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中国风网 > 风网女人 > 非常流行

爱无力 究竟是谁辜负了谁

中国风网 2005-10-19 10:05:18



  近来,因为《中国式离婚》的大热,关于“爱”的话题引爆中国社会各阶层。该书作者、准婚姻情感专家王海鸰宣称:“爱,实在也是一种能力。”它的基本标志则是:“你要让你所爱的人爱你。”然而,日益浮躁的都市族群似乎正在失去这种能力。他们或许衣履光鲜、风光无限,然则心同槁木、心灵萎靡,如同穿了绝缘服,难于与人来电,无法真正地全身心地爱人;或者面对真爱却会产生无可奈何的乏力,拥有了爱却像握住了水,只能眼睁睁地任其流泻。

  ——这就是“重症爱无力”。医学上有种生理疾病叫“重症肌无力”,人一旦患上,全身肌肉就会逐渐萎缩,以致瘫软无力,最终连呼吸肌也萎缩时,人就窒息而亡。所幸的是,“爱无力”还没有这么恐怖惨绝,但不幸的是,有调查显示越来越多的都市人正在加入这一行列。

  心病还需心药医,但心病成因却因人而异。成功攻克城市爱之病,敢于直面正是我们必须走出的第一步。

  只要一个玩伴 秦曼玉,女,27岁,律师

  认识靳是在网上,一个征婚交友的版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注册,放上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或许只是太寂寞了。其实我不想结婚,因为我爱的人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了一些可笑的不能让人接受的理由。

  我很郁闷,一度想要自杀,但后来想明白了,即便他难过了我也死了。然后我就认识了靳,感觉上靳应该是那种还算体贴的男人。或许是因为军队这种特殊的环境使他的情感经历相对比较单纯,他说他只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经历,还是几年前的。

  他先提出和我见面。第一次看见他,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蓝色休闲裤,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我一下对他产生了好感。我们一起去爬山,去游乐园,逛街,每个星期天我们都相约见面,做着所有情侣做的事。我想他是喜欢我的,但我不想让他太多了解我,我甚至都不告诉他我的全名,不告诉他我单位的名字,不告诉他我的住址,不告诉他除了手机外的任何号码,只是为了方便我在想消失的时候就能做到无影无踪……

  对真心投入感情,我真的很恐惧,那种痛彻心扉的伤害还记忆犹新。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玩伴——能够在我寂寞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自动消失。可是靳却很认真地告诉我他是来征婚的,他说他不管我的过去,他只想把握我的现在和未来……

  我懵了,我说我在打算出国。他很奇怪,在国内发展不也一样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出国。他问我能不能为了他放弃出国的梦想,我说“NO”,我不能也不敢依附于任何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包括你。靳看起来有些伤感,我一时心软,“那你能不能等我三年?”我问。他低头叹了口气:“好吧,我等你。”

  我忽然畏缩了,因为我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承诺。可我爱他吗?我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事实是在那场情感灾难后我已觉得无力爱上任何人,让人家白白等三年,回来再告诉他我其实是不爱他的,这实在不是地道的善举。

  我留了一封长长的E-mail在他的信箱里。我告诉他:“我并不爱你,我不值得你等三年,但你真的让我很感动,在这个人人惧怕承诺的现实社会里听到这样的回答,让我很惭愧;我也无法再次面对你的真诚,只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走在路上,我把手机卡抽出来扔进了垃圾筒里,然后换上了一张崭新的SIM卡……

  不懂爱情的错 楚亮,男,34岁,公务员
  十一年前的今天,你到我家来玩,尽管我只是匆匆一瞥,但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没有浮起半点的兴奋与激动,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叫“不来电”,然后我们就这么不冷不热地相爱了。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封闭的家庭里,父亲由于工作关系,长年累月不在家,母亲是一个纯粹的家庭主妇,没有文化且脾气暴躁。她常挂在嘴边的是:女人就得三从四德,她最常用的就是“高压政策”,于是从小我就没有说“不”的勇气。

  或许因为那时我们都太年轻,不懂爱情。结果相处半年,我们还是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从此我们开始了艰苦而漫长的情感磨合,这期间你说我把乖张多疑的性格张扬得淋漓尽致,你说那不叫“爱”。

  你说,我会找各种理由翻看你的手袋;你的每一个电话我都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即使是单位正常的公事应酬,我也会追着你问席间左边坐的谁右边又坐的谁,为什么挨着他坐却不挨着她坐;比正常下班时间晚到家十分钟那就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尽管我一听你说这类似的问题就头皮发麻心发紧,但我仍耐着性子跟你解释,因为我不懂爱情。

  我知道,我从来不允许你有自己的朋友,不管同性还是异性。每当你结识了朋友,我总是千方百计地贬低他/她,用我的原话就是:“朋友?能供你吃还是能供你喝呀?”尽管你能找出成百上千的理由跟我说明生活中离不开朋友,但你还是选择了疏远。因为你不希望看到我伤害除你以外的任何人,你愿意自个承受我的所有责难。

  这一次你不再选择逃避了,你试着对我说“不”。三个月前,你攒钱给自己添置了一台电脑,为此我跟你争过、吵过,甚至上升到拳脚飞舞,虽然事后我千方百计地向你道歉,变着法子给你买这买那,但你也不原谅我。那天,你对我说:老公,我不奢望你的荣华富贵,也不稀罕你的升官发财,我只希望你能给我留个空间,让我给自己的心灵有一扇窗户,因为你的“爱”让我窒息!

