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宝贝”,赶走“乌鸦” |
|
中国风网 2003-10-25 17:07:02
|
|
特约记者:寒露
九丹,原名朱子屏,扬州人氏,曾出版小说《漂泊的女人》、《爱殇》,反响一般。2001年,《乌鸦》的出版震撼了中国文坛,九丹因此成为继卫慧、棉棉之后国内最有争议的女作家。《乌鸦》描述了一群中国女人在新加坡为了生计而被迫卖生,在异国他乡苦苦挣扎的苦痛经历。九丹因此便有了“妓女作家”的封号。
“妓女作家”一出现,大骂之声便不绝其耳。九丹并不愿意沉默,她以“战士”的身分加入了这场文坛的关于她和她的《乌鸦》的战斗。物换星移,2002年年初,九丹又以自传体的形式推出了纪实文学《新加坡情人》,讲述的依旧是新加坡、北京男人、女人之间的情感和欲望纠葛,继续着她的“罪恶”之旅。
“快来买啊,卫慧的,棉棉的,九丹的……”
下班之际总在巷口听到私人小贩摆着个地摊,对着过往行人叫卖着。叫法实在有些暖昧,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的什么?让人邪念不断。书还能这么叫卖么?女作家就兴这么叫卖么?不懂。
近几年,文坛呱噪之声处处可闻,让人实在无法冷静,也无法驱赶愤怒之声。先是出了个卫慧和棉棉,副产品便是《上海宝贝》与《糖》。新近又出了个九丹,也先声夺人地带了副产品《乌鸦》。既然读者甚众,本人也花数文钱买上一本以睹芳华。
不读不要紧,读罢实在憋闷,心口像赌了块大石般,只想破口大骂:什么东东,竟会如此畅销!岂不辱没了文坛众大将多年来精心堆砌起来的文学底线?看到报纸上把她们的作品说成是“用身体写作而成的”,我看不如说为“身体历行记”更为合适。女作家首先是作为女人存在的,而女人恰恰是最应该懂得自重自爱自敛的社会角色。像九丹如此描写中国女人在新加坡的无耻,不仅辱没了生她养她的祖国,还辱没了用劳动换取金钱和食物的新加坡打工女人的声誉。有友人为此从新加坡打电话给我,说:“那个女人竟把我们写得如此不堪,你们来看看,这里究竟有多少人从事她所描述的那种职业?是极少的呀。她这么一写,弄得我都不敢回国了。你可得相信我啊,我在新加坡可是个规规矩矩的女人啊。”
女友的一番声嘶力竭的辩解让我感叹,是啊,是什么毁灭了在新加坡生活的中国女人的名声?是什么让她们如此惶惶不可终日?是九丹!就是这个自以为体验过所有人间丑恶的女人!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真是一个罪恶的女人,在自甘堕落的同时,还把许多的好女人拉下了水。
可,人家老脸皮厚啊。在媒体面前故作风情万种、弱不禁风的同时,却在众人的叫骂声中,又来本什么《新加坡情人》,其中的第二部竟然公然自豪地写着“《乌鸦》涅槃”,并在前序中写道“一反中国人普遍对新加坡抱有的‘花园城市’的美好印象,九丹成为了一只乌鸦……笔下的灰色遮盖了新加坡的阳光”。这是个怎样厚脸皮的女人啊?女叫化子尚知遮体避肤,而她呢?处心积虑地写出《乌鸦》也就罢了,还要乐此不疲地不停活动于众媒体面前,在读者和评论家们当众指责的激烈现场,竟脸不红心不跳,且雄辩咧咧!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没有多年的修炼,何能成此正果?
再来看看那些吹捧者。王逆和李陀竟然公然为九丹站起身来说了多句夸赞之辞,真让人有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顿悟。如今这世道是怎么了?女人们一坦胸露乳,便有众多吹捧者以“艺术家”的“审美眼光”口垂三尺涎的红眼说上句:美!像是被囚禁了数十年不闻腥味的老猫般,面对女人竟如此情不自禁、毫无审美情趣,用勃发的欲念不知所云地急不可待地替她们宣扬着什么“此乃好书也”。至于究竟好在哪里?就再没个说法了。
其实,我们也早就该见惯不怪了,也就该清醒地意识到:我们都是在徒费口舌,一准儿我们骂得越凶,这些人越是高兴。有些人天生贱命,不挨骂就是不舒服,浑身长疮长脓。再者说,你越是骂,就越是有分不清是非的人去给他们捧场,就像我一样,一个被人说成“妓女作家”的人写出的被人骂为“身体写作”的小说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人的好奇心、劣根性尽显如此罢。
曾听说九丹放出话来,“我出十万,谁能帮我把我的书给禁了”。她的动机一目了然。在这个商业社会,不炒作自己还能有什么蹦达头?正面炒作往往会让人觉得俗不可耐,于是这些自认为不俗的女作者(当然不能算是女作家,离“家”远着呢)们在出卖自己身体与性经验的同时,公然拍卖一下自己的脸皮之事也算是在她们的常理之中了。
九丹曾声言:“很多女作家是制造了一个塑料女人站在路边,给人看她塑料的裸体,那不是真的,那是麻木的……她们都是一个家族里出来的,都是一群虚伪的人……我为我不是文坛里的人而骄傲。”这是一个认为只要是女作家写作便是裸身露体的女人。这是一个用别人的虚伪来制造自己真诚的更虚伪的女人。难道说,女性写作者除了向读者裸露身体之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难道一个费尽心机想在文坛打上一炮,却又声称“为自己不是文坛里的人而骄傲”的人是真诚可信的?真是可笑之极!明摆着,这不是太小瞧大众的智商了么?殊不知,明眼人多着呢,就凭那些小聪明小耍技便指望着说得众人哑口无言?没门!
在我看来,“宝贝”充其量只能算是个“活宝”,贫嘴呱哒舌,没出息没能耐,对社会不会有什么贡献有什么延生的文学力量,不如一把拎起,摔死算了!而“乌鸦”更是不祥之兆,蹲在了谁家,那家便要出些祸事,还呱噪不止,尚不如麻雀,尚不如百足之虫,不如拿枪瞄准,“砰”的一声,就算打不死,也是能赶走的罢。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够了。摔死“宝贝”,赶走“乌鸦”其实已经变为每个社会人的责任,不用多说,在心里放杆秤,左右一衡量,孰是文学孰非文学,孰是真诚孰是虚假,孰轻孰重,个个心里不都跟明镜儿似的?
文章来源:中国风网 |
【推荐给您的朋友】 【发表评论】 【关闭窗口】
|
|
|
|
|