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燕1958年12月18日生于北京协和医院。
1966年在上海上小学,因为口吃极少有朋友。
1972年在上海上中学,开始写作并开始在《上海少年》上发表少年习作。
1978年2月进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学习。
1982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论文是关于西方儿童幻想文学的研究。
《让生活扑进童话:西方现代童话的新倾向》,获全国儿童文学论文优秀论文奖。获文 学学士学位,任《儿童时代》小说编辑,同时开始小说和散文创作和儿童文学翻译。
1983年出版长篇童话译著《小老鼠斯图亚特》。
1984年第一篇散文《中国少女》发表在上海《少年文艺》,获上海青年作家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中国作家协会优秀儿童文学作品奖。第一篇小说《当有人遇到不幸》发表在上海《少年报》,获陈伯吹儿童文学奖。
1986年在南京《少年文艺》上发表小说《上锁的抽屉》,开中国青少年文学中少女文学先河。结集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说集《少女们》。同年采访了上海一个女中学生的自杀事件,并写作第一部中篇小说《女中学生之死》。
1988年出版第一部长篇小说《女中学生三部曲》。
1990年发表第一篇成人中篇《寒冬丽日》,开始成人文学的写作。
1991年《女中学生之死》日文版在日本福武书店出版,再版七次,被日本儿童文学协会选入本世纪最好的一百部世界儿童文学作品。访问日本,第一次看到了中国以外的世界,受到极大的吸引。写作第一部女性题材长篇小说《心动如水》。
1992年作为访问学者前往德国慕尼黑国际青少年图书馆,向国际书展推荐介绍中文图书,并演讲中国独生子女问题。三个月的欧洲生活,极大地冲击和开阔了思想。写作长篇小说《一个女孩》,对自己的童年时代做第一次全面的描写和深入的思考。写作一系列欧洲的生活,知识分子采访记。
11月在上海东方广播电台开设青少年节目《12种颜色的彩虹》,做圣诞特别节目,捐款在上海儿科医院设立儿童白血病无菌病房“12色彩虹屋”。节目获上海政府新闻奖 二等奖,中国新闻奖金奖,在波兰南部的小镇扎库帕纳得到了获奖的消息。1194年游学美国,在新泽西小镇上唯一的一家意大利咖啡馆里写作长篇小说《纽约假日》,实现了在一家异国咖啡馆里写一部小说的心愿。
1995年《一个女孩》德译本《九生》在瑞士出版,被德国之声选为最佳童书。
1996年《九生》获奥地利国家青少年图书奖、德国国家青少年图书奖银奖、获德国青少年评委金色的书虫奖。出版《精神故乡》(与陈保平合作)。
1997年,《九生》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球青少年倡导宽容文学奖德国柏林市了解外来文化图书1997年特别奖。出版《独生子女宣言》。策划制作五集电视记录片《独生子女》。
陈丹燕细长的身条,走起路来飘飘的。陈丹燕细眉细眼,细声细气,看起来听上去都很女儿家家的。陈丹燕的书里里外外透着精巧细致的韵味,喜欢的人,会有点迷醉于那种氛围和情调。人们一般以为,陈丹燕嘛,很"小资"的呀,很"旧上海"的。看看她的书名《上海的风花雪月》、《上海的金枝玉叶》、《上海的红颜遗事》、《上海色拉》,以及《咖啡苦不苦》、《今晚去哪里》之类,但真正喜欢陈丹燕的读者,透过她的书会发现,所谓"小资"只是表面罢了,在深处,陈丹燕视野宽广,心思深厚,并有一种顽强的个性,决非缠缠绵绵易感易伤的那一派。
我初识陈丹燕时,对她也有那种细长身条、细眉细眼、细声细气的感觉。随着我们交往的加深,合作的紧密,我发现,陈丹燕不仅性格宽和大方,还有一种爽利之气;在生活上,她并不爱好脂粉妆饰,而是喜欢舒适随意,遇到好玩的人和事,她会开心地尖叫,若遇到烦人的事,她顶多心里嘀咕一声"怎么这样啊",也不啰嗦,随它去了。落实到创作上,她的语言是温婉雅致的,有着视觉、听觉、嗅觉、触觉融会贯通形成的丰富韵味,却又时常绵里藏针,露出尖锐的锋芒。
她很少去玩味个人私秘的小情感,而是把兴趣投放到对一个城市的研究上,从这个城市的街道、房屋、世态人情,去探究它生活方式的渊源和精神的本质。她既能把大时代里的小人物的命运写得令人落泪,也能把小人物所处的大时代写得让人如临其境。在张可女士、戴西、姚姚的故事里,我看到陈丹燕是怎样用心地去体会她们,把她体会到的上海女性身上的坚韧、自尊和对某种理想的坚持,细密深刻地表现出来。我想,无论是陈丹燕还是读者,都从这些故事里得到某种帮助和启示。
这些年,陈丹燕走了很多地方,欧洲大陆和美国,从大西洋的这一端,走到了那一端。她通常在冬天和春天蛰伏家中,一天八九个小时的写作,写得蓬头垢面腰酸背痛。然后到了夏天,她揣着版税,背着行囊,一个人云游去了。一个人,不用导游,不跟任何旅行社团,拿着本自助旅游书,去法国、德国、意大利、俄罗斯、西班牙……在西班牙,她丢了钱,语言不通,连吃十多天冷的食物,一度感到极度的艰苦和寂寞,可是没有吓住她,她仍然在每一年的夏天到国外旅游。去年她又去了德国,是9月下旬去的。这一次她感受到了战争的恐怖气氛,在机场,亲身经历了"白色粉末"的威胁。虽是虚惊一场,可直到飞机落地上海,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行走,使陈丹燕对于欧洲文化有了最感性的认识,同时加深了她对上海的理解。上海和欧洲,是她近年的创作题材。在这两个题材上,陈丹燕的写作独特而引人注目,在刚刚出版了《上海色拉》以后,又一本关于欧洲博物馆的书已脱稿,喜欢陈丹燕作品的读者要高兴了。
文章来源: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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