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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玫瑰

中国风网 2005-10-20 8:49:42




  1

  那段时间因为一次挫折,林非常消沉。整天愁眉苦脸,厌倦尘世。
  时间堆积如山,不知如何打发。林觉得高尚着太累,体内汹涌的荷尔蒙让林浮想联翩,蠢蠢欲动。
  林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道德的人,为人朴实憨厚,林有时真是无聊的想找死,早点上路。因为老实,所以女孩子都不太愿意与他交往。林就犯困了,没有女孩子,自己的需要难道让道德来消化吗?
  林在去洗脚房之前的思想斗争是激烈的。他先在一小饭店要了一瓶三得利啤酒,一斤龙虾,他不开心又思想激烈,所以用一种可以舒缓一下的途径来解决思想问题。思想问题一旦解决了,行为问题也解决了。
  他想到自己的祖宗三代都捕鱼为生,勤俭持家才达到旺族的地步。他又想到父母含莘如茹苦的把他拉扯大,到现在他房子不缺,钱虽不是太多但也够花,但就是没有女孩子与他谈恋爱。
  林特佩服以前那些和尚如此坚忍。
  他又想这个世道,冷酷无情,见钱眼开。他觉得如果善良一定有善报,恶一定有恶报,他就一辈子做好人,一辈子做积德的事。
  可自从他受挫后,一些所谓的朋友亲戚都对他两眼旁观,一些同事甚至讥笑他,领导更是把他当扫把一样扔在一边。
  于是他就明白了,其实这个社会非常势力。
  他此刻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夕阳淡淡的光辉洒在屋的一角。马路上人多车多。
  他看了几秒对面一个杂货店边两个女人在争吵。嘴里咕哝了两个字“无聊”,就又津津有味的吃龙虾了。
  以前他不吃龙虾,但后来知道很少有东西是不脏的,就有点无所谓了。老百姓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有一次他听到单位一帮领导请别人吃饭,十二个人吃了十多万。他有点纳闷,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之贵?
  后来他想明白了,其实是自己知识面不宽,见识浅,十多万真的一点不算多。
  他猛喝了一口酒,酒在口里转了一下,慢慢的顺着喉咙下去,那种微醉的滋味,恍惚可以升天了。
  他抬头看了一下白云朵朵飘的天,几只鸟在无聊的飞来飞去。蓝的地方特多。特好看。
  林觉得在天空飞翔的滋味一定不错。最好拉着一个女人一起飞,在云里安家。在太阳边谈情说爱。在月亮里游泳。那可多好。
  想着想着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那个洗脚店里发出诱惑人的光芒,甚至可以见到女人的腿。林有些懵了。
  林觉得繁华是城市的外衣,孤独与茫然是他的外衣。 
  林恍惚间发现自己是条瞎了眼的狼,找着可口的猎物。他如同献上处男一般的悲壮进入那洗脚房。 
  林见到了阿丽。

  2

  阿丽与林年纪相仿。性感。个子稍高。黑眼圈。与林还算合得来。
  林听她讲一些社会上阴暗的事。
  林不知道为什么想听那些事,仅仅是需要刺激,还是黑夜的东西让林觉的真实。 
  阿丽说在北京做领班时,碰上黑吃黑,由于和自己有一定关系就被请入公安局。 
  阿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恐惧的光。 
  林说,公安必须是严厉的,不然那些汪洋大盗杀人放火之徒不是乐意在派出所蹭饭了吗。 
  和阿丽发生关系是在第三次聊天之后,林对她已经有了感情。


