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中国文化中独有的一种现象,太监的存在能够体现出中国历史的一个侧面。太监在进宫前要经历"去势"的洗礼,"去势"的同时他们的人格也被阉割。南琛说,从心理上讲,"要得势先去势"是所有人的必然经历,不仅仅是皇宫。这么一想,《太监》的含义就大了。
南琛的《太监》作为光明日报出版社"网络人文书之八"出版,不过是今年1月份的事儿,在此之前就听到南琛的人气如何之旺,在网上的点击率如何之高。所以拿到还散发着墨香的《太监》,是迫不及待地读完的。很奇怪,阅读的过程一直伴随着"难受"--这不是个好词,却是当时的真实感受。中途我不得不放下书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但它又吸引着我回到书桌。后来我才知道南琛是个女教师,这就更引发我的诸多疑问。所以,与南琛的对话几乎无可避免。
记者:写作《太监》为什么?据说是因为朋友的一次粗略的介绍,这就引发了你的创作吗?
南琛:最初确实是因为和朋友闲谈时聊起来的,说是因为这个引发了创作也无不可。不过具体的写作过程就和这个没多大关系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想表达的那个时代是一种边缘化的时代,人物也是一个边缘化的群体。他们集体处在"要得势先去势"这一痛苦而必然的选择中,这个中心意思是我写作最初的源泉。
记者:书里的那些细节,是看过相关资料写出来的吗?还是与自己所学的历史专业有关?
南琛:细节描写和专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全部是通过相关的资料得到的,这些资料里甚至包括一小本故宫的导游手册。当然在具体表现上我也做了一些自己的想象,在没有条件进行实地勘察的时候,这样的想象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总的来说,细节描写上是比较写实的,没有出格的地方。有些时候,实在拿不准的也难以查到资料的,就放弃了。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持一种写实的风格,让读者看起来在感觉上更投入。
记者:看《太监》,自始至终,有一种伤感。不知道你当时的写作,是什么样的心态?
南琛:我写作的心态应该说很正常,很平淡,没有特别的感觉。我想之所以读者会有悲凉感,是因为那一特定时代本身就能给人这种感受吧。
记者:为什么你的写作心态如此平淡呢?
南琛:我写小说,一般带的感情因素很少,一般采取比较平淡的叙述手法,类似白描。之所以在小说中会有切实的时代气息,应该得益于我对那一时代的了解,很多东西是在不知不觉中体现出来的,我并没有刻意地去描写这种悲凉感。这一点上我平时的阅读积累帮了不少忙。
记者:你觉得写作《太监》的价值在哪里?
南琛:这篇小说不能承受太多的教化功能。我最初的期望就是能写一个比较有特点的人物,编一个比较好看的故事。一位朋友评论说,这个小说如果还不能在文学史上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位,但最起码它是你夜读的良伴。我想能做到这一点,也就体现出我写作的价值了。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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