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背包出游,可能很无聊,也可能会有许多奇妙的事情;像个被阳光照射的瓶子,可能是向阳的一面,也可能背阴;喜欢冒险而又不安分的我,酷爱这种方式的旅行。这一次,也不例外,西街是个遥远的诱惑牵引着我。
挤身于四十三人的大团队中,开始的是寂寞。但因了西街,一切变得不同。一个个小酒吧逶迤着,像一颗颗不安分的灵魂,瓶子里涌动的不是酒,是年轻的血液、喷薄而出的热情和无休止的不甘于寂寞的期待。烟和酒,是宝姐姐眼中的亵物吧,但加了年轻,便是快乐了。
夜深了,酒瓶碎在街道上的声音格外清脆;邻旁大叔烤的羊肉并不香,却在一把把地销蚀;夜幕下的心,褪去了所有的伪饰,轻薄而透明,笼罩着一缕楚楚动人的忧伤的序曲;劲歌快舞的不是歌喉和腰肢,是劫而复生的灵魂在宣誓。
喧闹隐过的石板路,敲出空寂的回声,把繁华散后的烟云,洗得青青白白;掩着单薄的衣快步穿过时,想起戴望舒的“雨巷”,空气中紫色的情绪漫漫纠集,如一件巨大的雨披,挡住了愈发朦胧的心境;也许永远真的很远,但追求永远的心,却从不曾改变;细腻的心,是最好的摄像机。悄然发生的故事在一个个上演,最高明的导演却从来不露声色;一切都不可预知,而一切都尽在掌握。生活中并非只有一出戏,所有的人都在不同的戏中兼职;许多以为自己是主角的到终场时才发觉自己原来只是在抢镜头,许多以为自己是跑龙套的却在最后发现自己正是谢幕时掌声最多的那个。但,幕后那双冷冷的眼睛,只是在注视着,注视着,却对所有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西街的早晨,恬静如淡眉轻扫的处子;一缕缕阳光搭在额头,浅吟低唱;退了房,无处可去,只好漫无目的地走——在琳琅满目的古玩玉器中走,在五彩缤纷的丝绸纱缎中走......
终于累了,泡壶花茶坐下;不是传统的茶馆,茶的味道也不熏,服务生三三两两在聊天,外国朋友在摇头:NOT GOOD WAITERS;一旁的我到是悠然自得。小资曾说,最幸福的滋味莫过于在合适的时候发呆,我想,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最幸福的吧!
戴斗笠穿蓑衣挑着鸬鹚的老翁;秃顶满脸花白胡子的貌似拉登的艺术家;挂着小红铃铛毛融融的小白狗,列步向前走的外国中老年旅行团,满脸皱纹佝偻着腰拣垃圾却不愿收钱的老妈妈,在异地他乡邂逅而格外亲热恋恋不舍的国外朋友......
我喜欢看风景,更喜欢这种风景中的风景;同车来的几个女孩渐渐聚齐,先是小小、错错;然后是葱花、爱你死、小狐;瘦瘦的不多言语但总能会心一笑的小小;貌似爽朗不羁而实则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错错;北方个性江南SKIN医生世家知很多养生之道的葱花;戴长短不一的兰色耳链细银镯子描兰色眼影着兰色绒衣的“爱你死”;为了喜爱的CD而满街辛苦有着林青霞气质的小狐;以及一边细品着花茶,一边暗自窃喜的点心;始终认为,能一起坐定喝茶的就是朋友。
一两壶茶,三五知己,就着旭暖的阳光,边喝边聊;神态愈休闲,语调愈轻松。陡然发觉,原来此行的目的——正在于此。
昨天同事吃饭,偶然聊起在9.11劫难中逃生的人很多是因为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而遭遇不幸的那些却是从不迟到的一群;又有人说在唐山地震中幸存的都是喜欢早上锻炼的。

善待生命的终果。
不禁唏嘘,又几多感慨,最后的结论是:如西街的日子,应多过几回。
文章来源:网妖/反正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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