  自从和阿丽有了关系之后,林左思右想右思左想的思量和阿丽永远在一起的可能性。 
  她是霓虹灯下出卖身体的风尘女,林是大难不死的人。经过反复思考,林在夜里十点半过去找阿丽。 
  林把阿丽带到了附近的一个茶楼,茶楼已经空空荡荡了,只有他和她坐在窗口情投义和的说来说去。 
  林猛吸一口烟,说,阿丽嫁给我吧。 
  阿丽一愣,笑,说,这不太可能吧。 
  林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寻寻觅觅到现在很累了。 
  阿丽不接话,看着窗外。她转过头,眼里有些泪花。
  阿丽给林谈了她的一些事情,譬如在家里领养了一个女孩子,今年已经四岁了。在北京曾有个爱她的男人。那男人是有妇之夫,有钱。阿丽把那男人叫老公。 
  阿丽说,那男人曾经给了她一笔钱,她拿了这笔钱做玩具生意,可是没能赚到钱。 
  林问阿丽,你爱他吗? 
  阿丽说,爱有什么用,他已经有人了。而且他有瘫痪的老母。人都是自私的。 
  那男人爱你吗?林问。 
  爱的,他会在半夜打电话给我,而且多次在我面前流泪。 
  那夜他们聊了很多。林不再提婚姻的事。 

  因为有了阿丽的出现,林杂乱无章的生活被梳理的有条理。 
  情人节那天林打电话给阿丽。 
  林说,阿丽,今天是情人节,过来玩吧? 
  阿丽说,好。 
  在路口,林微笑着迎过去,阿丽看上去开心及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上装,因为开心脸上洋溢着光芒。 
  阿丽说,来的路上我一直找花店,可是没找到。情人节应该送一束花给你的。 
  林听了一阵感动。觉的她是喜欢自己的,当成了她真正的情人。 
  一到家,林有点迫不急待。 
  阿丽说,去洗个澡吧。 
  林说,好的。 
  洗完澡林躺在床上,阿丽接着去洗了。她一会儿赤裸的走了进来。她丰满的身体让林血液沸腾。 
  她很投入的接受着林的爱抚。 
  情人节非常浪漫的过去了。

  一个月后,阿丽离开了那家洗脚房。 
  林打她手机,她告诉林她准备开洗脚店。当她营业了几周后,林和一个朋友一起去看阿丽。 
  阿丽见了林很开心,又是倒水,又是切西瓜。 
  林问阿丽店的生意怎么样? 
  阿丽说,难做啊。还不如你们上班呢。上班多好啊。 
  林说,这里查的严吗? 
  阿丽说,都搞定了。那些管事的人来就请他们随便玩了。 
  走的时候阿丽送林到门口,林动情的说,阿丽,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能帮一定会帮的。 

  自那次离开后,由于工作的繁忙又加上伦理的观念,林不再被热血冲昏了头脑。林很少去找阿丽。
  林是浮萍的命,任何女人都休想固住。 
  一天晚上,林打电话给阿丽:阿丽,你好吗? 
  阿丽一接,听上去非常激动的样子说,洗脚房关了。营业执照批不下来,那地方卖了。 
  我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阿丽说,在妹妹开的一家酒吧里帮忙。 
  阿丽带一点恳求的语气接着说,你给我多打打电话。 
  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阿丽,你要保重啊。 
  林还是没有家。 
  繁华是城市的外衣,而孤独茫然是林的外衣。

  3

  不知道哪个弦突然间奏了一下,林又想去见阿丽。
  林醒悟到人间能有过坦诚的交流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和阿丽能坦诚的交流就说明阿丽是可以交往的。
  林在夜间到阿丽酒吧。一进门就有淫荡的味道。小姐的裙子都特短,皮肤白白,眼神幽幽。
  阿丽看到林,微笑,招呼林到吧台上坐坐。林要了百威啤酒。
  林轻声说这个地方不好。
  阿丽问,哪个地方好?
  林说,这里太赤露肮脏。
  阿丽问,哪里不赤露肮脏?
  林觉得这样聊天没意思,林觉得任何聊天都没啥意思,林觉得和阿丽缠绵最有意思。
  林就问,几点下班?
  阿丽说,凌晨两点。
  林说,为什么不能早点?
  阿丽说,这是店里的规定。

