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刚买了《鲍家街》的第二张专辑，听着听着，就想起“微笑着颓废”这个词。于是轻轻地笑了……
原来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孤独着的。
只是以前没有勇气承认而已。
30年代有位女作家叫绿漪，她在《当我老了的时候》中写到：我死时，要在一间光线柔和的屋子里，瓶中有花，壁上有画，平日不同居的亲人，这时候该来一两个坐守榻前。传汤送药的人，要悄声细语，蹑着脚尖来去。亲友来问候的，叫家人在外接待，死的心灵担荷不起情谊的重量。灵魂是早洗涤净了，一切也更无遗憾，就这样让我缕缕化去，像春夜一朵花的萎自枝头，像夏夜一个梦之澹然消灭其痕迹。”
有人说，这篇文章写的美丽而伤怀。没有丝毫的绝望和恐惧。从容，安详。
那么我又该如何结束呢？
也许死前，我依然孤独。
一个人，躺在洁白的床上。窗旁，白玫瑰静静地开着。我缠绕在一片寂寞的花香中。
然后静静地想一个人。想着他留给我的点点滴滴。想着此刻他手中的烟，如何将他温暖地拥抱着；而他心中的寒冷，又有谁能够再一次让它融化。
也许死前，我不会再被张爱玲的文字刺痛。不再喜欢那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懂得太多了，所以怕痛。
然后，我带着婴儿般纯洁的笑，缓缓的闭上眼睛。让我的人生就从这一刻成为永恒。
也许死前，我会发现那时的自己是最清醒的。没有负担，没有哀怨，把过去的生命当作一场戏。而我和他之间的所有交点，不过只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之后，属于我们的戏，就落幕了。
不求你靠近，
不想你远离
——我只轻轻一个转身，
企图将你忘记。
于是你也轻轻转身，
想让一切搁浅
——可亲爱的你，
不该就这么远去。
而我，
也本不该留恋你的身影。
《死前要做的99件事》里说到，第5件事，是大声地说出你的爱。但也许死前，我还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也许他到死也不会知道。而我到死，也不会告诉他。那就是，我依然爱你。
我宁愿他毫不知情，也绝不愿意让他生活在我投下的阴影里。只有他过得好，我才能了无牵挂地走。
也许还是莎士比亚说的对，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而烟，总免不了要散的。
二
有人说过，“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去好好地爱他”。
那么对我和曾经爱过的他来说，两个曾经相爱的人错过了相爱的时间，是否结果永远只有一个。不管谁愿不愿意。
虽然我们一直在摆脱宿命的束缚。却一次一次跌落在宿命的黑暗中。
如果时间再一次倒流，我是否会对他说，我愿意爱你一生一世。又或是依然沉默地从他身边走过，让我们再一次错过。
也许一切都再也没有答案。人生没有草稿。我唯有艰难地前进。
想着心里如果有个爱过的人，又暖又美的往事。心里即使有些惆怅，时光苍凉，然后感觉眼泪依然清澈。不是爱的人就能和他在一起。宿命给我们的结局，只是叫我们摊开手心，里面是空洞的。没有诺言，也没有永远。——安妮宝贝
曾有段时间很喜欢安妮宝贝。看完她的文章，心总会隐隐作痛。
也许她说的对。
不是爱的人就能在一起。
从没有诺言，也就不必奢望永远。
很喜欢索尔贝娄的一本书，《更多的人死于心碎》。并没有看过这本书，但当看到这个名字时，心，就被轻易地撕碎了。
不，也许心早就碎了。也再无法恢复了。因为即使粘起来，也会有裂痕。
但也或许根本没有人能将这些碎片再粘回去。而这么多年来我想我早已习惯，生活在这些破碎的阴影里。任何人于我，都是路人；我于任何人，也都是路人。我把自己从别人的生活中孤离出来，也把所有人都从我的世界中孤立出去。
“虽然你离我那么近，看起来却好像很远，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是《东京爱情故事》里的经典对白。我想我终于能明白了。
没有谁能真正贴近谁。因为谁都是软弱的。软弱才是人性的真实。而我，也许就是那种害怕伤害，害怕疼痛，所以连着快乐一块儿拒绝的人吧。
文章来源：网妖/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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