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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和鱼的爱情“豫”言

中国风网 2004-5-27 13:33:41


——我听齐豫    

  第一次听齐豫还是在高中时代,她身穿一袭吉普赛风格的长裙,一头舞着秋风的长发,一步一步走在蓝天和黄沙之间,一曲悠远的《船歌》逶迤而来,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从此,那个头上戴着杜鹃花的姐儿就停泊在我的脑海中了。

  十七八岁年龄,流浪是我一个固执地向往,那歌声中恰到好处的沧桑,正是少年所能理解的限度,于是跟着齐豫去流浪成了今后岁月中一件必然的事儿了。

  三毛的书籍和齐豫的歌声构成了我整个高中时代的阅读与倾听,尤其是三毛作词,李泰祥作曲,由齐豫演绎的《橄榄树》几乎贯穿了一代人的飘摇岁月。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对于北方的孩子来说,尽管我还没有见过橄榄树,但我认定橄榄树是生长在天涯海角最美的树,它有某种魔力,使人为之流浪,为之歌唱。

  齐豫的歌,最适宜边走边唱了,即使走在都市大街上,她的歌清澈得如同天空中一抹近乎透明的流云,在最高亢的地方一转,进入了时光的暗道,有些空灵,有些流离,万千风情都在这一转之中了……

  那么多的老歌,在齐豫的感召下,爱和美逐渐从岁月深处《细说从头》:白衣飘飘的齐豫有着不老的《欢颜》,她穿着《寂寞的高跟鞋》《走在雨中》的《乡间小路》。忧愁有一点点,还不方便说,泪有一点点,还不愿意流,遗憾有一点点,还没来得及带走,爱情有一点点……齐豫本人像个流浪诗人,长发、沙衣和纷乱的柔情为听者谱写着一首一首在远方的诗篇。她用歌声记录下一份个人声音自传,从1978至1990年,中文专辑《敢爱》和英文专辑《敢梦》,被乐评人“指定”为----

  35岁以前必须温习的感情功课。

  齐豫很少出席晚会,她的歌声总是以蓝天、荒原以及淡淡的流云作为背景的。这几年,我几乎收藏了齐豫所有专辑,《天使之诗》中齐豫是一个经典的淑女,她将郑予愁、余光中、罗门、白荻的诗句轻声吟唱,让人聆听书卷中的美丽;《敢爱》中的齐豫是一个漂泊的游子,她忽而是雪中莲开在冷冷的雪线边缘,忽而是哭泣的骆驼,背负着幸福却追寻着痛苦,因为她深知“流浪,也许是爱你的唯一去路”;直到《飞鸟和鱼》齐豫才在自己的歌声中安妥下来,她娓娓叙述着《女人与小孩》的故事,喃喃自问什么叫《幸福》,默默关怀着《飞鸟与鱼》这一场不被看好的眷与恋,像一则寓言,也像一篇童话,“什么天地啊、四季啊、昼夜啊,什么海天一色、地狱天堂、暮鼓晨钟”都在其中了……

  《飞鸟和鱼》是齐豫边走边唱的终结曲,如果说齐豫的中文歌曲有太多的文字唤起你内心的感伤,而她的英文歌曲更是无需诠释,同样让你在聆听中沉醉,在沉默中落入齐豫营造的意境中了。
最早的英文专辑《花儿都到哪儿去了》,像《黑暗中的一盏灯》引领你随着《振翅高飞的风》找到《自由的代价》,齐豫最近的英文专辑《风之花》,齐豫仿佛从幕后走出,在歌片中手写了很多文字,她说:每张唱片都有属于自己的张力,母带一经剪断,它就此单飞,它兀自地陪你深思,陪你痛哭,陪你渡过长夜,陪你走过欢笑,它不再只有一种颜色,一个名字。

  听齐豫的歌,请将音量关小,以免感动所有的邻居,属于自己的感动无需流传。

  听齐豫的歌值得庆祝,等到青春不再,光阴不再,即使风中的花儿都不见了,至少还有齐豫单飞的歌声陪你沉思,陪你熟读这一场35岁以前必须温习的情感功课。齐豫的歌声是天空中的飞鸟,我是水中执著的游鱼,虽然天空中没有她翅膀的影子,但她飞翔的轨迹投影海面,我在她的歌声中游泳,直到有一天我在水中也学会了飞翔。

文章来源:榕树下/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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