  阿丽去忙别的事了。林就抽烟。看着前面的酒柜。
  酒吧里滋生的感情如同欲望的海洋里翻腾时抓住的一棵稻草。
  酒吧的夜晚象一个摇曳的少妇。迷离的灯火象她的裙子,低缓的音乐象做爱的呻吟。
  林坐在吧台上,象一个乞讨精神粮食的人,委靡。
  这个酒吧不大,七八间包房,一个30多平米的厅。阿丽有时帮老板打理,记帐收款。
  阿丽在一边和几个满身是酒气的人应酬着。
  酒吧迷幻的灯光洒在她洁白的裢衣裙上,象一只流离失所的天鹅。
  谁不是一只流离失所的天鹅,残缺不堪。没有茁壮的翅膀。 

  林随阿丽到她住处。
  林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到电视机上方,放着一张四人的合影。
  阿丽依偎在一个30多岁的男人的身边。开怀的笑着。那个男人老道成熟。
  林的失落感逐渐弥漫,有一种被抛弃感。虽然并不是特想和阿丽永远在一起。
  阿丽问林怎么看待享受。
  林象王小波一样说人活着都是好逸恶劳的,勤俭节约是一种虚伪。人活着都爱享受。
  阿丽笑笑。
  一位作家说,一种普遍的生命无意义感、空虚感象吸毒、爱滋病一样蔓延,人们失去了生活目标,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或者沉迷于酒、色、财、赌以逃避自我。林和阿丽或许都是这样。 

  阿丽不喜欢政治或宗教。林只要一谈这个,她就低头沉默不语。
  于是林就不说话。
  在凌晨的晨光里,林和阿丽互相占有享受。

  第二天阿丽发短信给林。说不太舒服。林回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看。阿丽回不用了。
  林晚上买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到她的酒吧里看她。一进屋,照片上那个男的也在。林尴尬万分。
  林先递了一根烟给那男的,那男接了;过一会,那男的也递根烟给林,是新疆的烟。他问林新疆的烟好抽吗?林说好抽。 

  当那男的去洗手间,林问阿丽和这个男的关系非同一般吗?
  阿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什么一般,还有两般,三般呢。说完,低头不语。
  林心里不痛快,和酒吧里的妈咪玩起了骰子。阿丽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林夸妈咪聪明,算的准。
  那妈咪说,我是老江湖了。 

  林觉的没意思,就起身告辞。阿丽说,多玩一会,回去还早。可林执意离开

  林曾经自己想开个酒吧。但听酒吧老板的一席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老板不是好当的。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客人很多,有流氓地痞。
  好几次几个醉鬼在酒吧里打架,烟灰缸乱扔。有人一进包间就把小姐的衣服统统扒光。有人因为酒吧里不提供特殊服务就故意发酒疯,瓶子乱扔。有人持有点背景,和老板一吵,就打电话叫了两车流氓过来。不过姓仓的老板决非等闲之辈,没出大的乱子。

  林差一点和一个流氓打起来。他结帐时有点耍赖,用酒瓶子在阿丽头上晃了晃。林的心提了上来,如果他用酒瓶子砸阿丽,林绝对奋勇保护。还好那流氓有点识相。
  又一情人节。天气很好,阳光涂抹万物。我买了一束玫瑰。
  阿丽在门口接我,说好漂亮的玫瑰花。
  进家门,林想把玫瑰放到她的床头柜上,阿丽说把花放在一个壁橱里。
  阿丽家里没有花瓶。阿丽说在浦东的时候家里有好几个花瓶。这我是能预料到的,性感女人,哪个男人不动心。送一束花,情之所驱。
  阿丽抽烟的动作漂亮,象一个贵妇人。
  阿丽问,你看到过别人吸毒吗?
  林一惊,说只看到过别人吸烟没见过吸毒。
  阿丽说:我永远不理解有些人会把那些架着她吸毒的人还叫做朋友。
  林说:那是没文化的人才这样。

  晚上的酒吧里格外热闹。对阿丽唾啖的的男人浮出水面。
  林还是老样子坐在吧台上百无聊赖。
  阿丽在一个角落和几个男人喝着酒,过了一会儿她跑过来对林说她要送她的几个朋友去卡拉OK。
  林说去哪里。阿丽支支吾吾的不说。
  阿丽其实是圆滑的,既不想得罪那帮人,又不想得罪林。
  夜12点阿丽满脸喜悦的回来。走到林身边,勾住林的手臂。
  林知道她希望林能原谅她。
  林酒没喝醉,但还是被一些伤感的情绪弄醉了。林象大多数人沉默的活着,活着只是为了吃饭。爱情实在遥远。

