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生日来到前,我一直处于悲观浮躁的状态,希望自己会永远是个小女生,有着丰富浪漫的感情与青春可爱的外表。“女人二十就不希望有人打听她的年龄了。”记得在网上看见过这句话。
幸而许多祝福和笑脸陪我一齐吹灭那十九根蜡烛(其实有点土),那天是快乐地渡过的。
文学老师说:“你们进了大学,就不要再以女孩自居,而该叫做女人了。”我想是该思考一些女人该思考的问题了,总不能一辈子笑笑闹闹活在自己编织的情绪里吧。
这个有雨的下午,烦。困在教室里,努力想用笔记下些什么,该用些什么来承载这些短短乱乱的思想呢?
《天真的预言》里说:“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鲜花是一个天堂,把无限放在你的手掌上,永恒在一刹那里收藏。”我反复在心里读着这首诗,却没有等到那一刹那的到来。
“句段都有路,好文章的作者不会乱走。”我是不期望自己写出什么好文章的,所以经常毫无忌讳地乱奔去,甚至有时侯还想飞。
经历了高考后来到这所不好不坏的学校也快半年了,就以心愿来说吧,这个好久在我的文字里都未出现的词。
曾经那么疯狂地追逐着自己的梦想,热烈而专一,自信而快乐。想做一名主持人,而且是要绝对出色的。那种对心愿的感情有如对一个爱人,在“理想”的世界里,大有非主持人不“嫁”的趋势。
那是梦想起飞的年龄,并伴着一点成长的喜悦和丰富美好的幻想,哪怕一无所有,仍可以坐在窗前闭上眼睛甜蜜地构造那些唯美的事物。而那些岁月里上帝对我的优待都让我怀疑了。我拥有的是优秀的成绩,十多年的舞蹈功底,对音乐的悟性使老师拿我作招牌打广告了,而在中学时代就在电视台里小混小混,一切似乎都会是必然的,我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可实现梦想。至于坚韧和吃苦耐劳嘛,在那些激烈生活里浸泡已让我可以为一个专题报道三天不睡觉。
那时候喜欢长头发的男生,要是个很落破的艺术家,可以和他互不干涉生活,只要彼此欣赏就好。
高三那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折腾与“动荡”,为前途奔波,会使在人潮涌动的城市一个小女子为理想执着追求的孤单苦痛与想象,获得幸福的安全,我曾那么真实地与梦想接近。
而所有的所有,最后都是没有价值的船票,虽是巨大的辛苦换来,却不能成为一只可以载我飞的蝴蝶,只作为一段黑色却带几分激动与骄傲的回忆深藏在心底。
想起在陌生的城市与无助孤独高烧还有可恶的沙尘暴作斗争的那两个星期,专业术科过了,得到了不小的安慰,续而身心疲惫,终于熬到高考结束后的结果是让人心寒的。
世间总是存在着那么些不公平的因素,上帝不再优待我。
会希望有个依靠,虽然那时会看不起身边庸俗的小女生,说自己将来决不会是个整天张罗一日三餐跟柴米游盐打交道的女人,但我确实希望我的男朋友或以后的丈夫会是我事业上的支持者,他需要是稳重而善良的。
大学是要上的,梦的旅途并没有由此中断,可很多安然与懒惰的元素又时时冲击着我,让疲惫或说是成熟的心经不住诱惑。在“理想”的世界里,我一点点堕落,我开始思索怎样为找一份好工作而去学些什么东西,哪怕是自己不喜欢的,考研暂不考虑了,想珍惜青春年华好好体会生活,虽说研究生可以结婚,可我更愿意体会一边工作一边谈恋爱的滋味,只要是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吧,秘书导游演员编剧或是进一家普通地方电视台做一个平凡的主持人都可以,生活安宁就好。
我开始在大学寝室里学编织围巾,那是我以前所不屑的,我感到女性对事业的追求本来不用和男性一样强烈而努力的。
我有时侯会将对音乐舞蹈的热情转移到烹饪上来。“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嘛”。
这段日子来看了好多书,女强人很多并不幸福,爱情也不美满,而男人真正爱的却常常是简单可爱的小女子。
知道许多高校的女生都被大老板们包着,她们在高中时同样是优秀的,而人性中毕竟有那么些东西更偏爱现实懒惰宁静或是些什么我现在思考不出来也说不清的东西。
我会和同学讨论什么样的男人适合谈恋爱而什么样的男人适合结婚。
哎,日子一天一天过,或许忙碌不经意中,我也将老去,会不会再过几年,我就想,干脆找个有钱又爱我的男人嫁了算了?
文章来源:网妖/小静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