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世界只有我最大,可是网站真多,没想到这么多自由写手。出个棉棉,还真是不容易。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藤井树和春树们。
因想起前几日看的张洁的《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泪满衣衫啊,联想到已经故去的妈妈,最后一次去医院,也是讲“也许我回不来了”的话,让我哽咽着不能言语。于是,一定要让老爸的身体棒棒儿的,心情乐乐儿的。每次老爸做好饭,我都要亲亲他,然后表扬说,真好吃。
其实我更想让老爸买上心爱的汽车。老爸今天又说起了,说只要买个小奥拓就行,才5万多。是啊,5万其实不算多,可是,要我不吃不喝一年才行;估计老爸也舍不得。
老爸对我要求挺高,曾经。可是,不知算不算自己不争气,普普通通上了个大本,安安稳稳当了个小编,一月一壶醋钱,个儿没见长,腰倒见粗。于是,老爸现在教育我的方式就是暗地施压式,即不断地讲他的哪个同事的孩子如何如何了。我尽管是听得皮了,但还是有羞愧之心,在日记本的封页上,手机的开机显示上,都设置了“努力啊”的恐怖字样。可是,一天天的,依旧晃晃荡荡地过去了。
有个同事对我不错,曾经似乎想追我。呵呵。也是,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也没有,说不过去啊。参加了几次老同学的婚礼,开始不觉得怎么样,可当偶然变成了必然,便不自觉地开始留意起街上的成熟男性和帅气小伙儿。其实我也知道,一见钟情和天降奇缘对我来说的可能性为零,可是一颗驿动的心无以寄托,只得“饥不择食”了。
还有个同事对我也不错,不过是欣赏我的才气和聪明。可是,打小我就知道,我实在算不上什么聪明。本来我小眼聚神,谁知现在还戴上了眼镜,连这点优势都没有了。
昨天偶尔路过中学的学校,变化大极了,几乎分辨不出我曾经的宿舍楼在哪里。碰巧,遇到老班长回学校(干吗不知道,他说是看望师长),剃了平头,二十几岁已经发了福。他说是在央视,而且居然是在大名鼎鼎的新闻联播栏目组里。我羡慕得不得了。他谦虚地说,不过是打工而已。他问起谁谁谁,当然有的我知道,有的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完全弄混了,我只是他的高中同学,那些夹杂着的其他时期的同学,我理当不认识。
我的朋友不多,于是赶忙留了他的电话。回家一翻衣兜,不出所料,写有电话的纸条已经和汽车票蹂躏在了一起。本来是可以用手机存储的,无奈,手机刚丢。或者说刚刚被窃。
我的朋友只有那么固定的三五个,其中一个心灵之友。我们用MSN聊天,她不敢用QQ,最近老板查得紧。我们很少谈工作,一般只谈最近看了什么书,有了什么体会,然后互发自我感觉良好的书评。还有一个朋友是网上认识的,只见过一次面,都不是心仪的那种人,于是只得做了“红颜知己”。他讲和他女朋友的事,我听得不亦乐乎。然后,常常还会出于真心的献计献策。
一天天地在网上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觉得难道生活就这样一天天、一点点地消磨下去?撇撇嘴,随它去吧,无论怎样,生活还不是得继续下去?
文章来源: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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