有一个清净的理由。想远远地离开,想要一分清净且从容的爱,不要背负太多。只要一分简单的爱,只是苛刻地希望被爱,不希望自己再为一段情悲伤了。我太虚弱了,也太懦弱了。

  所有的东西,收拾在一个大大的箱子里。那么多的东西,都在一个箱子里。就连我们的感情,我也打包带走了。以为有好多好多可以带走,以为无法分清你我的东西,以为太混杂无从收拾。可是,那么多的东西竟是如此清晰地分开,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速食和瓜果蔬菜那样一目了然。

  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早已为我们的注定的分离做好了准备?

  是注定的吗?

  离别的时候发现太多的不舍。习惯了你的饭菜,习惯了你的温柔,习惯了你的精心呵护,习惯了你温暖的怀抱,在我离开的时候,怎么割舍那么多日久的习惯?

  以为自己可以带走的很多,可是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除了几件衣服一台电脑,可以带走的东西的几乎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东西带走,也没有什么东西留下,看着满室皆是你的东西,属于你的东西,我的存在,几乎没有什么痕迹。我想把我的世界屏除出你的空间,是如此容易的事。

  城,原谅我,好吗?

  轻轻关上门,在关上门的刹那的泪如泉涌。

  别了,我的爱!

  九(城)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满屋的空荡。

  猫儿,你还是离开了。

  以为我精心的呵护会温暖你的心,可是你离开的时候竟是那般的决绝,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

  我找遍了整个城市,在可能有你的地方我都找了,满世界,我听见自己疲惫的心跳,却无从找到熟悉的身影。

  一处一处地找,一个一个地问。到现在才发现,对于你的生活我竟是如此的陌生,除了你的同事上司,我找不到可以询问的地方。你就这样消失了,似是从人间蒸发了,象是出来没有来过一般,让我怀疑你在这个城市抑或这个世界存在的可能性。

  猫儿,你是不是偶尔来人间嬉戏的天使,一场游戏之后再度回到你的空间只把这曾经的一切当是一场游戏般地逐耍着。

  空荡的屋子,没有了你的存在显得那般的冰冷。夜晚疲惫地回到家,那个曾是我们的家,全是你安和的气息却没有了你的身影。

  凄清的夜里,我独自沉醉,但是又怕自己太过的醉,怕你突然回来的时候,没人给你开门。怕自己太沉的入睡错过你的到来。

  猫儿,我在,我还在,在我们曾经共同的家等你,等你回来。

  或许有一天,你会回来。这样的挣扎自问,昂我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话有几分的底气。

  猫儿,你会回来吗?

  会吗?

  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竟是那样的不了解你,我甚至不知道你可能去的地方。命运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如只是,你这样的消失让我所有的幻梦破碎着无痕。

  我们,还有可能相遇吗?

  十(猫)

  我离开了,到另外一个城市,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自己的再度漂泊。异乡的陌生与疏离淹没在工作的疲惫中。忙忙碌碌的,一天又一天,只是在暗夜无语时候,心里隐隐地痛着。

  夜晚,还是在电脑前敲着细碎的文字,那寂寞空灵的文字让我拥有大批的文字迷却失去了你。

  没有你的存在,一切是那样的冰凉。

  只是,这是我的选择。

  我不后悔。

  只是在空寂的在夜对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是谁说过,开始和结束其实都一样难。

  猛地用冷水泼着苍白的面庞,看镜子里灰寂黯然的自己。

  脑子里满是医生的话语:“你怀孕了。”

  一遍又一遍,试图用冰凉的水泼去心间的凌乱。一任水滴下滑,混杂着泪水的无助。

  大哭,一遍一遍地哭,疯狂地高兴也剧烈地疼痛着,狂烈地嘶喊,宣泄着心间所有的委屈和无助。

  城,老天在报复我,他报复我懦弱的逃离。

  城,老天在报复。

  我绝望地大哭,一遍又一遍,象《荆棘鸟》上梅吉一样地,快乐并交往地哭泣。

  这世界,和我开了一个怎样的玩笑。

  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梅吉大声哭喊着挣扎着撕心的疼痛,却在泪水中狂烈地喜悦着,她无法和上帝争夺拉尔夫,却是这样得到了上帝从拉尔夫身上得不到的东西。

  上帝,我虔诚信仰着的上帝,你给我开了一个怎样的玩笑

  此刻的我,该是哭泣着还是高兴着。

  一如梅吉狂烈而深深哀伤着的内心。梅吉从拉尔夫那里偷来了上帝所得不到的东西,以另一种形式拥有了拉尔夫。

  城,我这样拥有了你。

  城,我不用再离开你了。

  我用特别的形式,留住了你的存在。

  曾经为心爱的人生一个娃娃的愿望在来临的瞬间却是疼痛与欢喜的交加,崩溃地笑着和怨着。

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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