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向热闹的上海滩上眼下最大的动静就是:台湾建筑师登琨艳要在徐家汇路这样的闹市地段设计建造“张爱玲纪念图书馆”。似乎一贯是对“社会文化风向”远比对建筑本身更敏感的登琨艳也说了“在这座城市,如果我出手不能让焦距对准我的话,我是不会有机会的,所以我每做一件事情就必须让它成为一个事件”——抓住一个张爱玲,该出手时就出手——登琨艳当然很明白这就是张爱玲所能带给他的、最独有的“聚焦效应”。
的确,在时下的中国,如果你还想掺和一下所谓的“文化生活”,“张爱玲”就绝对是一个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关键词儿,且不说诸多的小资、中产无不在潜意识里以拿捏准了“张爱玲式”的通透作派为荣;就是在“知道分子”和学院派那里,关乎张爱玲的一切也都是津津乐道、经久不衰的话题。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每个月我都照例买进一大摞各类的报章杂志,但本本翻看,本本都能跳出无数的张爱玲——就说最近的一次吧,《万象》还在大谈张爱玲和李香兰的旧梦故影;《书城》里小宝就已经超时空地乱点鸳鸯谱,楞把张爱玲和曹雪芹、克林顿成功速配;再随便翻翻,时尚杂志里刻意标榜的张爱玲调调儿、套用“X玫瑰和X玫瑰”“倾城之恋”一类而有的标题和一股股孤芳自赏的所谓“张迷气味”都是铺天盖地。——当“张爱玲”所涵括的一切已经愈渐被成功地拆解为流行文化、媚雅文化们“各取所需”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超级耐用消费品,不知怎地就只让人联想起一个书名:可以吃的女人——你还不得不惊觉于她竟是这样的“好吃”和“耐吃”。
文章来源:网妖/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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