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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如春梦了无痕

中国风网 2004-1-12 15:16:32



  2002年9月25日13:10分。

  很平常的一个午间,她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一个人踱步进去,抱着肩膀,小心翼翼。她的身影,在狭长的时光通道里,落寞又黯然。她不敢出声,屏着呼吸,任心跳超常。她怕泪水肆无忌惮汩汩而出,流成一条河,而她浸在里面,沉浮不能自已,无法控制。

  蔡琴的《落花流水》从音箱里飘渺着渐渐清晰,“我象落花随着流水,随着流水飘向人海,人海茫茫不知身在何处,总觉得缺少一个爱”。悠扬舒缓的旋律,纵情随意的歌声,像极了金属敲击瓷器,细微确有穿透力,往事袅袅着,浮出水面,她无处躲藏。

  那一年,很长,又很短。某个普通的日子,某个路口,他们相遇,就那样的,没有任何约定,他对她微笑,她低下娇羞的头,然后,一场爱恋便如江南的雨季,汹涌而来。他没说过要陪她多久,但她在心里无数次祈祷,不要太久,就一生吧,只一生。

  某个日子,某个路口,没有任何预兆,他转身走了,背影愈来愈模糊,直至消失,而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多少个夜晚,她独对孤灯,一次次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缠绵凄婉的梦,一个会沿着她的岁月与她同行并进直到很远的梦。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在某个地方,她一直悉心保存着,他和她的历史,他和她的痕迹,他和她的故事。她像对待熟睡的婴儿那样,每个早晨看它们是否存在,是否安好,每个夜晚轻轻拍打它们,呵护它们,然后再放心地去做别的事。

  她一直瘦下去,想象着与他的相逢,他拥住她说,我不小心走错了路。她会紧紧靠在他的胸前,泪水涟涟,不说话,但心中怨已不再恨也已不再。可是没有,一直没有出现那样的场面,她等,固执地在每一个白天与黑夜去等,任泪如杨花点点。

  她累了,常常抖动鼠标,想一下抹去所有的痕迹,但终是颤着手移开。

  一天又一天的日子如黄沙滚滚而来。他在她的心里被埋掉又浮起,重新站成一棵树。

  她终于还是把那个地方丢了,服务器出了故障,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面对空白,她束手无策,这是否预示着什么?她徘徊在空白里,脚步声回荡在自己心间,如铿锵的鼓点。终于无力承受,凄然倒下。

  有些东西,你不要奢望去得到。或者在你得到的时候就注定要失去。生活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

  她在那个午后看到这样一句话。然后摇摇头,回到现实中。十分钟的时间她品味了从前的自己,但还有更长的时间她要去走以后的路。

  终于回转身,抱着双肩小心地向前迈步,身后是寂寞的叶子和独自绽放的玫瑰。还有,那首歌。那些旋律纠缠着她,如丝般密集,缠绕得她的呼吸无法顺畅。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偶尔,偶尔让我想想吧。

  我不能,不能一下忘掉你......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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