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午了,我依然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窗外是潺潺的雨声,这样的天气郁闷的我快要死掉。
电话响。
我在小小的蓝屏上看到林的名字。他说。洋洋,我去找你。
我知道他来找我的含义。
我仔细的淋浴,把资生堂的浴露涂遍全身。
林有好看的手指,宽大结实并且干净。我喜欢这样的手指停留在我身上,我喜欢这样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
……
每一次排山倒海般地缠绵,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我被林结实的身体覆盖,巨大的情欲将我淹没。我想此时我一定像一朵颓败而且靡丽的花朵,挣扎在这个男人身下。
洋洋,抱紧我。林低语在我耳边。
看着他悠闲且邪气的脸,发泄后的慵懒闲散,我纠缠着他。让他再一次要我。
一次,又一次。
我乞求他让我疼痛。让我可以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他一把推开我。滚开,蛊惑的女人。
……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和林都会不欢而散。因为我总是变态似的不停的要不停的要,尽管我从心里讨厌做爱。
我没有任何生存的能力,但依然可以过丰衣足食的生活。只是,我必须彻夜陪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直到遇见了林。
第一次我就感觉到了年轻的身体的不同。有力,有激情,有叫喊。我不停的向他索取,直到他厌倦。
女人,最不懂得适可而止。
林,带我走,离开这里。这一刻,我想嫁他。衣食无忧的日子只会让人沦陷。
我走了,等我打电话给你。
林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习惯了这样的结束。
你他妈的去死。玻璃杯砸在他的背影。
……
过不了几天,这样的场景一再重复。
别给我找麻烦,我不会爱上你。林拉住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我笑了。看穿了他心里的脆弱。
顺着铁轨延伸的方向我不停的走下去,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就像对生活的迷茫,不知何处是尽头。
林打来电话。我去找你。他说。
我给他听火车轰鸣的声音。听到了吗?我要走了。
到哪里?
天堂。
电话无声的挂掉了。
再次折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脸焦灼的他。依然保持不动声色。
跟我回去,洋洋。
他的眼睛直视让我无法躲藏。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一下一下的撞击我的身体。
叫!大声叫!林发疯般地扯我的头发。
我凝视他。咬紧牙关。
为什么你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正常一点?!耳边是林歇斯底里的叫喊。
我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水打在我的锁骨上。
那一定是他的汗吧……
我坐上火车开始漫无目的的漂泊。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给林寄一张明信片。没有只言片语。
洋洋,我要结婚了,月底。林的电话。
我无声的把电话扣掉。
灯火辉煌的旋转餐厅。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请自到的客人。
新娘满面含羞,娇小可人。
林西装革履,体面男人。
嘉宾们围着新人说笑。二十二层的餐厅外不时有烟火的痕迹。
我穿长及脚踝的黑色晚礼服,素面朝天。只用了夏奈尔的香水。
当我走进大厅,所有的人都被这个脸色苍白,一袭黑衣的女人吸引。
林看到我,脸色发青。
他迎过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怎么来了?
不可以吗?
我警告过你,不要给我找麻烦。
我怀孕了。
林皱起眉头,又松开,又皱起……
跟我来。他抓起我向门外走去。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旁边是一脸阴郁的林。
你到底要怎么样?
娶我。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喜欢看这样的男人被我玩弄于手掌之间。
林打开窗户点燃一根烟,窗外的风吹乱了我的长发,吹乱了林的思绪。
你不要逼我。他狠狠的吸一口烟,两颊深深的陷了下去。
你也不要逼我。为了你,我已经无路可走,可是……
没等我说完,林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他把我拉到窗边,我的上身已经探了出去。呼啸的风从我耳边吹过,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的喇叭隐隐约约传来。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逼我。面前是林狰狞的脸。
我闭上眼睛,体会初秋的风滑过脸颊的感觉。
他的手一使劲。
我飞了起来。
夜色包围了我的恐怖,长长的裙角包住了我的身体。生活中点点滴滴,儿时的村庄,小河,林赤裸的身体,老男人笨拙的抚摩闪电般在我脑海里一一掠过。
我在体验一次飞行。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文章来源:中国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