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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回忆叫纪念

中国风网 2004-6-5 10:17:57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在山西长治一带见过这样浸满秋季山野地的黄树林,河南的山间大多是光秃秃的,不过河南有许多穿红罩衣的女人,在山西我没见过。至于白皑皑的雪地的感觉,只有在我们大学宿舍“广阔”的楼顶上才能感受到,其余地方的雪往往在人们还来不及欣赏的时候,就已经被践踏的不成样子,不过大学的楼顶上没有穿红衣服的女生。然而这又怎能妨碍我理解张艺谋的这个“世纪末的童话”。

男人编的故事,往往只有男人们容易感动,当周围的女孩们醉心于瓜子皮乱飞的时候,我已经有几次夺眶而出的愿望。

我们只是感叹:好久没有感动人的事了。在这个世纪的尾巴,当许多别人树立或传扬的“偶像”的事迹逐渐让人失望,甚至连成龙大哥也“晚节”不保的时候,我们除了怀旧还能让什么事感动。

在仓山的这个破旧的电影院里,甚至是放影机的轧轧声淹没了电影里的声音,而老迈的音响老是把背景音乐缩减成只有“吱吱”的单一音符。我被身穿红棉袄,臃肿的笨拙的朴素的在雪地里或者在黄的秋林里奔跑的章子怡深深感动。

《我的父亲母亲》情节很简单,甚至有点太小知识分子气而显得迂腐:一个女孩,女孩的母亲为了死去的父亲哭瞎了,她和村里人一样去看新来的先生,所不同的是村里人只是好奇的看吧,而女孩子与先生却发生了那“一刹那”的感觉,“先生讲课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于是女孩不辞辛苦的自己给自己制造机会接近先生。

先生吃派饭,某一天就轮到了女孩家里,通过炕边上的一个小窟窿,女孩偷看先生,先生也偷看女孩,而瞎了眼的女孩母亲敏锐了“看到”这其中的暧昧,然后就担当起电影中唯一的“反派”的角色,然而这么弱小的角色怎么能挡得住怀春的少女呢?那是怎样一个连做梦都在唱歌的年龄呵。

然而先生回县里了,英国谚语说“知道了一切就原谅了一切”(Know all and accept all),反过来推证,不知道一切或者对“一切”一知半解的就会瞎猜疑,这是最可怕的,特别是这样的怀春的少女。直到母亲告诉她“听说先生是犯了什么错”而被抓回县里,于是女孩抱病前往,倒在风雪交加的半路上。当然接下去,所有比较“慈善”的男人都会这样编:女孩醒过来,听到是先生讲课的声音。“先生是逃跑回来的。”所以就免不了“推迟了两人最终相聚的时间”,不过还好,父亲后来就再也没有离开母亲半步。其实这样的结尾是很俗的,正如普希金说的:美丽的爱情不一定就有美满的婚姻。但这只是“世纪末童话”,所以不必河责,也许就是敦煌残本唱的“今世共你如鱼水,是前世姻缘。两情准拟过千年。…梦魂往往到君边,心穿石也穿,愁甚不团圆。”咱们中国人的生活观一向提倡乐观,“生小不言愁,言愁不耐羞。”(李叔同《菩萨蛮》)如果在童话里,我们也找不到美好的结局,那我们还怎么会有信心把未来进行下去。

爱情故事其实只有两种结局,只要有付出,无论什么结局都是感人。比如七十年代的《爱情故事》(“Love story” ),九十年代初的《永失我爱》,前者死了女主人公,后者死了男主人公,一样是在我们学校破旧的礼堂里,一样的让人愁情万丈。

还有一部死了女主人公的故事:痞子蔡的网上小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男人们都说好,女人们挑剔“连手也只碰过三次,算什么一回事”实际上《我的父亲母亲》更纯粹,两人连手都没有碰过。其实在这个物欲模流的世纪末,也许我们缺少的真的只剩下纯纯的爱情,那些属于过去年代才会有的爱情,那些年代的那些事也许只能在回忆里,也许只能纪念着。

文章来源: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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