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的夏天就像爱情一样立竿见影,一个照面,两个擦边的玩笑,然后就可以是天雷地火。所以《重庆森林》里走出来那样一个女人,既要穿雨衣,又要戴太阳镜,这样女人们才能骄傲得宠辱不惊。
但是我们决定开始一个新的童贞时代,我们是指我,林莫和尔楠,一些在经历过一些人一些事后,为获得最为纯粹的快乐,幸福或者爱情而决定暂时戒掉男人的人……
在最惹火的那一刻消失
林莫的戒色观:让每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在最庆幸得手时功亏一篑!
林莫只是用有趣和无趣区分男人,然后对无趣的那部分保持铁石心肠;和有趣的那部分发生各种关系。就这样,她留下了各种可歌可泣的事迹,比如在一个台风天从自己屋里轰走一个工科博士,据她说,无趣男人的惟一出路就是做个好男人,偏偏这个世界处处是心急火燎想学坏的笨男人,对于这部分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台风天把他们轰到大街上去。
但是林莫的最新记录又改成:和一个有趣的男人通宵偎依在一张床上看A片,却一晚上不越雷池一步。据说那个有趣的男人那晚颇费心机地送她及三位好友回家,然后用最远的路线使其他三位及时到家,最后让他的切诺基准确地坏在自己家门口,只好请林莫进小楼凑合一夜。林莫暗地里笑得肚子疼,面子上却大度坦然得一塌糊涂,于是男人接下来的红酒、音乐、终至艺术品位极高的A片,都化在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笑容里,不骚动也不木讷。直到第二天,男人用一杯浓烈咖啡支撑自己上路,林莫还能看见他骄傲外表下那一堆支离破碎的自尊。
对于当代柳下惠的光荣称号,林莫谦虚地说:“我也是人,也是荷尔蒙分泌量正常的女人,那天那么守卫森严,只是因为我穿了纸内裤而已……,但是,我最近常常穿纸内裤。”她说她不讨厌性,但是讨厌男人的心机,这个时代的男人喜欢哄抬女人的独立意识,再给她们一种假象:你不独立,我就会支撑你。于是女人们无不想通过“独立”吸引他们,再用“依赖”留住他们,于是男人成了最终的胜利者:一个那样自重的女人因为他可以放弃一切。
所以林莫决定给男人一种彻底的独立,接受他们黔驴技穷的情调调情,然后再表现出一种牛吃茉莉花的懵懂豁达。所以纸内裤是她守住自己的最后一条战壕,无论当时的气氛多么一点就着,她总不会希望让别人知道她是个穿纸内裤的女人吧。

单人房,单人床
尔楠的戒色观:控制越来越大的谎言胃口,要一份货真价实的爱情。
尔楠是搬家那天发出她的戒色宣言的,那时候她刚刚结束她那历时两周的房间打扫工作。开始我们以为她搬家是为了在新的环境里和新同乐更真实的操练,同乐者,共同寻求快乐者也。后来我们发现错了,她的房间因为刚刚粉刷而飘着一种石灰的味道,她在地上铺的草垫子也发出一种干净的马厩中才有的草料味,为此她特意点了一盏熏香灯,这样屋子里又有了薄荷、柠檬和熏衣草的混合中调。几种味道凑在一起并不难闻,尔楠说她因此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好几岁,她可以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了。
尔楠就是这样,她总是习惯用一个新男人来忘掉旧男人,然后在新男人变旧的时候再被迫忘掉他。其实每个女人都可能这么想:用最小的饵钓最大的鱼,谁不希望一个目的不纯的爱情发展成惊天地泣鬼神的深情。但女人一旦开始左右感情的流向,男人就开始暧昧感情的态度。然后要强的女人不肯承认上当,不肯承认伤心,只愿意漠然地开始一次新的目的不纯的爱情。感谢上帝,这次她踩了刹车,但是欲望能停住吗?
那次的打扫工作可以用悲壮来形容,刚到那个灰暗的房间,尔楠认为简直是遭遇了自己的心灵。轻轻一挪那张单人床,烟灰就把脚埋住了,床底下有各种生活用品的残渣,鸡骨头,冰棍棒,破内衣以及用过的避孕套;阳台上有已经石化的咸鱼和萝卜干。这间房子一定先后或同时住过一个懒惰的女人和一个恶毒的男人,尔楠说她几乎是抱着一种拯救的心态在收拾这间房屋,就像她要告别的那种旧生活。
“每个好骗的女人都是天使,只是有的女人需要2~3个男人共同欺骗才能成为天使,比如《射雕英雄传》的包惜弱;有的只要1个男人欺骗就够了,比如穆念慈和我。我每次都想上当到底,可男人们总是半途而废……”尔楠这样说,当这次的男人宣称情人节要出差谈项目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给他的公司去了电话,他接的,然后他要解释,尔楠高兴极了,事情到这个地步还有的可解释,当然要听。那个男人这才沉默了,说要不然分手吧。她感到一点释然,终于有勇气面对这件事了,她是不是总在鼓励他骗自己呢?
有的人好像就是把谎言当做饭来吃的,因为第一次害怕面对真相,以后就越来越依靠,“饭量”也越来越大,只盼着能受骗一辈子,谎言大到把骗子自己都骗了的地步。他们都想当好骗子和执着的上当者,可是都缺乏足够的耐心。单身至少两年,尔楠伸出一个V的手势,拒绝男人,换一个干净的心情,大不了把手机调到震动档,然后自己给自己打个电话。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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