  4

  阿丽有时天真问林一些希奇古怪的事,如天堂里有魔鬼吗?人死后会上天堂吗? 
  林就笑着说,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林接着说,我们上天堂,坏人跟不上;我们上天堂,一起躺床上。
  阿丽就大笑起来。
  林觉得和阿丽躺在床上一起看看天花板也满好,在床上的有些事情和天堂无甚区别。
  阿丽有时候会不高兴,说你们男人就知道这个。在一起说说话不是挺好。
  林说,说话要动脑多累啊,万一说错一句话两个世界就不能相交了多苦啊。 

  林这阵子喜欢呆在酒吧的角落里。
  林对阿丽说,在角落里可以窥测别人行为而不被发现象在看一部颓废的电影。
  阿丽笑。林经常对她说,不要相信陌生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阿丽振振有词的反驳道,猪是只吃饭不说话的,你难道让我和猪一样吗?
  阿丽总拿猪来让林闭嘴,林一连几天看见猪肉就恶心。 

  林有时候会想如果人真要有猪的一些品质到也满好。
  林从来没听说过猪吃猪的事,我倒一直听说人吃人的事。猪呼噜呼噜胃口挺好的吃,又呼噜呼噜的闷头大睡,挺好。
  有人曾说他的偶像就是猪,可见猪在有些人心中地位不低。
  林觉的说猪是偶像也是有道理的,你看它那种不去想的佛家精神,它们为人类的肚皮贡献着自己的肉体,多伟大啊。 

  林越来越崇拜钱。
  林觉得没钱就不能帮阿丽买美宝莲化装品;没钱就不能三天两头的泡吧;没钱,就不能吃到猪肉吗;没钱就不能看到别人好眼色;没钱,生了病要等死。没钱就找不到女人。
  如果女人注重男人的那种不屈不饶的精神,中国就一定能称霸世界。
  阿丽一直说,人不会那么美。 

  林以前喜欢写诗,生活在幻想里,给生活妄加无穷的美好。
  阿丽不喜欢诗歌,她说诗歌实在太高。
  林笑着说,诗歌是一种爱的传递,象在荒芜的世界上播着爱的火种。                  
  在黑灯瞎火的夜里,和阿丽疯狂后,两人疲惫的躺在床上,阿丽把手勾在林的脖颈上。
  林看了一会窗外迷蒙的月色,点了一支烟,那红红的烟头使林想起了从前写的诗。 

  林看着阿丽黑暗中抽烟的轮廓,象看着一朵黑色的玫瑰。似乎只要用心一拿,心上就会有淋漓的鲜血。
  阿丽轻轻的问林,我吸烟的姿势美吗?
  林说,真的很美,象一块精雕玉凿的冰。
  阿丽又问,你觉的我美吗?
  林说,真的很美,象芙蓉出水。
  林也拿了一根烟,开始抽起来。

  林对阿丽说我们应该吃点别的譬如蚂蚁蟑螂,我们应该玩点别的譬如爬树做瑭诘柯德。 
  阿丽说我们去水边吧。 
  林说好。 
  千岛湖美丽绝伦。 
  林把阿丽抱到窗口,月光如水。 
  林说乡下的月亮比城里的要圆,月光白的象爆米花。 
  林说我们在这里扎根吧,你种地我挑水。 
  阿丽一笑说,好啊,我们从此会永不厌倦的忙这忙那。 
  林感觉只要有阿丽的笑,就不会因黑暗而发抖。 

