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营造的意境很少。少到只有重复。和话语一样,反复絮叨。反复的描绘,我们经过的宽敞的大道,秋风拂面,牵着手拉得很开,一种青春的张扬显露在我们故意大幅度摆动的手上;或者那条秋天的山林小道上,这个意象仅限于画面,火红飞扬的枫叶也仅限于画面。道旁堆积的绚烂的秋叶,被风扫动,我们走着然后笑,背影消失在黄昏山林的深处;我的意境少到跟你反复地说起,那片浩瀚的海。它应该比鲁宾逊离家时遇到的巨浪澎湃的海洋惊险,或许还比诅咒奥德修斯的海神恶毒,或者波澜不惊,万里晴云,我们站在甲板上;我的意境少到,只想在每个即睡的夜晚,吻你。把最温柔的吻给你,让爱情的激情战胜流年岁月。
只是,你说,无法确定,未来。你对我们的未来没有信心。而其实我知道,你不能确定的,不是你,而只是我的感情。你对我没有信心。就像那个故事一样,真实的,残酷的。因为爱情而身体交融,失去了爱只剩下责任后的男人,留下就是欺骗,离去便成伤害。谁都不能把握,感情经过流年,还剩下多少纯真。更何况你在把握我的,你用它们的公式来比拟和担忧,或者是一种提示。你告诉我,失去爱后就可以离去,你不会阻拦。我明白你要的洒脱,那份属于你的气质和原则。
但,如果有穿越时光的机器。我就带你去看,我们年老的模样。彼此偎依。我的誓言也很少,少到只有重复的诉说,我热烈的爱。我绝不是否定现在的人,像所有少年一样迷茫而失却立场,混沌无知。有理想我就去努力,有了你,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他们都以滥情为个性,多情做诗人的气质。我不是诗人,我的个性就是由一而终。
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考虑过因为责任而相守一辈子。这个我们都懂,小说看多,故事也写的多了。那种名存实亡的爱情虽然可以得诺贝尔文学奖,但一定要驱逐在我们之外。我不因为要责任而去完成任务的人,我似乎对这个社会不存在责任,这是个该死的状态,也是可喜。就如“理智是囚牢”一说,我的生命渺小到,为激情寻找归宿。这样的我也许你喜欢,也许不喜欢。也许更喜欢一个老男人,能依靠,能把握。或者我错了,以你独到的想法,你一定和我一样,以感性为乐。
那么,我真的就想牵你的手不放开了。我迫切想要告之让你明白的心,你知道么,听到了么。那个心底的呼唤:
我只要一直行走,带你,寻找天空和自由。
与花季擦肩,我否认我是有过花季的男孩。从幼稚直闯智慧,我一定有他们不敢承认的骄傲。那么,我的心理分析就到此,告诉你我成熟了,长大了。守护一个比我长4岁的女人,可以了,有能力了。
而你的脾气。你跟我说起,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迅速爆发,又自觉熄灭。你说,你会厌倦了而甩袖而去么。
先不说我的衣服没有像京戏里的演员那种长的不像话的袖子吧,就是有一天我真的也上台唱戏了,有了一条袖子。也不可能甩袖。我喜欢极端,那个如死去的一刻同死亡对比,那么强烈。所以喜欢你的脾气,有多激烈的坏脾气就有多激烈的爱。像你对我的爱一样。也许这样说有些牵强,那么我再告诉你,我就是这么爱你的,让你对我发脾气是我的幸福,我绝不会因为这个而无法忍受,反而以常常要学着安慰你而快乐。因为你只要我安慰,我就幸福了。我的幸福是巨大的,经常感到,经常手舞足蹈,那都是因为你,一个小妖女闯入并掌控了我的生命。那么。有时,我这个对语言笨拙的人就沉默了,当你不开心。我无法用更多的词语来安慰。你说,不说话了么,对我没办法了?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厌倦了,不说话了。而事实上,我的脑袋在拼命的转,心里的那个字典在迅速的翻,我在找更多的词来跟你说呀,宝贝,我像用更多能让你开心的词汇安慰你,而不是无能为力。我不会对你放弃,从来没想过也绝对不会。我这么爱你呀。从春泥说到的幸福。我们彼此珍惜。我珍惜你来到我的生命,并且占领这块领域。那么就让我守护你这个公主。从现在开始,到世人说烂了嘴皮的永恒。我现在还要说。
我喜欢黑色。秋天。以及猫瞳。最重要的你。我更喜欢把天空的颜色说成是黑色的。用油漆把它涂成黑色吧。黑色的定义不在于恐惧或者迷茫,而在于神秘和安全感。就像我抱着你的黑夜,就像一起散步到午夜的黑色。那么,我们的天空就要是黑色的,黑色的幸福,黑色的温柔和拥抱。
再没有一个季节比秋天更激烈。所有的秋天我都爱着你。所有的季节我都爱你。爱情的誓言我说一百次不够,就让我说上一千万遍。十年五十年,岁月看不破的地老天荒,我只想和你一起看。
带你远走,带你飞翔,让你画满沿途的心情,我陪着你对视,带你呼吸你的自由空气,看你手里的笔,画出独特的线条,画你的轮廓,幸福的轮廓。
带你远走,或者,娶你为妻……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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