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权主义的可贵之处在于,它的确为80年代之后的西方女性争取了其母亲、母亲的母亲们所不敢奢望的平等权利。她们伴随着那些权利一起长大,所以她们把那些权利看得肯定、安全、理所当然。她们是宣称“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但……”的一代。“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但我要当一名宇航员”“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但我要上法学院”“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但我还没决定是要做一名法官,向最高法院努力,还是向议会进军。”不要以为这是民主的西方自然赋予女性的权利,就在20世纪70年代之前,这些个人的选择还只能仅仅为男性拥有。从这一点上来说,新中国的“妇女能顶半边天”,从时效性上,真让西方的女权主义望尘莫及。
当20世纪80年代之后的西方女性不再在“无权无势”心理的驱动下过分追求权力时,她们反而能够以更多的途径表达女性的潜能,到达人类性爱、人类政治、人类精神更深远的创造领域。超越老的性别角色的最重要结果,是她们的自我身份感变得如此强烈,她们将不再要求全盘控制家庭以缓解自己在社会中的绝对无权无势感,她们也不会绝然地把自己和男性对立起来。没有人再去为“男人”和“女人”的定义以及行为规则作出严格分明的界限,但是,通过多种途径寻找新的和谐则上升为一个鲜明的主题。
妮可是一个出名的陶艺师。她做的裸体女人清晰地表现出她对女人的性欲望的认识。早期她的女人是含蓄内向的,充满忧郁气质,但最近的作品则是毫不羞涩的、卖弄风情的骄傲的女人。但是在这次展览上,妮可的女人是一副完全裸露的主动引诱状态,那种主动甚至超越了引诱,而变成一种完全的自我。“她们”对于性是直截了当的。
比利时的安,25岁,摄影师,是参展艺术家中最年轻的一个。安偏爱用宝丽来进行创作,她的女人体总是穿着白色比基尼,而通常在这类摄影中,女人的这些部位是必须堂而皇之公之与众的。安说自己想表现的是身体、胳膊、腿、腹部,它们的感觉它们的渴望。安不想让女人的乳房或者其他什么部位把她的想象牵引到一种纯粹的性的概念上去。
事实上,从最早期的女权运动直到现在,凡是由女性写下的文字或创作的作品,一直都是在宣扬:女性首先要成为她们自己,把握她们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活。在不依赖男人、婚姻和儿女的情况下,寻找她们自己的身份。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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