  我不知道我们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日复一日的这种互相伤害真的让我们身心疲惫。但我没有勇气喊“停!”因为孩子、因为父母、因为单位领导、同事……老婆,我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不懂爱情!

 命中注定谁能逃离 邹亮,男,26岁,音乐教师

  上月,在冷战持续两周后,黎静忽然来找我。坐在咖啡馆里,她停顿半晌,说出了我不愿听到的话——分手。我忍了又忍,还是很俗套地问了为什么,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只爱你自己。”

  这话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无奈得有些愤怒。屡次分手的指责如出一辙,我知道自己的毛病,也不想这样,但我似乎每次遇事仍会不由自主。

  和黎静走到一起,半是相亲,半是自由恋爱。那年开年不久,学校有个文化周的活动,我承担了钢琴独奏的节目。演出结束,一老师把我叫住,说是有个人听了我的演奏想和我认识。这样,我见到了黎静。其实,黎静是专门来看我演出的。那名老师可巧就是她亲戚,是她为黎静相中了我,借便让我们认识。见到黎静第一眼,我仿佛就自动奏起了悠扬的乐曲,神清气爽。我不知这算不算一见钟情。反正,我们很快确定了关系。

  但随着交往的深入,我发现自己在付出感情至一定程度时,再多似乎就不能了。那是一个周末,黎静在我家玩,起初陪她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实在觉得无聊便扔下她,把自己关进书房兼音乐工作间里听柴可夫斯基,我听音乐向来就习惯了独自一个人全身心地沉浸,不喜欢有一丝一毫的打扰。黎静来敲门,她为我扔下她、还闭门的行为很动气,而我却对她粗暴地打乱我的秩序很是不满。那是我第一次面对她觉得很无奈。

  我从三岁半起,就开始接受音乐方面的专业训练,每一个教过我的老师都对我在音乐上的颖悟和资质赞叹不已。随着不断的学习,我把音乐视若生命,音乐等同了我的整个生活,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中国的莫扎特。我无法为了任何一个人而改变我的音乐生活,真的没有办法。

  有了那次冲突后,我很长时间都小心翼翼的,但当黎静不断逼近我,向我不断索取时,我就条件反射般地抗拒,而且我们越走得近,我越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打乱了,我总觉得自己在不断牺牲,一肚子委屈。周末,她总是缠着去逛几个小时街,或与我聊几个小时的天,而我总是想,这几个小时用来听音乐、练钢琴多好啊。有一次,我发现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几张肖邦的CD从架上给取了下来,很多年来,这些都是我的私人领域,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我心里痛了一下,一段时间来的委屈霎时冒了出来,我禁不住很严肃地向她表示,我的这些东西不要乱动。她涨红了脸,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分手前的冷战。

  这种人间冷漠对极重个人感受的我无疑是残酷的,但我无法说服自己向她委曲求全,即使为此分手,我也不能。我不否认喜欢她,但让我损失自己看重的自由去爱她,我万万做不到。——也许,贝多芬正是因此才终生独身,命中注定,谁能逃离?

  爱无力易感人群

  1.单身贵族。单身贵族大都是受教育程度高、职位高、收入好的专业技术人员或行政管理人员。他们因为知识多且拼命工作,大多经济富裕,能经常出入大酒店,或是文化中心的音乐会,扬帆出海,赛车,打高尔夫球和网球,甚至去外地游埠度假也是家常便饭。但这些人士大多不愿受感情的束缚,由于情趣高、消费力强,对大多数“非我族类”的异性很难生情。此外,他们接受新观念的能力很强,喜新厌旧是他们的天性,因此对爱情又很难专一。

  2.名人型。这类人由于自身身价过高,对每一个身边有意无意出现的异性,都持怀疑态度,慨叹:世风日下,谁知道她/他是冲着我这个人,还是冲着我的名头来的呢?防人之心一起,连一见钟情的感觉也难有了。再加上名士风流的天性,“何不真心爱一回”的激情荡然无存。

  3.工作狂型。除了上班外,大部分时间留在家中,甚至把工作带回家做,因此这类人很难拿出时间和精力关注身边的异性。即使遇上合适的异性,也会因终日埋头工作,缺乏生活情趣,不懂得浪漫而无法擦出爱的火花。

  4.过分传统型。被固有的观念桎梏了头脑。如果是男人,大都为大男子主义者,保守而又满足现状,心目中的理想配偶是温柔、贤淑、遵守三从四德的旧式女子,整日围着锅碗瓢盆、丈夫、子女转,对身边越来越多的现代“野蛮女友”深恶痛绝,嗤之以鼻,更不要说爱了。(文/记者:隆准 刘帆洲)

文章来源:新浪


推荐给您的朋友】    【发表评论】    【关闭窗口

 ■:相 关 文 章

 有一种病叫“重症爱无力”  (6月7日9:57:22)
 遭遇“爱无力”  (4月28日10:3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