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的出世迎合了当时美国的社会思潮,这一点海夫纳自己也没有想到。海夫纳曾经说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革命者”,他的目的是要创办一本有“性”内容的主流男性杂志,而这恰好成了一个非常革命的想法。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性革命”时期,阅读《花花公子》成了叛逆的象征。二战结束不久,经济开始恢复,汽车、避孕药、电视的出现,再加上性研究、城市化和越战的影响,更使大学校园里弥漫着反传统的气氛。《花花公子》以女性半裸体照为主,谈性、谈休闲、谈生活品位,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了最畅销的男性杂志。创刊一年后,每期销售就超过了10万册。发行量一度高达每期800多万份。当时,阅读《花花公子》成了“会享受人生”的代名词。三四十年代,美国青少年的口号是:“长大了要像洛克菲勒一样富有”;60年代,这口号则变成了:“长大了以后要像海夫纳一样享乐”。《花花公子》被当时激进的文化运动推到了浪尖之上,成了性革命运动的一面大旗。《花花公子》所象征的“性革命”,最重要的并不是性行为的变化,而是媒体公开报道“性”的合法化。
《花花公子》除了改版,已别无选择。海夫纳此番找来了曾经为《Maxim》主持编务的卡明斯基担任《花花公子》的总编辑。卡明斯基精通消遣类杂志的运作之道,在担任《Maxim》总编的三年期间,将该刊的发行量提升了6倍。
卡明斯基能为海夫纳做些什么呢?海夫纳说,改版后的杂志当然要有很好的非小说类文章,要有更多的幽默,要有名人轶事、名人专栏,还要有可读性很强的新闻。今后的《花花公子》是要增加“可读性”,而不是“可看性”。总而言之,就是要有让读者感到非读不可的文章。海夫纳表示,《花花公子》请来卡明斯基,并不是要效仿“啤酒与宝贝”风格,而是要使《花花公子》成为《Maxim》的升级品,“我们追求的是香槟,是马爹利,而不是啤酒”。
不久前,海夫纳在接受《纽约观察家报》的采访时承认,他也可以使《花花公子》变得更为色情化,但那样只能会使《花花公子》失去特性。海夫纳认为,《花花公子》以往之所以能战胜众多的竞争者,就是因为它追求的不只是一种杂志的风格,而是要创立一种生活的风尚,“性”不过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虽然海夫纳仍想让改版后的《花花公子》重新夺回失去的市场,像几十年前那样独领风骚,“引导”单身男子的生活潮流,但他的想法也许永远不可能实现。面对一个如此令人眼花缭乱的多媒体世界,一两本杂志一统天下的局面早已一去不复返。唯独有可能的是,未来有一天,人们或许会为了读某篇文章,而不是为了看裸体女郎的图片而购买《花花公子》。
文章来源:千龙伊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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