  5

  豪华的城市。骚动的人群。欺骗与被欺骗。 
  林在和阿丽以外的生活模式是:每天早上一袋豆奶,一碗稀饭。然后在公司的车里打盹或者看报。 
  林工作不错。不愁吃穿。经常上饭馆。上网。千篇一律。他抽烟麻醉自己。 
  林的单位有女人喜欢。不过那种喜欢要比阿丽的喜欢来的纯洁一点。她们的眼神告诉林一切。 
  有个女的是楼上的。不经常见面。一个礼拜大概两次。所谓的见面不过是互望一眼,柔情万种。她和阿丽相同点就是女人味足。
  林因她工作中开小差,即使不知她名。这一点阿丽是比不上的,或许是因为林与阿丽早已灵魂与肉体相连。 

  林喜欢写,极少被认同。写作是家,孤独难耐就想回家。
  他在一家著名杂志发表一首诗之后,越痴迷写作,投了很多但大多数石沉大海。曾和一个杂志的编辑QQ上聊过写文的问题。那编辑看了他几篇,说他随意。 

  林确实随意。随意的把爱情丢失。随意的和阿丽调情。但认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一把剑刺向别人与自己。
  粗心也是可怕的把一些小人当君子。

  又一次与阿丽在一起是一次豪华的派对。人物风流,各显风骚。 
  在一块草地上,月光铺洒。两人席地而坐。
  林对阿丽说,我们是修炼五百年的遇。 
  阿丽笑。月光下的笑容是蒙那丽沙的笑容。亲吻。疯狂。 
  阿丽说曾为一男的伤心欲绝,因为那男的花心。 
  林劝道:男人只要不天女散花就行了。世界花多,难免吸引眼球。
  林说:佛的摘花一笑实在风度太佳。 
  阿丽一笑说:怎么说到佛了。 
  林说,我去过五台山。五台山格外陡峭。怪石林立,树木葱茏。鸟兽丛多。 
  林就开始与阿丽讲曾为一小事想不开,就想去五台山出家。
  林说:当走到五台山气喘如牛,似乎即刻归天。一方丈发慈悲,拉我入庙堂。方丈拿钵盛汤递他,我不接却跪于地,狂喊:方丈收我为徒吧!方丈一笑说:你先别饿着,喝完这汤而后定夺出家之事吧。 
  林说:当灌汤入喉。味道甘甜似山泉。方丈问我如今尘世一片太平。为什么还来寺庙苦心修炼?我就一五一十把遭遇全盘脱出。方丈大笑,说区区儿女之事,竟然欲出家解脱,你可知人间沧桑?我一听羞的无地自容,就说:尘世里实在无聊,目标难定,似乎只有吃饭一事,而在这如梦仙境,可邀月喝酒,可穿梭于奇花异草之间逍遥。方丈连说去去去。佛门乃脱俗之地,你未经大苦怎能脱俗。你去前面山崖,有一石棋,如能走一步你就回来,我收你为徒。如不能即回凡间。 
  阿丽听得入迷,催着林快说下去。
  林一笑说:好。
  林接着说:第二天来到山崖边,果见一盘石棋在烟雾缭绕中似飘似荡。看这棋,果然深奥莫测。穷思苦想至夕阳落山也未解其中意。于是就不出家了。回家了。 

  阿丽问:回到家怎么了呢?
  林说:梦见了鬼。开始温柔可爱最后火面獠牙,最终在惊叫中消失。
  阿丽凝思了一会,说那石棋是什么棋啊。
  林说:那石棋是死棋,无论走哪一步都是输。我后来琢磨解棋之道或许就是拿剑劈开对方的老将。
  阿丽点头说对。

  6

  当阿丽因为色情被公安拘留后,林通过朋友的朋友的关系和里面打了个招呼。
  阿丽被罚了五千元出来后不愿意见林,即使打电话也不接。林知道阿丽这次挫折大了,思维不能一下子扭转。
  林好几次去阿丽家。总是人不在。
  后来林听说阿丽回了老家。
  后来林再也没在那种地方献出过真心。
  后来,我听一哥们说林真的去五台山了。
  我就把这个故事写下来。告诉读者曾经一个风尘女与一老实人的发生了一些情事。那苦味的玫瑰。



    文/雾海凝眸

文章来源: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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