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依旧三根指针对齐的时候,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今早如往常般,七点半,准时醒来睁开眼,在被窝里感到一阵心痛失声痛哭
然后起床,打开电脑,在羽泉〈冷酷到底〉的音乐中,刷牙,洗脸
发现厚重的窗帘上洒满阳光
于是拉开窗帘,打开门
仰起脸,任凭阳光倾洒全身
被温暖包围的幸福
转过身去,这次没有流泪
很好
————题记
身边不断有人离开。离开曾经生活的地方,离开曾经深爱的人。
我说,这世界上有两种处理伤口的方式:一是在心里找个角落,将它好好隐藏。时间需要永远,所以也许一辈子,也许更久。二是揭开伤口,找个代替。时间长短不等,也许还在等着,也许就在下一秒。人们纷纷选择着第二种可以愈合的方式。
无可厚非,为了自我,为了继续,即使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仍然不悔不倦地找寻。于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代替。但我也知道,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有人正在独自承受。
微笑并不代表快乐。流泪并不需要理由。孤独是隔着世界和自我的篱笆。保护的同时,不停地刺痛着。
有人问我选择哪种方式。我也问自己。
阳光里,想起我只是在等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转过身去,突然发觉泪滚落下来。
背着阳光流泪。
想起一个朋友说,四月,你这状态,找个人嫁了得。
终于此刻知道了该怎样回答:
如果真有那个与之携手的人,我想让他陪着我做一件事情。
若真有这样一天,请陪我去北方那个遥远的城市。
然后,我可以不回头地走下去。
喜欢中山美惠那部静默的电影〈情书〉:
他陪着她去一座大山,那座长眠着她曾深爱的人的大山。当面对它时,那个女孩只是不停向大山问着一句话:“你-好-吗?”原来前言万语,只是这一句。千百个心结,只是这一环难解。你好吗?你在那里过得比我好吗?知道我一直无法忘记吗?
那我呢?我究竟想做什么?想去那个遥远的城市看看。想去城市的那个花店看看,还有,那个常入梦的开花店的男人。请他亲手为我们扎一束玫瑰,挑选最鲜艳热烈的红色。然后捧着他的玫瑰,可以不回头地和身边的人牵手走下去。而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又或许,那天城市的花店早已消失,于是,我们牵手走遍那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感觉身边一个个擦身而过的男人中,他也许就是其中一个。然后可以微笑地离开。仅此而已。
朋友问:怎样能不痛苦。
我回答:爱着该是痛苦的。若你不爱了,就是解脱。
她仰起脸:能说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的吗?
我说:能。有时我们只需接受,然后学会习惯。
“如果我说对不起,麻烦你接受!
那么,对不起了。”
我没有理由不接受。
冷酷到底很好,绝情到底很彻底,什么都不用再问,不用再知道,因为已经有了答案。
想要的不是结局吗?所以只需要接受。
只是可惜无法不留下痕迹。
就像那句“这次我不放手”。
真正的结局需要自己去解开那个心结。
所以为自己安排了那样的结局。
那么此刻我所爱的人正在干什么呢?
也许还在熟睡吧。
睡吧宝贝,如果不能和我在一起。
虽然你终要离去,梦醒前我们在一起。
安心睡吧宝贝,别担心我会离去,
至少梦醒前我会守侯在这里。
文章来源:网妖/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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