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华商报》的体育部主任刘波通知我李响要来签名售书,他们报社将借机搞一个“报告会”,希望我能参加一下。是这个信息延缓了我买《零距离》,想着去一下他们不得不送本书。可没等到那天还是忍不住买了,在讲完课回家的路上,在我常去的一家小书店,22元的一本书18元就拿到手了,好像占了一点小便宜。真正促使我买的原因是前两天一位女士说米卢的话:“这老头笑起来一点朴实劲儿都没有,但是很可爱。”我再看招贴画上老头的笑容还真是那样,就买了。也该我乖乖地买了,《华商报》的“英模事迹报告会”根本就没正式请我,也就未能亲睹李响(足球圈的李素丽?)的真容。
身为一名“圈外人”,头一回知道她及其相关背景是在“4·22”前夜,在西安建国饭店的酒吧,王俊给我介绍了一圈“大腕”:李承鹏、张晓舟、姬宇阳、董路都在,还有《零距离》中李响要泼酒的人物棋哥———我对棋哥印象特好,一个是他能记得连我都忘记的一篇拙作中曾将部分“足记”斥为姚文元的事儿,一个是他最后毫不张扬地买了这个“乱局”的单。我在此想对老棋哥说一句:李响想泼就让小女子泼一回吧,谁让我们是男人呢?
从此开始注意署名李响的文章,印象不错。有“倒米派”,有“保米派”,我大概算是“崇米派”,大师放个屁我也想找个翻译,而她告诉我的最多。这些报道式的文章是《零距离》的基本构成,等我翻书时发现没有当初那么好了,我明白当初那是在读新闻,而现在是在读书。我这人在诗歌界是反“知识分子”的急先锋,但本质上还是一知识分子,所以我的读书习惯相当固执:因为仅仅只是传达,所以这不是一本好书。传达而成的一本书,依赖于被传达者说得好,而米卢的说也没有当初瞬间印象中的那么好———而这是对的,他又不是靠嘴吃饭的主儿,他确实还没有咱们的陈亦明指导能说。
我有一个设想,尽管这看起来有点恶俗,就是李响不该拿新闻报道和访谈录来“凑”这本书,而是照着“我和米卢不得不说的事”、“我在米卢身边的日子”这种套路来写,没准儿那会是一部好书,一部真正的《零距离》。因为如此俗套反可写出一个更加真实并富于身体化和血肉感的米卢———大伙不就是想看这个嘛!

有了《绝对隐私》,就会有《非常隐私》;有了《零距离》,就会有《NO距离》,这种现象十分正常,已无须说三道四。我还没有看到成书,但通过连载了解的两本:一本是董路的,一本是周文渊的,似乎也难以令人满意。前者和《零距离》相似,太过记者化;后者则充分暴露了作者近年来文章中的毛病———和电视里的黄健翔类似,作者是一个相对“懂球”的人,常常代表着中国人读解足球的“正确”观点,而这样的“正确”在“荒诞”的米卢面前就显得可笑。
是不是还有一部真好的,我们还没有见到?连我都凑热闹似的有了一个灵感:把近两年所有的“倒米”文章和言论搜集起来,整理成书,可能很有意思,而且还不是小意思———谁愿做就拿去做吧,这个创意我免费送人。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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